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好主意,林靖又往正房去了。隻是這一回,她小心地避著人。隻是,這個時候人正多著呢,哪是那麼容易躲避的,不過幸好都是亂遭遭的,也沒人管她。不但沒人管她,還讓她聽了不少的事情。
原來,昨夜裏大夫來的時候,哥兒已經有點口吐白沫了,不光如此,還怕冷,畏光,口渴卻又畏水。這些症狀,加上脈象,讓大夫直搖頭,竟連方子都不肯開了,還是賈敏不死心,死活求著,才開一方試試。
賈敏一邊使人弄藥,一邊又把人撒出去多請些大夫。隻是一位兩位的,都是搖頭。後來,還是一位老大夫看賈敏這樣,心有不忍,才指點說是哥兒得了恐水症,也就是瘋狗病,此病若早發現,或許有一線生機,但現在症候都已激發,已經藥石無用了。隻是,民間有個土法子,就是把那隻咬人的瘋狗給抓來打殺,用此狗的口水,塗在被咬處,或許能解。
賈敏一聽都瘋了,她護得像眼珠子一樣的哥兒,何曾被狗咬過?府裏又哪來的狗?
說不得,服侍哥兒的那群奴婢統統拘來問話,先不論對錯,找到那條狗才是要緊之事。要是不說,不管是誰,一律打殺。
一開始,那群奴才還在叫著冤枉,可林海賈敏哪有功夫聽這些,當場就拿出板子來了。
還是一個小丫頭吃不住驚嚇,哭哭啼啼的說了實話。
原來,咬了哥兒的不是什麼瘋狗,竟然是一隻貓,一隻白貓!
前些日子,府裏太忙了,就是賈敏,也沒辦法時時刻刻照看著兒子,就讓奶娘丫頭好好照看,特別看仔細些,要是磕著了碰著了,可不是挨打這麼簡單了。
哪想到,這孩子粘娘粘得厲害,不在賈敏跟前,就老是哭哭啼啼的。奶娘婆子沒法子,隻能變著法兒的哄著,又抱著哥兒在院子外晃晃,指望哥兒看著什麼新鮮的,暫時忘了哭。
這倒也成了。那一日,哥兒還是被抱在外頭逛著,就碰上一隻白貓。哥兒看著稀奇,奶娘也鬆了口氣,也就由著哥兒跟那貓玩樂了。哪想到,哥兒玩得高興,就去抓那貓的尾巴,就被貓一口咬在了手腕處,當時就見了血。
那幾個下人嚇壞了,想到賈敏格外關照的話就更害怕了,隻是想到太太這些日子繁忙,有人就出主意,先瞞著,反正這傷口靠著小臂處,衣服裹嚴實了不容易看見,太太這些日子又忙,等忙過了,隻怕這傷口也好了。所以,隻要哄住哥兒就好。
小孩子哪懂這些,於是,這件事果然被瞞住了。
賈敏一聽,就差點兒昏過去,竟有人在她眼皮子底下做了這些。這些還不是最主要的,明明大夫說是瘋狗病來著,怎麼被貓咬了也會這樣?
而在賈敏心中最恐懼的是,那隻白貓,竟然是白姨娘生前養著的!
林如海那會兒也顧不得到底是瘋狗病還是瘋貓病,隻是讓人快去把那隻貓給抓來。可事情就奇怪了,明明白日裏還看見那隻白貓的,可那會兒,竟然怎麼也尋不著了。
林如海還不死心,派人出府去找,後來更是不管什麼貓,先抓來試試再說。
隻是,這一切,終究沒有留住那孩子的命。
而直到現在,都再也沒人見過那隻白貓。所以,那些原先被壓下去的流言,就又起來了。那白貓,竟然被說成是被白姨娘附體了,更有甚說,那就是白姨娘變的。
這些八卦,林靖隻是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她現在隻想找點兒值錢又小巧的東西,最好是金子銀子銀票之類的。這樣,出了府,也有點兒依靠。至於路引,是不是想法子讓碧草她爹出麵,總比自己一個小孩子強。隻是,碧草她爹會不會幫自己呢?
林靖一邊小心躲著人,一邊盤算著進一步完善自己的出逃計劃,忽然間,一句話刮進了她的耳朵。太太賈敏,終於哭得昏了過去,老爺林如海請了大夫,大夫說一定要節哀,靜心調養,不然,這樣下去,竟然是好大的一個症候。
節哀,真是說說容易啊。林靖撇了撇嘴,賈敏都快傷心瘋了,都要殺人了,沒看到自己都想辦法要跑路了嗎?
隻是,等等,或許這個法子可以試一試!猛然間,一個想法,在林靖腦中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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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貓咬了也會得狂犬病的。不過,文中爆發期的時間被我改短了,請大家不要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