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萬法大會(2 / 3)

萬法城東,此刻雖是晚上,大街小巷還是擠滿了人,一個個摩肩接踵的流連往返於各類商店小攤。一家夜市的獨立單間,幾個人坐在陰暗的角落,中間的一人問道:“消息探的怎麼樣了?”無人作答,隻有邊上的一個拍了拍手,立時,吊兒郎當,目光陰霾的大漢走了進來,這正是打劫過輕騎車隊的刀疤:“各位爺,你們讓我打探的消息有著落了。”“說”。中間的人影藏在黑暗中似乎頭也沒抬,“是,我看到了兩個紫袍大將,和三十多的紅袍戰將,而且,全都是金線加身!”黑暗中的一人倒吸一口冷氣:“好家夥,這次來大家夥了,金線都是幾根的?”“好像都是九條金線環身。”刀疤像小孩回答父親的話一樣恭敬。“九條?不可能!他們的衣服一定都是假的!”陰暗裏似乎有人沉不住氣了。紫袍?紅袍?那是什麼概念?那足矣相當於七大種族,四大宗族的長老級,護法級,為帝國效力的紫袍一共還不超過二十吧?那可是整個東大陸的頂級力量存在了。坐在中間的人看著這些動搖了的家夥凶厲的喝道:“都慌個屁,他們在明,我們在暗,怕個毛?!”幾個人不敢說話,“算了,都回去休息吧,管好你們的嘴,不然後果我不想多說!都去吧。”幾個人唯唯諾諾的離開了。那坐在中間的人點燃了一隻細細的煙鍋,似是對著黑暗道:“刀疤可能會礙事,留著沒用了。”黑暗中,好像有影子閃過,又似從來都沒有什麼。

翌日,晴空,巨陽高照,幾片白雲在天上飄啊飄的,似乎是那些功夫不高人的救命稻草,可白雲總是遮不到太陽。一些人就正為了躲避酷暑躲在酒樓、茶館,窮一點的則找個房簷、大樹什麼的,三三五五的聊著天,有的玩個牌、擲個篩子。和晚上比是另一番熱鬧的景象。隻不過遠處來了一輛馬車以及那令人生畏的輕騎隊,讓這方圓百米動作都定格了下來,緊接著便是一群又一群小聲的雜亂的議論“看,你們快看,這是官府的車馬,我在這這麼多年第一次看到官府的車馬。”“你懂個屁啊,我聽說了,昨天這裏邊的一個人就把100多個劫匪打跑了”“兩個紫袍,還有這麼多紅袍,真滴假滴?不會是來裝的吧?”“萬法城的大勢力總和帝國過不去,這回有熱鬧看了····”······這一隊人沒有理會人們的議論,也沒有停留,徑直朝城中最大的旅館去了。之後,自有各方細作悄然而去。

“萬法交流大會還有三日召開,此次不同以往!這三日我們輪流休息,當然,也要多打探‘匕首勁蒼’和‘夕顏守護神弓’的下落,如今整個帝國危在旦夕,內憂外患,戰亂不斷,紫籍和紅籍也隻有大家看在我的交情才肯出麵,其他戰將要麼離宮而去,要麼依附權勢,若此次我們任務失敗······我們盡人事而聽天命吧,好了,你們也都休息吧。”萬法城最大的旅店中,一眾跺跺腳都讓城裏顫三顫的戰將們和一位儒雅的中年男子個個表情肅穆的坐在一起,老三道:“大哥,國之不國,君之不君,前任帝王昏庸無道,敢直言的文官,各級武將也都走了,還有些沒走的,要麼趨炎附勢,要麼貪圖富貴,如今,真正為朝廷辦事的紫籍部隊就剩下我們夫妻四個,紅籍也隻剩下我們下轄的四十個,而且現在的小皇上比原來的老昏君強不了多少,我們幹嘛不退出宮廷單幹?"儒雅男子深深的歎了口氣,若是別人說這話,他定會訓斥一番,可說這話的是自己兄弟,多少次和自己出生入死,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他們都不用受朝廷的鳥氣了!老二道:“其實,我也這麼想的。”“可是我們世代都吃的是朝廷的俸祿啊”。儒雅男子顯得無奈:“你們呢”?儒雅男子聽老二也這麼說,看著一群紅袍戰將,“你們也這麼想的吧?”儒雅男子並沒有責怪的意思,連續幾代的昏庸皇帝,讓這個古老而龐大的帝國變得不堪一擊。人才的凋零,國庫的空虛,致使帝國引來更多的戰火,民不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