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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真的隻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江若心中苦悶,一口接一口的吃著麻辣燙,滾燙麻辣的串兒被她一股腦兒的吞了下去,嘴疼胃也疼,刺激的她眼淚啪嗒啪嗒全掉了下來。
今晚是年二十八,今年和往年不一樣,沒有三十,年二十九就是大年夜了。往年的這個時候家裏人都是歡歡喜喜的聚在一起,喜氣洋洋的談天說地,張羅著準備三十晚上的東西,他們家除了秦媽媽比較利落,她和她爸都是重度拖延症患者。例如新年的門聯,因為秦爸爸寫的一手的好字,所以每年家裏的春聯都是秦爸親自執筆的,然後她就在旁邊指手畫腳,過一會就從百度裏搜一條吉祥如意的對聯和爸爸探討著哪一個更好,哪一個意義更深遠。通常這時候要不是媽媽一錘定音舀主意,倆人又不知道要議論到什麼時候。
家裏的廚房這時候總是充斥著牛肉圓子的絕妙的香味,奶奶一邊幫著媽媽炸圓子一邊唱著“階級苦”的老歌。
“師傅,明天都過年了,你怎麼還在外麵賣麻辣燙啊?”江若看著冷的瑟瑟發抖的中年漢子問道。
“哈哈……今晚我也想早點收工啊,隻是本來還想著在年前再掙點錢,哪曉得今晚根本沒有什麼人了,這些入鍋的得賣掉才能回家啊,否則一個年過完就壞掉了啊,那可就浪費了啊。不過幸好也不多了。”
江若四周看了看,今晚不到七點的時間,外麵除了稀少的往來的車輛已經基本上沒有走動的行人了。
“姑娘啊,倒是你一個人孤零零怎麼在外麵啊?你再不回家父母會著急的。”
江若勉強擠了個笑,“不會的,他們不會著急的。”
“噢,”中年男人思索了一會,“姑娘是結過婚了吧,你和和你男人吵架了偷跑出來了,娘家人還不知道?”
“啊?”江若噗嗤笑了起來,大叔的想象力可真豐富啊,“我連男朋友都沒有……”
“江若?”一道低沉的男聲突然響起,聲音中帶著些微的不確定。
江若一愣,轉頭看了過去,一個高大的身影已經自一輛黑色的轎車中急切的走了下來。看清她的瞬間,段文煊麵上驚喜交加,幾乎是用跑的奔到了江若的跟前。在她還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的時候,已經長臂一伸將她給揉進了懷裏。
這可真是揉啊,一點都沒有誇張,江若在他懷裏撲騰了兩下子沒掙脫開,終於急的跳腳了,一腳跺到了段文煊的腳步,“你丫的!變態!占老娘便宜是不?”
江若穿的是平底鞋,雖然並沒有讓人疼的不能忍受,但到底還是讓段文煊鬆了手,隻是仍舊拉著她的胳膊,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看。
江若被盯的發毛,渾身不自在,“你有病吧?”
段文煊突然肅了臉上的表情,帶著責備的語氣,“你為什麼不聲不響的就這麼走了?不等我回來?我要是不來找你,你準備在外麵待多久?”
江若被他這沒頭沒腦的話,問的一懵,“我是和你爸媽打過招呼我才走的啊,再說我幹嗎要等你回來啊,你腦子沒被僵屍給吃了吧?”
“走吧,”段文煊大衣一掀,就將江若夾在了咯吱窩下,胳膊搭在她的肩上,手臂用力將她往車停的方向趕。
江若反應激烈的突然躥了起來,“你耍流氓啊!”
段文煊胳膊一伸就將她撈了回來,好言相勸道,“走吧,走吧,外麵太冷了,有事咱回去再說。”
江若看他的眼神瞬間由不可思議變成看智障,”有沒有搞錯!有沒有搞錯!你和我什麼關係啊!你發燒了吧?”
中年漢子看著倆人突然吃吃笑了出來,“小同誌,天寒夜涼的,別在外麵瞎折騰了,你看你男人都來接你了。跟著人家乖乖回家吧,夫妻吵架床頭吵架床尾和,倆口子哪有隔夜仇啊!”
“我和他?”江若渀似受了奇恥大辱一般。
“大叔說的是,大叔說的很對!”段文煊卻是笑的開懷,倆口子?咋地這稱呼聽著心裏還暖呼呼的吆。
最終江若還是被段文煊給押進了車裏,用她自己的話說子所以會束手就擒,就是因為害怕被外人看見產生什麼誤會,不為別的,隻是和這種男人扯上什麼關係,簡直是太侮辱人了啊!
段文煊將江若安排妥當後,並沒有急著也上車開車,而是轉個身又跑開了。江若懶得關心不相幹的人,就伸長了手指在車子離搗鼓來搗鼓去的希望能放點好的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