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集(3 / 3)

老張:我倒是有事可做啊。

老王問:做什麼?

老張起身把空紙箱子拿到陽台上。

老張從陽台回來坐到沙發上:我想寫書。

老王問:寫書?寫什麼書?

老張:反映我們這代人曾經經曆過的事。

老王輕蔑地問:誰願意看?就象我們這一代人誰願意聽老一輩憶苦思甜一樣。

老張:不管有沒有人看,我總是想寫……這是我一生的夙願,為此這麼些年來我作了不少資料、素材的準備。

老王武斷地:你根本不是寫書的料。

老張生氣地:你就這麼肯定?

老王:你以為任何人都可以寫書?如果任何人都可以寫書,那些作家就不值錢了。

老張生氣地:“和尚都是人學的”!本來我想寫作是為了打發無聊的時間,像卡拉OK一樣自娛自樂、自我消遣,沒想到你這麼輕視我,就為你的斷言我非要寫出一本象樣的“書”來讓你看看不可。

老王不屑一顧地:我才不會看呢。

老張生氣地:你不看,拉倒!我從來就沒有得到過你的什麼支持幫助。你當外人都當不到。外人都支持、鼓勵我,就你潑我的冷水。

老王:“人貴有自知之明”,我可不會因為你不想聽逆耳的話就說你想聽的好話,我是說的實話。

老張生氣地起身進到書房。

晚上,老張家臥室。

老張拿著電話撥號,然後對著話筒:喂——喂——王曼嗎?

晚上,省城,王曼大學宿舍公用電話。

王曼拿著電話:媽,是我。

老張拿著電話不滿意地:這麼久不給家裏來個電話,我還以為你把爸媽給忘了、把這個家給忘了呢……

晚上,省城,王曼大學宿舍公用電話。

王曼拿著電話:怎麼會呢?我們很忙的。

晚上,老張家臥室。

老張拿著電話:我就不信你忙得打個電話的時間都會沒有了?

晚上,省城,王曼大學宿舍公用電話。

王曼拿著電話:我們現在做畢業答辯的論文準備工作。

晚上,老張家臥室。

老張拿著電話關切地問:準備得怎麼樣啦?

晚上,省城,王曼大學宿舍公用電話。

王曼拿著電話:自我感覺還好。

晚上,老張家臥室。

老張拿著電話:畢業以後的去向考慮好了嗎?

晚上,省城,王曼大學宿舍公用電話。

王曼拿著電話:正在考慮。

晚上,老張家臥室。

老張拿著電話:什麼時候能回來?

晚上,省城,王曼大學宿舍。

王曼拿著電話:最近可能不行,有什麼事嗎?

晚上,老張家臥室。

老張拿著電話:有時間還是回來一趟吧。我在縣上給你聯係了兩個單位——都是比較好的行政機關單位,他們聽了你的情況都答應要你,就等你選擇了。

晚上,省城,王曼大學宿舍。

王曼拿著電話有些生氣地:我不是給你說了不要操心我的事嗎?

晚上,老張家臥室。

老張拿著電話:作父母的能不操心兒女的大事嗎?

晚上,省城,王曼大學宿舍。

王曼拿著電話有些生氣地:媽,我現在實在太忙,等我的畢業答辯通過了我就回家,回來我們再詳談好嗎?我掛了。

晚上,老張家臥室。

老張拿著電話十分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