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暢淋漓的情事結束後,男人饜足地舔了舔唇瓣。
似乎是在品嚐回味,意猶未盡。
“蘇蘇的腳,很好看。”
不僅好看,還很好用。
毫無清白可言的視線落在少女瑩白可愛的腳趾。
陸宴好不容易平複下來的呼吸又再次急促起來。
隻要一想起她,他的欲望就永無止歇。
何況,她就在他的身側。
被野獸一般的視線盯住,蘇糖肩膀瑟縮了一下。
可男人沒有理會她的恐慌,而是圈住她的腳踝,再次將她的腿向上抬了抬。
“蘇蘇踩踩這裏,好不好?”
沒有等蘇糖的回複,陸宴抓握著她的腳就往自己的腹肌處送去。
腳心嬌軟的觸感以及指甲若有若無的剮蹭都在挑戰著陸宴的理智。
他喟歎著,放縱著,暫歇的欲望再次卷土重來。
這一次被他嚐到了甜頭,僅僅是腳,還遠遠不夠。
男人放肆眷戀的目光落在了少女飽滿萎靡的紅唇上。
粗糲的指尖描摹著熟悉的弧度與觸感,俯下身,企圖索取更多。
濃鬱的曖昧氣息混合著男人身上的古龍蒼柏味糾纏在蘇糖的鼻尖。
感受到他倏然靠近,蘇糖腳尖用力,想要將人抵在原地。
可耳邊男人的喘息聲反而愈加劇烈。
似是鼓勵般,陸宴啞聲開口,
“就是這樣蘇蘇,再用力些。”
腹部被少女白嫩的腳丫抵住,陸宴憋得眼尾發紅。
卑微地祈求著她的憐憫再次落下。
可蘇糖並未順從他的意思,反而收住了腳下的力道。
僅僅隻是抵住,分毫未動。
“蘇蘇,動一動好不好?”
男人吞吐著灼烈的熱氣,臉頰以及耳尖的紅意盡顯。
像是一條被海浪拍打到岸邊的魚兒,張著嘴,求著甘霖。
可惜這場甘霖,卻始終都未曾落下。
就算是蘇糖再懵懂,此刻也回過味了。
尤其是空氣中那股彌漫的腥檀味道,更是令她厭惡。
這狗男人跟隨時隨地發情的泰迪有什麼區別?
泰迪:???
你禮貌嗎?
忍著不耐,蘇糖指尖勾纏著男人的浴袍,幽蘭輕吐,
“求我。”
“求你了,蘇蘇。”
男人眼睛都不帶眨的,當即半跪在少女腳邊。
抬起頭仰望著他的光,心心念念,輾轉反側。
可預想中的蘇爽並未傳來,陷入情欲中的陸宴猝不及防地被少女一腳踹開。
整個人跪倒在了柔軟奢華的暗紅地毯上。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顯絲毫狼狽。
反倒是平添了一股淩亂蹂躪的虐感
男人額前的發絲垂下,猩紅的眼眸透著欲求不滿。
殷紅的薄唇微張,大口喘息著,似乎是在釋放著什麼。
蘇蘇踹他了哎,她一定是喜歡他!
享受著腹部疼痛的餘韻,陸宴回味著,輕笑著。
宛若一個瘋批變態。
這倒是把蘇糖嚇個不輕。
該不會是她玩脫了了,真的觸及到他的底線了?
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蘇糖沉默著,小嘴也抿了起來。
可還沒等她想好說辭,小腿處就傳來粗糲指尖的摩擦感。
細密的吻落在她的腳背,陸宴像條瘋狗般又纏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