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3 / 3)

溫殊色:......

這就沒意思了。

小娘子哭過後,眼睛一片紅腫,妝容也有些花,再伸手把人拉過來,手裏的布巾剛落在她汙了一邊的臉頰上,便被小娘子一把奪了過去,自個兒胡亂抹了一通,布巾往盆裏一放,便道:“那我回溫家吧。”

“郎君一路小心。”突然想了起來,“郎君身上帶銀錢了嗎。”

謝劭:......

上回唯一的二十兩俸祿,還沒捂熱便都給了她。

以為小娘子帶了銀錢在身,臨走了要給他一些,卻見小娘子蹙眉道:“我也沒有,今夜沐浴後才出來,郎君待會兒問世子借一些吧,等下回咱們再還給他。”

說回就回,也不送他了,趕在謝劭出發之前,先去找周鄺把她領到了地道口。

路上便問了周鄺:“世子身上有銀錢嗎?郎君和我今日出門都沒帶銀錢,郎君打算問你借一些。”

周鄺一愣。

上回他請謝劭去喝酒,已經掏空了,不過沒關係,“嫂子放心,盤纏之事,母親會想辦法。”

“罷了,郎君臉皮薄,問世子借尚且能開得了口,萬不會去收周夫人的銀錢。這樣,待會兒我回溫家後,讓兄長給郎君送一些來,要是晚了,

麻煩世子先讓他稍等一會兒。”

謝兄倒確實有些好麵。

王府的地道出口挖的極為嚴密,出來後便是一間茶坊,都是自己的人,不擔心暴露,周鄺點頭,“行,那嫂子盡量快些。”

溫殊色跟著兩名侍衛,轉身一頭鑽進地道,拚了命地往前跑。

夜裏溫家二爺沐浴完躺在床上,都快要睡著了,突然聽到外麵的動靜,立馬睜開了眼睛。

自從當了監察後,人也極為警醒,趕緊披了一件衣裳起來,問身邊的小廝,發生了何事。

小廝出去打聽,很快回來,慌慌張張地稟報:“謝副使關了城門,把王爺關在了外麵,且還派兵馬圍上了王府。”

溫二爺驚了一跳,“這是為何?”

小廝一搖頭,“奴才也不知道。”

無論是什麼原因,到了這份上,不就是叛主,要謀反了嗎。

溫二爺嚇得不輕,半晌都沒回過神,他謝副使腦子是被驢踢了嗎,自己不想活,還要把謝家所有人頭都送上。

想起自家丫頭還在謝家,溫二爺頓時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這頭正打發小廝去牽馬,要親自出去打聽,突然聽到左邊牆邊的角門旁,傳來了一聲動靜。

腳步一頓,回頭緊緊地盯著,看著那牆角的磚頭從外一塊塊地被抽走,愈發震驚錯愕。

還沒回過神來,便見到了一顆腦袋從外麵鑽了進來,接著再是身子。

待人終於把身子捋直了,才看清,可不就是自己正擔心的閨女嗎

,暗念了一句菩薩保佑,驚愕地問,“你怎麼回來了。”

溫殊色沒功夫同他多說,劈頭便道:“父親,借我點銀錢。”

溫家二爺一愣,“我哪裏還有什麼銀錢,倒是你,謝家怎麼樣了?謝副使是著魔了嗎,竟然敢叛主,你回來了,那姑爺呢?他也去謀逆了?”

溫殊色實在來不及回答他,匆匆從他身旁走過,腳步直往屋內衝去。

溫家二爺緊跟在她身後,還在喋喋不休,“謀反是要掉腦袋的啊,一個副使,與王爺對抗,這不是雞蛋碰石頭,自不量力嗎,你可千萬要勸住姑爺,不能讓他糊塗......”

突然見到溫殊色朝他床頭走去。

心頭一跳,趕緊撲過去,人都栽在了床上,還是沒來得及,回頭瞪著身旁抱著自己枕頭的小娘子,臉色一變,咬牙道:“這個你不能動。”

“我手上的現銀沒了,同父親借一些,待我回來就還給你。”

什麼手上的現銀沒了,她狡詐得很,急忙阻攔:“你個敗家子,給我放下,這是我留著給你娶嫂子的。”

“兄長不是還沒議親嗎,等他議親了,我連本代利的給他。”溫殊色轉身便去屋裏找了一塊包袱,把枕頭翻過來,拿了旁邊的剪子,一剪子破開,裏麵全都是一張張嶄新的銀票。

且還不是鳳城的,而是東都錢莊的票子。

溫殊色一愣,抬頭看著跟前臉色發白的老頭子,忍不住呼了一聲,“老狐狸。

他何時去的東都。

“你給我放下。”溫二爺著急上前,“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偷偷藏了錢,你騙得了別人,還能騙過你父親,你先給我說,你那些錢都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