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公子從現在起我的人就是你的了(1 / 2)

“運氣,嘿嘿,都是運氣而已!”容易不好意思地搓著手。

“這小子在耍我們!”這麼明顯的事,還用得著勾堂主這麼大聲地解釋嗎。

金堂主站起逼近兩步,yīn沉地開口“什麼阿貓阿狗就敢欺到三才幫頭上來,有些錢燙手,你會有命拿,卻沒命花。”聶中武大怒跳起,次奧,你算那根蔥,敢這樣威脅哥的,要麼還沒生出來,生出來的也給咱踩滅了。

容易攔住想動手的聶中武,人家就是激你先動手,“別衝動!”這個金堂主比聶大少爺的武力值高多了,在場的除了容易有誰知道你是中的大腕兒。

“這位金堂主的話算數?”容易看向申幫主,“三才幫的規矩真是令我耳目一新啊。”

申幫主剜了金堂主一眼,叫他回來坐下。瑪麗隔壁的,第一天出來混啊,說兩句狠話管用還要拳頭幹什麼,難怪給屋裏婆娘吃得死死的。

“小兄弟原來還是個扮豬吃虎的高手,後生可畏啊!”申二幫主語言裏還保持著風度,可聽著咋那麼別扭昵。

容易又掏出煙來叼在嘴上,下次進賭場一定得帶包口香糖或者巧克力,隻有煙一種道具,怎麼彰顯.K的神秘強大。

這次讓發仔給抓住了給容易點煙的機會,都是一幫有培養前途的貨。

“不知三才幫是不服昵還是輸不起?”容易吐著煙圈兒,“不服還可以劃個道道什麼滴,如果是輸不起,咱們也好一拍兩散。”

容易的淡定從容讓申二幫主咬碎了牙卻不敢輕舉妄動,這麼篤定,到底有什麼倚仗,又讓容易用話逼住,二幫主衝那荷官低喝,“讓送伍佰萬進來!”然後扭向容易,“至於那醫藥……”

畢繼業忽然好象醒過來一般歇斯底裏地大叫道,“我不服,不服!一仟萬,我還要再賭一局一仟萬的!”將申二幫主的剩下的話打斷了,都什麼素質啊,幫主的話也搶。

其實畢繼業斷定聶參謀長和劉波是軍人後,真的不願意再起武力衝突。以前有個‘小斧頭’打了三個當兵的,然後荷槍實彈的部隊來了,結果‘小斧頭’消失了。

聶中武湊近容易,輕聲道,“他想翻盤,要不要找幫手?”容易搖搖頭,用手指摁了摁頭部,在國外都不用這麼折騰的,回家來了‘一天要幹三架’,太不符合我低調的xìng格了。

“俺們幫中的弟兄五個斷了手,四個折了腿,就按小兄弟的標準,每人五十萬好了,俺第一次要出場費,小兄弟都按跳樓價了,俺也優惠點,就按一佰五十萬算好了。”申二幫主笑眯眯的,果然當領導的有水平多了,但話裏話外的意思,除了吐出賭注,再拿一佰萬出來你們就可閃人。

“這位姓畢的當時主事,他的應承是放P不成?”聶參謀長頂上來。

“不好意思,按規矩繼業越權了,你當他放什麼都可以,反正不作數!”申二幫主賣起兄弟來,臉不改sè的。

容易淡淡地笑了笑,“三佰五十萬而已,二幫主要將三才幫的臉麵丟到地上?”

“賭注,一分也不少你的!至於臉麵?”二幫主輕哼一聲,“護不住的臉麵,要來幹什麼!”不認畢繼業的帳,就是想將臉子撿起來而已。

容易哦了一句,扭頭瞧了瞧畢某人變幻的臉sè,“畢先生這次準備賭什麼,拿什麼賭?”三佰五十萬你老大都不認帳,一仟萬?至少是這小小的地下賭場半年以上的利潤。

申二幫主果然有些猶疑,爭執,雙方均有是非,可賴賭的話,那就不僅僅是個笑話了。應還是不應,如果輸了,就算容易吐六佰萬賠償出來,玖佰萬也要讓幫裏勒緊很久的褲帶了。

畢繼業很失望,要我賣命的時候是兄弟,我有事了不但當眾打我的臉,連支持都沒有?

傲氣、怨氣衝上來,“拿我的命賭!”畢繼業紅著眼盯著容易,“抓梭哈,若輸了,我這條命就是你的!”

“你的命?”容易搖搖頭,“你一輩子也不一定掙到一仟萬,我要你的命幹什麼!”眼睛餘光掃到二幫主的臉sè和準備開口的樣子,立刻轉了口氣,“不過,看你還算有點血xìng,這賭注,我接下了!”

容易埋頭填寫支票,這時聶中武接過了荷官送來的那張支票,心中那個得意啊,這可是兩兄弟賭羸的,比從公司裏拿的分紅什麼的有成就感多了,雖然沒有語言,可那得瑟的動作真的很欠抽,金堂主冷笑道,“囂張個,幫主說了,你們得出六佰萬,要倒貼還笑的象個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