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那個布裏塔尼亞人(2 / 3)

所有人都能看到扇的努力,事實上放抗戰陣打到現在已經從遊擊戰變為恐怖活動了,活下來的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他們其實對於反抗活動早已不報希望了,他們中的絕大多數早已麻木了,心裏想著的,不過是能在戰死之前多殺幾個布裏塔尼亞人而已。

事已至此,誰當頭領其實都無所謂了。所以對於扇要,他們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更多的是包容。畢竟紅月直人這樣的領導實在是可遇而不可求。

不,就算直人能複活又能怎樣呢,難道他能和日本解放戰線相比嗎?難道他能和當年的日本軍隊相比嗎?難道他能和eu中華聯邦相比嗎?

這種深深地絕望一直壓的反抗組織喘不過氣了。

對手,實在是強大到喪心病狂!

身為組織的首領,扇要在內外的雙重壓力以及自己對於自己的失望之下,其實早已經不堪重負了。而唯一支撐他到現在沒有崩潰的,便是手下的這百來個弟兄,百來條人命。

要是他垮了,兄弟們就全完了。

還有直人的妹妹,卡蓮那個丫頭,她還那麼年輕。

直人不止一次救過扇的命,在臨終前更是交代了要自己照顧好那個丫頭。要是卡蓮因為自己而死,那扇就真是是死了也無顏去麵對直人。

扇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一直堅持到了現在,其中的苦卻無處訴說。

而現在,自己最好的兄弟之一,玉城真一郎居然在這種生死存亡時最緊要關頭往他的痛處撒鹽,也難怪老好人扇要一時失去了控製。

玉城顯然沒有料到扇會揍自己,一時間有些愣神。爾扇顯然沒有停止發泄的意思。

“你想當頭兒?好啊,我這幾年做夢都想把這個位子讓出去!但我讓給誰?讓給你?我敢保證不出一個禮拜放抗組織就不會剩下一個活口!”

“扇你個王八蛋說什麼?!”

扇的話顯然點著了玉城這個大火藥桶的引線。

“我說錯了嗎!?”

正當兩人眼看就要撲到一塊兒的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掌聲突兀的響了起來,瞬間讓兩個腎上腺素上頭的男人端起了武器,緊張的環顧四周。

“誰!”

在這寂靜的地下空間中,那不緊不慢的掌聲顯得異常刺耳。

“不打了嗎?”一個修藏的身影從陰影中緩步走了出來,語氣帶著淡淡的諷刺。

看他的身形應該是個年輕人,身穿著布裏塔尼亞士兵的製服,但已經多出破損了,幾處彈孔將周圍灰色的布料染得一片血紅。他的臉被厚厚的圍巾包裹著,隻露出了兩隻眼睛和一頭白發。

他就這樣走到兩人身前五米左右處,雙手插在上身防彈裝的口袋裏,隨隨便便的站在了那裏,似乎根本不擔心兩人手中直指著他的短柄步槍。

“不打了嗎?”他又問了一遍。

“你是什麼人?布裏塔尼亞士兵?”扇問道。

“這是從一個死掉的家夥身上扒下來的。”他說著扭了扭肩膀,這解釋了為什麼這家夥明明身上有四五個彈孔卻像沒事人一樣。“不太合身,但是和適合現在這種情形使用。啊,對了,我就是約你們來的‘那個布裏塔尼亞人’。”

扇立刻把想要開火的玉城攔住了,但他的槍口始終沒有離開過對方的胸腹。

“把你的手拿出來!”扇揚了揚槍口命令道。

白發男子輕聲笑了起來。

“我是不知道你們說的那個直人是何許人物,但就在你們兩個中間選一個當頭兒的話,我大概也會選你吧。那個小胡子,回去記得謝謝人家。”

他說著將雙手從口袋裏掏了出來,將剛才一直指著兩人的手槍丟在了腳邊。

玉城的背上冒出了一片冷汗。

“把你的臉也露出來。”扇緊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