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願意跟你走(2 / 2)

藍蘭盯著粉麵男的背影,順便掃了台前的容易一眼,好有型的男人!藍蘭發現得容易的神情很空洞,容易眼睛感覺到藍蘭的目光,亮了一下,對藍蘭笑了笑,回手取過酒杯抬了抬,抿了一口。

看到容易臉上的頹廢,甚至讀出一些傷感和滄桑來,藍蘭的心莫名地動了一下。又溜了溜四處的人群,不知想些什麼,拉動椅子又坐了下來。

“哎喲!”一個聲音從藍蘭背後傳來,藍蘭轉過頭,看見一個夾克男抱著腳在大聲呼痛。

“四毛,怎麼啦,你沒事吧?”一個穿著羽絨衣的男子從藍蘭座位的對麵衝過來,將一顆藥丸悄悄地彈進了藍蘭的酒杯,然後一把手扶住了夾克男。

“不小心踢到這位美女的凳腳了!”四毛又哎喲了兩聲。

這樣啊——羽絨男轉頭對藍蘭笑道:“美女,不好意思,驚擾到你,要不這樣,我們兄弟請一喝一杯,當作陪禮?”

藍蘭連忙站起搖手:“不用不用,是我拖椅子才讓他踢到的,我才不好意思”一口喝幹了掉了杯中的酒:“再說我馬上就要走了!”

兩個男人對了個眼sè:“要的要的,踢到美女的凳子也算有緣嘛,一定要給我個麵子!”四毛攔在藍蘭麵前。

羽絨男“那我去叫酒!”不等藍蘭反對,迅速地轉身竄到巴台:“47台,兩個先生,一位女士,三杯雞尾酒!”付錢的時候將頭伸到坐在台前的剛才那男子麵前輕聲道:“陳少,搞定!”

聲音很輕卻逃不過容易的雙耳,詫異地掃了那陳少一眼,陳少靠在台前,斯斯地用指頭輕輕點擊著台麵,不時回頭看上一眼。

在兩個男人東拉西扯的讚美聲中,藍蘭忽然覺得身子很熱,有點癢,頭昏乎乎地有點重,用力地按幾下,好象還是不頂事,甚至有想脫衣服的衝動。

“哎呀,不會是喝醉了吧?”四毛對羽絨男打個眼sè:“要不到樓上,開房休息一下?”

藍蘭晃了晃腦袋:“開房?”雖然有點迷糊,但開房這種字眼還是很深刻,隻覺得下身熾熱得很,怎麼看眼前的男人居然很順眼了,但又好象和心中的黑馬王子不同。

“對對對,六樓以上是賓館,你自己去開個房休息!”羽絨男連忙點頭:“我們送送你!”將藍蘭扯起。

我真的喝醉了呢,才三杯紅粉佳人而已,藍蘭頭昏得厲害,心裏保留著一點清明,純潔不等於是弱智,會不會這兩個男人對自己作了什麼手腳,這個念頭一起來就迅速地壯大。

“走開,我不用你們送,我要回去了!”藍蘭努力維持自己的清明,甩開兩人的手,拿了自己的包就走,不想頭重腳輕差點跌倒。

“嫂子,你今天也在這兒?哎呀,怎麼喝成這樣?”陳少閃亮登場,衝了上來扶住站立不穩的藍蘭:“大哥要是知道不準多擔心呢,來來,讓我送你回去。”一副很熟人很熱心的樣子。圍觀的人群看見沒有熱鬧可看,迅速散去,隻有幾個認識陳少的人低聲嘀咕:陳少又走桃花運了,那個少婦,水靈著呢!

藍蘭盯著陳少,“是——你?”扯了扯毛衣,扭動著身軀。

陳少則笑眯眯地得意著:“對啊,嫂子,就是我。”藍蘭心裏全明白了,這仨,就是一夥的,第一次來酒巴,就落到小人手裏,藍蘭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著轉卻流不出來,這就是衝動的懲罰吧。

關重腳輕,身子卻又躁熱發軟,無力推開陳少,反而緊緊靠在陳少身上。

陳少攬住藍蘭的腰,半攙扶著藍蘭,走向巴台邊的電梯,四毛兩人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邊。

忽然一隻手伸了出來,捏住藍蘭的下巴將臉扭起:“嘖嘖,好水靈的妹紙,怪不得陳少費這麼多心思!”隨手在藍蘭的脖子上彈了一下。藍蘭吃痛,用力扭了扭頭,迷離的眼看向容易,這是我心裏原來動念過的男人。

陳少很吃驚地從意yín中清醒,看著麵前的男子:大概一米八左右的身材,過膝的風衣使他顯得更加高大,一頭板寸剛勁有力,國字臉棱角分明,隻是眼半眯著,有點醉意有點憊懶:“你是誰,你認識我?”

“不認識,我隻是有個問題想問一下這個妞。”容易搖搖食指,看著藍蘭:“我隻想問,你自願跟他走嗎?”

藍蘭費力地推開陳少,盯了容易一眼,習慣xìng地移了移臂上的包包:“不,我願意跟你走!”撲進容易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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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