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兒一人傻嗬嗬的坐在位置上,兩眼精光。手指掰著自言自語道:“這個扣除1000兩,那個扣除1000兩,有可能拿回來,。再加上剛才6500兩,等於我還賺了至少5500兩,發財了,發財了。”流口水了……
此時的蕭逸辰突然發現如今的木槿兒沒那麼討厭,雖然流著口水,雖然想著銀,可是卻是那麼的可愛,再加上剛才的表現,使得蕭逸辰對木槿兒刮目相看,嘴角不自覺的裂開。
遠處的王玨看到蕭逸辰的變換,心裏變了味:“辰,你開始對槿兒留意了麼,你是不是對槿兒也……哎,槿兒終究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如若真對槿兒有意,我倒希望你對她好,千萬別辜負了槿兒。”王玨無奈的喝酒著,這一舉一動都被身旁的王啟看在眼裏,王啟搖頭歎氣道:“哎,玨兒,你這是又何苦呢,槿兒終究與你無緣。哎。”
家宴過後,各自回家,蘇芊芊說什麼都要跟蕭逸辰一輛馬車。木槿兒也累了,捧著一大堆銀票鑽進了另一輛馬車呼呼大睡。
這一夜,木槿兒睡的格外香,自打嫁到京城,每天隻出不進,好不容易一夜之間賺回5500兩,能不高興麼。
這一夜,王玨失眠了,看著木槿兒越來越被人欣賞,看著蕭逸辰看木槿兒的眼神有所變化,王玨傷心了。
這一夜,蕭逸辰失眠了,一直認為的粗野女,想不到卻有如此的才情,過去所認為的芊芊才學,在木槿兒麵前不值一提,蕭逸才開始對木槿兒改觀,甚至發生了變化。
這一夜,蘇芊芊失眠了,一直以為,蕭逸辰都留宿暖香院,唯獨今晚,木槿兒家宴大大出盡風頭,京城第一才女稱號就此改朝換代。
這一夜,洛傾失眠了,王玨回府後,一人喝了一夜的酒,不停的叫著一人的名字——木槿兒。洛傾遠遠望著表哥,背影顯得孤單寂寞,說不出的心疼,說不出的嫉恨。
自今日這一家宴,三王妃豔絕天下,隻因王啟的那一句:自三王妃《水調歌頭》一出,餘詞盡廢。隻因三王府輕鬆對出杭城樓外樓絕對,隻因輕鬆對出東夏第一學士王啟三對,隻因對出皇上絕對。木槿兒,一夜之間,轟動整個京城,哦不,是整個東夏國。每日天橋,茶館皆有說書人在說這傳奇的一晚,之前的什麼不良傳聞全部消失,如今木槿兒成為:奇女,才女的代言人。如今,木槿兒當之無愧的成為東夏第一才女。
次日,一大早,蕭逸辰又被皇帝喚去皇宮。
禦書房
“父皇找兒臣不知何事?”
“辰兒啊,經過昨夜,你對那丫頭可有改觀?”皇上笑著問道。
“回稟父皇,兒臣確實有所改觀,沒想到木槿兒才學在兒臣之上。”
“朕問你,你對那木槿兒有何想法?是不是還在繼續所謂的君協議?”
“父皇,是,是的。兒臣隻是覺得,隻是覺得,兒臣已有了芊芊。”
“混賬,男人三妻四妾,何況槿兒那丫頭又是朕賜婚。”皇上生氣說道:“要不這樣,朕不想委屈了那丫頭,你不喜歡,自有人喜歡,休了槿兒,朕賜婚與王玨,王玨可是對槿兒用情至深。”
“父皇,不要。”一聽要休了木槿兒,賜婚給王玨。蕭逸辰嚇到連忙止住。
“自己不喜歡,還不願意別人喜歡?自己不珍惜,還不願別人珍惜,朕告訴你,朕對槿兒那丫頭可寶貝的”
蕭逸辰終於問出心的疑問:“父皇,為何對木槿兒那般重視?”
皇上習慣性捋了捋胡說道:“辰兒,朕問你,昨日那幾個對如何?朕先前出的對。那四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