關、彭兩人勃然大怒,走前一步,指著許宇道:“你瞎狗眼了,眼睛朝哪瞧呢!你小子老實點,別以為你是許戈的跟屁蟲我們就不敢真揍你了啊!”
許宇再不廢話,順勢抬腿左右兩腳,踢得他們飛跌著後退,把後麵幾人撞得鼻血橫流,接著倒在地上無法動彈,聲勢駭人。
許宇露出這一手,不用別人吩咐,還能站著的人全都嚇跑了。
隻有那幾個女孩都呆立在原地無法動彈,一臉迷糊傻眼狀。
許宇不客氣地揪過高個子女孩,左右開弓,一不小心就扯得胸前大開,差點連褲子都掉下來。
女孩毫無所覺,兩眼發愣。
許宇心下汗顏,最後一腳踹上女孩鼻子,立時鼻青臉腫。
女孩受疼下蹲,才發現自己春guang大泄,又見周圍眾人眼神冒光,哇的一聲,哭著跑開了。
許宇自我安慰道,這下她也算是為人民服務了,眼睛瞪上了躺在地上的關雲飛和彭淩。
兩人又驚又恐,強自威脅道:“許宇你別亂來,不然我們不會放過你的!”
許宇心道做了那麼多前戲,不就是為了這最後的關鍵時刻?幾腳狠狠踢去,再踩住他們的臉蛋,道:“我等著你們,不過在此之前,你們得先做狗吃些口水!”見兩人在眾目睽睽下不肯乖乖就範,硬是揪住他們的腦袋,摁在地上搓揉,這樣也就算是吃了口水了。
才把手放開,兩人哇的一聲嘔吐不止。
周圍哄的一聲四散開去,此時的許宇在他們眼裏跟黑社會的惡棍都差不多。
許宇再瞪瞪躲在一邊的老板,把他嚇得一頭大汗,以為許宇發現了自己偷偷通知夜總會的兄弟來助陣,正叫苦連天,準備逃跑時,隻見許宇肯定地恐嚇道:“以後再跟你算賬!”才在眾人驚懼的目光中點著煙走了。
回到醫院裏,許宇渾身暢快,現在就可以安心等待況煒他們的反應了,連下班趕來的陳秀萍等的嗔罵都覺得甘之如飴。
聞莉則在一旁忍笑不語,一邊做鬼臉羞許宇,心道等他們家裏人知道調動工作一事時,還不知道怎麼教訓呢。
陳秀萍等以為他隻出去逛了一會,見他能奔能跳,才把他放過。
一個下午都安然度過,許宇心裏卻愈加期待。
況煒他們越安靜,說明他們籌劃越大。
許宇下手很有分寸,兩人的傷勢看似嚴重,但很快就會恢複,至少走動是不成問題的,關鍵是眾目睽睽下踩了臉、喝了口水,這絕對是他們無法忍受的。
許宇毫不懷疑他們不會找回場子,卻又怕他們沉得住氣,不大鬧醫院,而是日後回到學校再算賬,那可就是浪費他今天的這番表情了。
患得患失下,許宇不由緊張起來。
他可是想在市委書記眼皮子底下上演一場黑幫大火拚的,要是他們不來,全都白瞎了。
好不容易等到夜幕降臨,許宇早早吃過家裏人送來的飯湯,又把要看電視的聞莉趕走,整裝以待,半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都快到十一點了,還沒有一點動靜。
許宇大覺失望,好不容易機緣巧合湊出的一次機會,大概就要錯過去了,推開陽台門,站在陽台上吹風冷靜。
寒風呼嘯,樹影蕭條,看起來似乎要下雪了。
過了今天,明晚許海原就要回來了。
在合海的北麵是大山脈,有它在前麵擋著,合海這個時候的天氣還不算太冷,越過大山脈,南江的北部山區地帶早已經雪花飄白,厚雪覆蓋,許海原就是在飛機上看見下麵雪茫茫一片,天寒地凍,才臨時決定第二天視察駐紮在某山區的雷達部隊的,然後驅車三百公裏,途中就碰上雪崩了。
那連綿幾十公裏的山頭早被燒窯的,挖煤的,還有燒炭的挖得空空蕩蕩,一到雨雪天氣,連公路都是淤泥一片。
思緒輾轉起伏間,樓下忽然傳來激烈的叫嚷爭執聲。
許宇心中一跳,接著大喜過望。
要來的終於還是來了!
探頭望去,隻見住院部院子門口的崗哨處人影閃動,一陣鬧嚷,然後是砰砰有聲,在保安慘叫、來人怒喝聲中,接連有人快速衝進院子,奔向住院大樓。
看樣子足有三十幾個人,匕首刀子之類的械具在燈火下流光閃爍,那些人行動迅速,腳步虎虎有力,模樣彪悍,顯然不是一般的夜總會人員。
許宇驀然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馬上猜出這應該是況荀的手尾。
這下完蛋了,居然釣到大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