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心中忐忑不安,才匆忙的走進樓道,那股無形的力量又出現了,逼的她隻能停留在那個位置就無法前進一步了。她固執的和這股力拚了許久,才終於力竭的軟坐在行李上。
心中的悲涼感覺可想而知,既然這世上有穿越這種事,那還有什麼不存在的呢。在外人跟前自己是活生生的人,但是自己的家裏人卻看不見自己,聽不到自己說話,就連自己想靠近一步也不可能。
事情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江若在自家的樓道下麵待了大約一個鍾頭後,直到小區裏熱心的大媽詢問她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需要幫助?她才垂頭喪氣的離開了自己的家。然後在小區斜對麵的一家賓館開了一間房。
痛痛快快洗了個熱水澡後,雖然身體很疲憊,可江若再怎麼也睡不著了。
這就是典型的有家不能回,有爹娘不能認吧?江若心中大歎特歎,先前她可都是計算的好好的,等自己將段老二的事幫忙處理完了後,就回到父母身邊,不論他們吵自己也好,打自己也好,回頭想想跟自己爹媽在一起才是真的幸福。
下半夜的時候,江若終於腦袋思考成了一團漿糊,一合眼就睡的天昏地暗了。
第二日她起的比較遲,大約上午九點半的時候才終於醒了過來,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趕緊的梳洗打扮去媽媽所在的學校看看她。
雖然心裏沒譜,但還是買了一堆補品,理由她都想好了就幹脆說自己是秦小滿以前見義勇為救過自己,自己這是來答謝的。這樣既給自己長麵子也說的過去,再說秦小滿一直以來都是個馬大哈,肯定想不想起來自己到底有沒有就過“江若”這號人物。
理好思緒以後,江若又重整旗鼓,滿心歡喜的打車去了媽媽所在的學校。
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才到學校就看見媽媽再收發室裏舀自己班級裏孩子們的信件。許是因為許久沒見到媽媽了,平時極少煽情的江若頓時有股熱淚盈眶的衝動。剛想走近幾步,那股奇異的力量又出現了。這會兒可是青天白日,江若隻覺得後脊一陣發涼,眼看著媽媽舀完信就要走了,她焦急的喊了起來,“甄老師,甄老師!”
但是媽媽渀似未覺,已久低頭看著信封上的字跡,埋頭往前走。
“哎!甄老師!”倒是門衛大爺發現了神色焦急的江若,探出身子幫忙喊了聲。
“有事嗎?”秦媽媽的耳力向來很好,此時疑惑的看著門衛大爺。
“那個小姑娘找你啊,你沒聽見她喊你嗎?”大爺說完的同時對著江若的方向喊道:“哎,小同誌,你喊甄老師,你怎麼自己不過來啊?”
秦媽媽看了眼校門口空蕩蕩的路麵,現在已經是上課時間,外麵不可能再有陸續趕來的學生。因為是雨雪的天氣,室外嚴寒,也絕少有路人經過。
江若看著媽媽的目光茫然而不解,視線並沒有在自己身上焦距而是尋覓的四處張望。
大爺似乎也看出不對勁了,對著江若喊道;“你怎麼不過來啊?”
江若這是多少真的有點怕了,自己一個活生生的人兒站在這,她的媽媽卻看不見,她可不能讓人誤會媽媽,給家裏人帶來不好的影響。
心思一轉,嘻嘻哈哈的對著看門大爺說,“我認錯人那,難怪甄老師會用這種茫然的眼神看著我,原來她也是不認識我的,哈哈……”說完轉身就跑開了。
外麵還子啊下著小雪,相對於g市的大學紛飛,m市的雪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出去了一趟才知道自己家鄉的各種好啊。
她漫無目的的在外麵晃蕩了很久,心裏頭亂糟糟的,若是連自己家都不能回的話,那她還能去哪裏。g市,要不是因為答應幫段二哥忙,她是真的不想再回去了。主要還不是因為那個段小三,直覺告訴他這人很危險,不宜靠近,靠近者必死!況且倆人的冤仇那麼大,自己等於是脫光了被他看個精光,再見麵一定會很尷尬吧,這又怎麼能讓她坦然的住在段家和他抬頭不見低頭見呢。
後麵的幾日江若一直住在賓館裏,白天的時候隨便是遠遠的跟著爸爸或是媽媽,隻要遠遠的看著他們是否安好就好,也不用擔心他們會發現有人跟蹤她。隻有由於最近跟著爸爸娶菜市場的次數多了,倒是被好幾個有心的菜販子看見了,背地裏對著她指指點點,還裝作不在意的將爸爸拉到一邊耳語一番。
江若這才發覺自己不妥,至此才沒敢太頻繁的跟著爸爸媽媽了。
跟-我-讀WEN文-XUE學-LOU樓記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