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獨鎖房間,哭泣的聲嘶力竭的唱歌直到喉嚨變得沙啞,再大聲也無人傾聽,不會幹擾的自我沉迷,唱給心聽,就再不用說話,請原諒我,不願說話。最大聰明,無師都自通,選擇自己喜歡或是習慣的方式讓時間流逝。今天又碰到怎樣的人,遇見怎樣的風景,今天就是不再做專屬自己的自己,或許到下一世就能找到那麼一個你,每日的巨細事情心情什麼都能共你談起。不知所謂的說著或是寫著怎樣的文字,過期意義不明,那一刻獨有的心境如同焰火,絢爛卻轉瞬即逝。
如今,與單車都成為老密友,這些自作的歌詞硬化陳緣如癡如醉如真如假,今日選哪一個自我表演,我沒假設下個路口就可遇見你。
我不過是將自己深鎖一人的孤城,熱情終將會隨著這霓虹燈火漸熄滅,繁華鬧市再沒星光閃耀,被社會浸染之候的然後,渴望能與誰共著破曉,孤單一人,華光很靜,花光狠勁,像煙花燃燒過後更加冷情,不如將自己獨立出世,眾山之巔賞這絕世的風景。眼睛紅紅的,血絲遍布,卻早已分不清是因為失眠或是哭泣。陷進獨處的泥淖,情緒的變動都開始麻木模糊。若非今生都將如此,每夜每夜與噩夢纏綿至淒冷的深宵。自我對話,話題盡了。那麼這不知為誰而流的癡心眼淚為何還沒完沒了,傳說中這樣的眼淚會傾城為何隻是滿溢的傷心。櫻花易謝,煩擾卻不歇,毫不懈怠的一遍遍輕吻四肢百骸,由心至身,這一曲獨自譜寫的哀歌多動聽。
你離開我視線,不留一點,沒留一言,花謝人上離恨天,歎卻放不下的昨天,幾多哀怨供我纏綿。再相見,浮生蓋伊靜歇。一個人的生活其實也不算太壞,但有些時候,心裏小小的悲哀,別人固然看不出來,但它卻不管,獨自蘊漾出芬芳,像最毒的花,有最美的蕊。
每當想起你的時候,無悲無喜,記憶就如斷了線的風箏,越飄越遠,不知所蹤。思念它是種折磨人的東西,如影隨形,近乎通明,它無形的壓力將你包裹在裏。遑論模糊不清的思念,來不及集齊,消失的太快,飄渺無垠。霧裏看花,越看越朦朧,卻無力抗拒想要一探究竟的心,觸摸吞噬寂寞的外衣,再殘忍也想要得到回應,就此而已。
你究竟是誰,總出現我夢裏,消散不去。唯一能明確的想法是,想與你同在,而你卻不在身邊,於是隻能拿著相機,拍下路過的風景,記錄點點滴滴,也許以後能與你共憶,這便是為什麼我不停旅行的最大意義。
溫柔的花細聲低語,夜闌人靜,天色微白,曾經鮮活的活過,翻山越嶺,穿越人海,若隱若現,轉眼即逝,奔流到海不複回,往事皆浮雲,走過便過。結束的季節也是開始的季節,春雨飄搖,夏夜陰陽爻變,有生之年,望能得見你最後一眼。
路口還有好多個,這旅途在曲折,一瞬間就到了,你的千百年與我卻徒然不相關,我在輪回中走著,你在門的那一側,未曾改變過,這一次也隻是你生命中的一個乘客,單薄的隻剩下影像了,聲音走遠了,夜深木靈色,疏影婆娑,夢一場,心難複,生死顧,提筆書寫,揮毫墨盡潑灑,這眼見的未見的,情緒無需備荒,奔放來襲。
朝如曇花,一夜枯榮,百年之後,歸入塵土,推開封裹,往事不能作廢,世界搖搖欲墜,崩潰,門的那邊,漆黑的夜詭異的如同鬼魅,鬥轉星移,春夏秋冬,曆盡的千百載,還沒被允許相見,今次無論前途多險坷,說好絕不放開彼此緊握的手。
鉤簾坐亭閱春意,卻打簷雨弄相合,心有一點浮萍隨之上下挪。清透晚風勝幾多,蒙眼好比看見繁花色,心自涸轍入向潤澤,裂隙由此至愈合。雲鎖曉月,天現丹青色,純酒一杯入醉暖,在這□□未滿的時刻,寄至初來染化泓,濯濯漆畫花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