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隻怕咬傷幼崽、隻敢輕輕叼著它的猛shòu。
“行了。”
咬完後,他鬆開繩子。
“走吧。”
諸彎彎愣愣的仰著頭,看著他。
沒有動。
陳不周:“還想再來一次?”
諸彎彎低下頭,很猶豫地向左轉,很猶豫地跑掉了。
再來一次,也很好啊……
——
第二天一早,崔嘉的三個室友就相繼來到了刑偵總局,二組對她們進行了初步的問話,向諸彎彎作了彙報。
孫毓、張心喬、田苗。
諸彎彎邊聽著彙報,邊往她們所在的房間走。
幾個小姑娘的關係都不錯,宿舍也很有上進氛圍,大四快結束,崔嘉拿到了出國的offer,孫毓本校保研成功,張心喬和田苗都找到了很好的工作。
26日晚,四個同宿舍的好朋友即將各奔東西,於是一起到酒吧慶祝。
四個人喝酒狂歡,喝到27日淩晨,陸續各自離開。
大體qíng況聽起來沒什麼問題,但考慮到她們可能是崔嘉生前除何平外見到的最後幾個人、提供的線索也許會很重要……
諸彎彎和二組的人商量:“分開問一下吧。”
諸彎彎先問的人是崔嘉的斜下鋪,張心喬。
這次去酒吧慶祝,就是張心喬的提議。
張心喬的長相普通,但個子很高,身材不錯,留著大波làng卷的長發,從她濃妝打扮過的照片裏,能看出種明豔的味道。但現在,不知是不是因為崔嘉的事,她沒有化妝,素著張臉,眼底浮腫,麵色十分憔悴。
“嘉嘉她最近,確實有點反常。”
被問到崔嘉的近況時,她回答,“她以前的作息很規律,睡覺時間從來不超過十二點。但是最近這段時間,她總是翻來覆去,熬到天亮都睡不著,臉色一天比一天差。我們陪她去了醫院,醫生給她開了藥,但好像也沒什麼效果。因為她qíng緒不好,所以宿舍這段時間的氣氛也都不太好,我就提議說四個人一起去酒吧玩,畢竟馬上就要畢業了,大家各奔東西,以後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麵。”
諸彎彎問:“酒吧也是你選的?”
張心喬點頭: “那家酒吧是我表哥開的,我們以前也去玩過幾次,大家都很放心。四個女生去酒吧,肯定要先考慮安全,我們去那兒,所有酒水都是我哥親自調、親自送……”
她繼續qiáng調,“我們坐的也是半敞開式的小包廂,在裏麵能看到酒吧大廳的表演,但外麵的人不會進來。
諸彎彎聽得出來,“酒吧很安全”、“崔嘉在酒吧不會遇到危險,明明她還沒有問,張心喬就開始很努力地表明這點。
但外界對崔嘉死亡的討論,說的都是她和一個男人殉qíng跳了河,張心喬為什麼會覺得崔嘉的死會和酒吧有關?
諸彎彎覺得奇怪,但她沒說,隻是順著張心喬的話問:“一直沒有人進來過?”
“對。”張心喬很肯定,“除了服務員上酒,沒有人進來過。”
“那你們中途有沒有人離開過包廂?”
“都出去過,我也上過幾趟廁所。
諸彎彎注意到,張心喬一直摸著手指。
因為她塗著棕紅色的甲油,指甲也很長,所以很容易就能發現,她右手中指指甲的邊緣劈開了一段。
諸彎彎收回目光,看向張心喬的眼睛:“你們是幾點分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