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淺淺眉尖微蹙,道:“二哥的情況一定很危險,不然舅舅不會跟我撕破臉。”
甚至用蘇慎來威脅她。
原來擔心齊王,雨荷道:“齊王殿下吉人天相,一定沒事。倒是那個姓彭的,可惡得很。”
陶氏仗著奶過蕭景博,連齊王妃都不放在眼裏,皇後早就想遣她回老家,每次齊王都死命護著,不僅如此,還不停給她丈夫封官。
雨荷不敢說齊王咎由自取,隻能揀好聽的說。
畢竟是胞兄,打斷骨頭連著筋,不擔心是假的。蕭淺淺悶悶不樂,晚飯撥拉兩口飯,夾一筷菜就不吃了。
“公主,要不請雍王殿下給駙馬送封信?”
讓他想辦法帶你去玩也好,找機會揍彭金生一頓給你出氣好罷,總了過你在宮裏生氣吧?
彭金生關在天牢,那地方看守森嚴,不是誰都能進去,不過雨荷覺得自家駙馬肯定有辦法給公主出氣就是了。
蕭淺淺輕輕搖頭,道:“不用。”
“要不讓他向皇後娘娘請安?”
還像上次一樣,借著請安的名義去禦花園說悄悄話。你這麼傷心,正需要他陪呢。
蕭淺淺道:“他常往坤寧宮跑,母後不會起疑,別人不說閑話嗎?”
宮裏哪個不是人精,又哪個不是盯著坤寧宮呢?
雨荷歎氣:“早點完婚就好子。”
可不是。蕭淺淺深以為然。
…………
蕭銘寒決定徹查彭金生案的時候,賢王覺得表現的機會來了,就差主動請纓審理此案了。
現在他後悔不迭,早知道會被架在火上烤,父皇宣他進宮,讓他審理此案時,就該推辭掉,並且推薦給老四。
看看老四多輕鬆,審理羅順這個閹人的案子,沒人注意不說,還能審宮人們,知道無數宮闈秘事,這麼多消息,裏麵肯定有重要情報。
如果自己和他換就好了。
賢王看著麵前幾大疊文書頭痛不已。
他先是按照托情人的官位給行賄人重新排名;接著又按行賄人和自己兄們的交情排,考慮再三還是覺得不妥當,很多人沒有站隊,或者很隱敝,他隻知道這些人不是自己人,並不清楚他們是哪位兄弟支持者。
這就沒法排了。
總得有個依據吧?
賢王去一趟茅房回來,猛然想起一件事,現在是拉老二下水的機會呀。除了老二,大家都是庶子,起點一樣,能不能繼位全憑本事。
老二不同,他是嫡子,天生的繼承者。
嗯,就這麼辦。
“來人呀,備車。”
別人進不去天牢,賢王可以,他受皇命審理彭金生的案子,保要出示腰牌便能出入。
牢房裏黑乎乎的,隻有牆上一盞油燈發出如豆般的燈光,彭金生躺在稻草鋪的木板上睡覺,聽到鐵鎖響眼都懶得睜。
門打開,牢裏燈光大亮。
賢王讓牢頭出去,命侍衛們在門口守著,道:“彭金生,你把貪汙的錢交給誰?”
彭金生一直說貪汙的錢被自己揮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