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不一會一股熟悉的香味撲鼻而來,江若抬眼,隻見段文煊拎著一大塑料袋熱氣騰騰的東西跑了過來,臉上還帶著奇奇怪怪的笑容。
“給你!”段文煊將東西遞給她之後,轉身開了駕駛座的車門。
雖然她真的很不想和他說話,但是好奇害死貓,“你不會將大叔攤子上的串子全買來了吧?”果然遠遠的大叔已經在收拾攤子了。
段文煊笑的猖狂,“咱倆口子都回家了,我當然也要讓人家一家團聚了。”
“段小三!”江若暴躁道,“我警告你不要再口頭上占我的便宜!我不和你計較以前的事不代表我沒有氣性不記仇,我隻是不屑和你一般見識!”
“沒關係,沒關係,記仇也沒關係,這世上從來都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都說因愛生恨,所以你盡情的恨我吧,我不介意。”
“果然是變態!”江若詞窮,因為她也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來表她此刻的心情了。
“地址?”
“我是問你住在哪裏?你總不能讓我一直就將車停在露天廣場上吧。”
江若這才發現倆人一直還在原地沒有動,氣呼呼的報了一串地址後,老規矩,頭一偏,看窗外的風景。
倆人在泰和賓館跟前停了下來,江若“哐當”一聲大力的關了車門就急匆匆的跑了進去。
因為是臨近過年賓館住宿的人不多,再加上這個時間段出門的人也稀少,賓館通常都在運行的四座電梯如今已經鎖了兩座,另外兩座具都停在一樓。江若急急忙忙的衝進電梯,食指賣力的戳電梯按鈕,就害怕那個瘟神也跟過來了,她真是怕了他了,這世上的人啊,不怕強的硬的就怕那些沒臉沒皮的。你說一個連臉皮都不要的人,你該舀他怎麼辦?你總不能連肉也不要了,直接舀骨頭跟人對抗吧?
江若出了電梯後,看了眼一側的電梯沒動靜,長籲了一口氣,快速的跑向自己的房間,回到屬於自己的地盤後,她的神經頓時放鬆了許多。
最近這些日子她一直都是住在這家賓館,這裏被她布置的倒有幾分家的感覺了,其實她也沒準備在外麵待多久,僅僅是私心裏覺著逢年過節的畢竟都是家裏人在一起的日子,自己真要是去了段家反而不像話,況且過年的時候人來人往的多,萬一自己真被段老太太當做自家兒媳婦介紹出去,臨了,就不大好辦了。
與其這樣還不如待在賓館裏,至少還能常常看到自己的父母,等正月裏的時候段老二也回家的時候自己也再回去,倆不耽誤,反正有什麼事師傅擔著就是了,也不知師傅和師娘的關係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
江若找了幾件換洗的衣服,摘了隱形眼鏡,自從那次受傷後,她的視力就模糊不清,後來隻有配了倆副眼鏡,一副隱形的,衣服有框的。
都說新年新氣象新的開始,在新年到來的最後一天,洗個澡那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省的。
江若在浴室裏足足搓了有半個小時的造,才披著濕噠噠的頭發走了出來,好在在她進去之前她就開了空調,從浴池出來隻著了件單薄的夏天穿的棉睡衣也不覺得冷。
好在江若的是短發,很容易幹,所以也沒有用吹風機,出來的時候舀了塊大毛巾使勁的揉著頭頂的頭發,就向床邊靠了過去。身子一偏,本以為她會靠在擱置在床上的被子上,卻不料後背觸到了一塊硬邦邦的東西。肩膀也突然被一股力量給圈住了。
江若嚇的不輕,揮舞起爪子就劃拉起來,卻被抱的更緊了,一股熱氣噴薄在後頸,“是我。”
江若訝然,“你怎麼在我房間裏?我不會將門卡落在門外吧?”
段文煊笑的賊兮兮的,“我跟服務台工作人員要的。”
“怎麼可能!”江若顯然的不信,“放開我,放開,”左拐右拐終於掙脫了他的懷抱,簡直太惡心人了,才洗過的澡啊!
“我告訴她你是我老婆,我們正在鬧別扭,然後她就給我開門了。”段文煊又湊了過去,聞著她身上好聞的沐浴露的香味。
“操!”江若罵完以後就後悔了,眼珠子提溜轉了一下,悄悄轉移話題,“不管你怎麼進來的,現在你馬上給我出去,這是我的地方!還有你給我滾下床!我的床單被套都是幹淨的,你給我下去,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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