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恬不知恥如食髓味地再次祈求著,
“蘇蘇再來一次,好不好?”
隻要是跟她的肢體接觸他都愛到了極致。
打是親罵是愛,蘇蘇踹他,那一定是愛慘了他。
陷入自我洗腦的漩渦中,陸宴癡迷地仰望著她,肆意窺伺著這朵嬌豔的玫瑰。
“不好。”
溫度驟然攀高,蘇糖不想讓他再失控下去,直接開口拒絕。
“我很餓了,想喝粥。”
熬粥是很費時間的,蘇糖有意將他支出去,給自己留一些安靜的空間。
一聽到她喊餓,陸宴懊惱地皺了皺眉尖。
是他的錯,情欲上頭居然忘記了時間。
窗外的陽光懸掛在半空中,儼然是快到了午餐時間。
而兩人已經在這張床上膩歪了一上午了。
蘇蘇確實該餓了。
收斂了所有的情緒,陸宴迅速地進了浴室洗了個澡。
隨後才進入廚房,開始準備早午餐。
至於蘇糖,她在陸宴離開後就從床上起來了。
如果臥室是間密不透風的牢籠,那麼浴室一定會有通風管道。
摸索著牆壁,蘇糖嚐試著抬了抬她那條受傷的腿。
拜陸宴所賜,她的腿傷恢複了些,已經可以落地了。
但是距離恢複正常走路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
浴室裏的熱氣還未完全散盡,蘇糖伸出掌心,感受著空氣的濕度。
失明的人,總是對外界環境更為敏感。
支撐著牆壁繼續向前,蘇糖感到撲向臉頰的濕氣越來越少。
就連探出的指尖也感受到了風的流動。
那是一扇窗戶,隻要蘇糖再靠前一點點,就能夠觸碰到灑落下來的陽光。
可男人突然地闖入,卻讓她收回了追求自由的手。
陸宴環抱著雙臂,肩膀倚靠在牆壁上。
微濕的碎發擋在額前,神色淡漠得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隻是語氣依舊溫柔得不像話。
“蘇蘇是想要做什麼?”
他精心準備了餐食,想抱她下床一起享用。
可臥房中卻早已不見她的身影。
就算是斷了腿,她也安不下心來嗎?
還是說,剛才的旖旎與曖昧都是她在欺騙他?
陸宴麵色陰鬱,眉頭越皺越深,患得患失的感覺近乎令他崩潰。
要不,就真的讓蘇蘇再也不能下床走路好了?
讓她隻能依靠著他,連生活都無法自理。
每天隻需要在床上承受著他的欲望就可以了。
這樣的蘇蘇,一定美極了。
不,這樣還不夠。
要鎖住才可以,手腕和腳踝都要。
被他肆意玩弄,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隻能徹底地淪為他的禁臠。
病態的占有欲不斷作祟,陸宴緊盯著少女昳麗的容貌。
慢慢下滑至她的脖頸和手腕。
似乎是在挑選著最適合她佩戴的華麗鎖鏈。
莫名地後背發涼,蘇糖汗毛直豎,第六感告訴她要盡快做出行動。
“我想要洗漱呀,怎麼了嘛阿宴?”
歪著腦袋,少女用滿含無辜的雙眸望著他的方向。
純黑的瞳孔滿滿都是他的倒影,天真又懵懂。
像是一隻完全都不知道危險悄然來臨的蠢萌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