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真的。”阿瑟搖著頭,向後退了一步。
雷緊逼著跨前一步,他要徹底擊毀這個人的心裏防線,然後讓他將可可帶出來。
可惜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聽到靜謐的空間裏,傳來嘩啦的破水聲。
“嘩啦!”一個人從水裏冒了出來。
三人同時轉頭看向水潭。
“哈哈自由了。”鑽出水麵的人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囂張的笑聲在看清眼前的一切後,凝固在了臉上。
“嗨,都在哈!嘿嘿。”來人幹笑兩聲,打個哈哈,轉身就想鑽到水裏。
齜牙眼疾手快衝過去就抓住了他的手,用力扯他上岸,並順勢抱住他甩動的魚尾。
“可可!”他不是該呆在那裏水洞裏等他回去嗎?
“飛。”咬牙切齒的雷。
“可可?!”緊抱著人魚不撒手的齜牙,他從來沒見過這般形態的可可,過於精致的臉龐,讓他有種一戳就破的感覺,隻有那含著狡黠的狐狸眼絲毫未變。
“嗨!”柳飛一臉尷尬,心裏晦氣得不得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機會鑽到水麵上來,也不是想逃跑啦,好吧,有這麼一點點想,當然他最想幹的事,是想把肚子裏這個孩子打掉。“齜牙。”
但是他沒想到,他一上來竟然就遇到了奸夫大聚會。
“飛。”雷恨恨的恨不得在那個還在一臉打著哈哈的人臉上啃下一塊肉來。
“嗨,雷。”這個凶神也來了,嗚嗚作死呀。
“可可,你怎麼上來了。”阿瑟急切的想從男人手裏搶回自己的伴侶。
“嘿嘿,找你。”柳飛眼睛一眨,說謊毫無壓力。
雷伸手掐住柳飛的臉皮毫不留情的往上一扯,“是逃跑吧,你這個小騙子。”
“步…事…的….”(不是的)柳飛狡辯。
“再說謊,我立刻拔下你的魚鱗狠狠的揍你的屁股。”雷冷笑著用手一擰。
被蛇類用那雙冷酷無情的眼睛盯著的,柳飛瞬間背脊發涼,他知道這個男人說到做到。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柳飛自認君子,於是他在雷的威脅下承認了。
“可可。”阿瑟不相信可可真的騙了他。
“啊瑟。”柳飛扯掉雷的手,慌慌忙忙不知道該怎樣解釋,“我,我隻是……”
“隻是騙了你而已。”雷扁扁嘴,揮揮手讓齜牙將人抱穩了,抓緊了,既然找到了他了,他們就可以先回去了,至於到時候可可到底屬於誰的問題,到時候再說,“我們誰又沒被騙過呢?放棄吧,他不屬於你,再去找個乖巧的人魚當伴侶吧。”
“喂。”柳飛不滿的橫了雷一眼,怎麼不過兩月沒見,這人怎麼變成了話嘮,還這麼惡毒,好吧他一向不都不良善。
“不,放下,他是我的伴侶。”阿瑟的眼睛紅了,不知道是被柳飛氣的還是被兩人的強盜行為氣的。
三叉戟一橫,凶相畢露!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