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轎廳、客廳、正房,兩側有花廳、書房、臥室及小花園。雕刻裝飾極為繁多,牆用白瓦青灰,木料則為棕黑色。與京城的絢麗華貴相比顯得十分淡雅。挺符合上官凝的欣賞。
最後管事的婆子帶她至內房,“少夫人,這便是你以後歇息的地方,少夫人可是用了飯?”
“我沒什麼胃口,舟車勞累,想休息會,你帶銀杏與阿德去用飯吧。”
“是,少夫人。以後要是有什麼事,隻管差老婆子就是,這院裏的人都喊我陳媽,少夫人也喊我聲陳媽就是。”管事婆子退至門外,帶著銀杏走了了。
上官凝環顧屋內四周,和京城屋子的陳設差不多,隻不過略顯淡雅,素淨些。
奔波了一天,也夠累的,躺下,扯過繡花錦被,眯起眼沉沉睡去。
一覺醒來已是午夜,看著掖的嚴實的被角,定是銀杏來過,見她貪睡不忍喚醒。此刻養足了精神,加上未進一粒飯,覺得饑腸轆轆。想著銀杏跟著自個累了一天,許是睡熟了,左右一想,打消了喚她來伺候的念頭。
推開窗,向外眺望,屋外一片烏漆抹黑的,關了窗複又躺回床上去了。
回想著這陣子的遭遇,覺得既然已經暫時離開了侯府,在別院又不愁吃穿,得好好想個法子賺些銀兩備著,萬一哪天想離開了,有了銀兩就天高任我飛,天王老子也管不了。這病說重不重說輕不輕,住在別院少則兩三月,多則半年,再長怕老夫人也不答應。所以備銀子的時日還是挺緊迫的。
次日一早,銀杏來屋裏喚她,隻見她頂著兩隻黑黑的熊貓眼,麵色蒼白,頭發淩亂不堪。銀杏見她這般,驚嚇不小,以為病情加重,因問道:“姐姐,你可有覺得不適?”
“沒有不適,咋得?”上官凝被她問的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
“沒有不適,為何這般模樣?”
“什麼模樣?”上官凝有點莫名其妙。
銀杏拿了銅鏡遞於她。
“啊————怎麼會是這副鬼樣?”上官凝嚇的差點連銅鏡都摔破。
昨個晚上為想賺銀子的法子,輾轉反側,一整夜都沒睡安穩,連帶這幾日白日奔波,成就了她現在這副嚇人的鬼樣。
“妹妹,我現在肚子饑餓,這模樣不便出去,你幫我去弄些吃的來,我在屋裏用過飯,得繼續補睡。”上官凝整理著淩亂的頭發對銀杏道。
“姐姐,你真沒事?”銀杏還是不放心。
“沒事,昨晚沒睡好的緣故,到了自個的家,卻是高興的睡不安穩了,嗬嗬——”上官凝打馬虎眼亂扯一通。
銀杏信以為真,出了屋去廚房給她備吃的了。
這廂上官凝自銀杏出去後,複又躺回床上補睡去了,那廂銀杏在半途中,碰巧遇上來給上官凝請安的陳媽。
“銀杏姑娘,少夫人起了沒有?”
“陳媽,少夫人今日身子不適,讓我端了吃的去屋裏用。”銀杏這回到是機靈著,該說的不該說的分得清楚。
陳媽聽她這般說,便道:“少夫人身子可要緊嗎?要不要請了大夫來看看?”她是別院的管事媽媽,也聽說少夫人是個不得寵的主,雖然具體不清楚這位少夫人為什麼會大老遠的來別院,但好歹是個正主兒,真出了什麼事,她也擔待不起。
“謝謝陳媽,不用了,少夫人這是老毛病,休息會就沒事。”銀杏也不與她多說。
陳媽又道:“這別院你們初來也不太熟悉,我讓如燕過來伺候少夫人可好,這丫頭可勤快著,也不多話,以前阮姨娘住在別院時,就是她伺候的,還一個勁的誇她好。”
銀杏聽她這樣說來,不好當麵拒絕,知道上官凝素來喜歡清靜,便道:“陳媽,我去問過少夫人的意思,再作主張可好?”
“也好,少夫人若看得上那丫頭,是她前世修來的福份。”陳媽見銀杏這般說,忙轉過了話。
兩人聊了片刻就此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