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隻說是一個女人,憑靠著敏銳的洞察力,讓君思初察覺到金素的資料可能有問題,懷疑身邊有人刻意偽造,於是便讓另一撥人著手調查。
而調查出來的結果,可以說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
他以前的手機上,存的有她的照片,甚至還有比較暴露曖昧的照片也有。
根據照片調查出了她的相關信息,知道她在法國以後,以出差的名義飛去順其自然的找人。
見到她的那一刻,他的腦子便像湧進了波濤洶湧的潮水,將過去的一切記起。
想把她抓回來,但很好的克製住了,記下之後又無聲無息的離開。
他更喜歡親自送上門的獵物。
“所以你早就料到我會回國?”
“沒有,我原本打算去歐洲,你回國了。”
“啊?”她愣住,難道回國第一次在市中心的寫字樓遇見也是他故意的?
君思初伸手一扯,將她扯進了懷抱,馨香的氣息從未消失,鼻尖抵著他的胸膛,可以感受到單薄的襯衫帶著晚間風吹的涼意,可莫名的感到無比的溫暖。
“回來,我想你。”
或許她早該明白,君思初肯把她從警局裏撈出來,就證明他不會放棄她。
——
沈暗暗參加了蘇璟的葬禮,在墓園裏,跟隨著儀仗隊伍到了墳墓前,下葬。
君明月為了蘇璟去世的事情哭的泣不成聲,雖然知道是為了沈暗暗自殺,卻反常的沒對她說一句重話,看到沈暗暗過來僅僅是雙眼通紅的說了句:“你來了。”
沈暗暗點點頭,為蘇璟獻上了一束白色的鮮花。
一些人匆匆的來,匆匆的走。
墳墓前,蘇念穿著一身白色的孝服,她沒有哭,隻是捧著蘇璟的遺像,靜靜地站著,無聲中讓人感受到一股濃烈化不開的悲愴。
仿佛一夜之間長大了,明白了許許多多的事。
沈暗暗走過去,蹲在她身邊,輕輕的拍拍她瘦弱的肩膀。
“念念,我是你沈阿姨,以後你可以把我當成媽媽。”
“沈阿姨。”蘇念琉璃一般的眼睛終於轉了轉,她側眸,平視著她的臉,軟軟的聲音說道,“你知道我爹地給我取名的含義嗎?”
“含義?”
“念念啊,一生執念。”
一生執念……
沈暗暗身子一震,她想起蘇璟臨終之前說的,他的堅持,不後悔,無怨無悔……
“其實五年前一次酒吧新開張的時候,阿璟在那裏遇到你,我已經發覺他有些變化了。”林錦凡步伐輕快的走過來說道,看到墓碑上的照片,眸色深了深。
“是麼?”沈暗暗站起了身子。
“可惜等我明白,想勸他回頭改過已經來不及了。”林錦凡搖頭惋惜道。
執念太深,便成魔障。
雖然是為了自己,沈暗暗卻無法認同蘇璟的做法。
他可憐,也可恨,以愛的名義進行著傷害。
也許他不是故意的,也許是他深愛。
可是,她還是受傷了,種種理由,不再是可以成立的理由。
倏然間,沈暗暗想起了做事比蘇璟還要殘忍的君思初。
他曾一遍遍的強調過——
他不會傷她。
這條底限從未改變。
他的理智一直都在,
也或許是因為深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