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麵前開放得總是有點過分。
“那我們悄悄說?”她翹起嘴角,隱約有點計謀得逞的意味。
但這麼多年的相處了,她清楚慕清予,慕清予當然也對她了解得很。
果斷拒絕:“都不,別繞我,不吃你那一套。”
“哼,哪有。”
賀久閱小聲哼唧幾聲。
“你就是沒嚐試過,才這麼避諱。”
“要我說啊,薑姐姐那身材,那樣貌,那……”
話語戛然而止,因為被慕清予的死亡凝視打斷了。
賀久閱咳嗽兩聲:“雖然我表述的是有點猥瑣了,但是你真的不打算和她——?”
慕清予移開眼:“這又不是我能決定的。再說了,我們才在一起不到一星期,你不要滿腦子都是這個還慫恿我。”
“我和她在一起又不是為了這個。”
賀久閱很自然的反問:“那是為了什麼?”
說完之後立馬反應過來,抬手拍了下自己的臉:“好吧,這是我。”
慕清予看她一眼,慢吞吞地問:“但是,你真的不打算和誰認真一次嗎?”
“那也要看是什麼人啊。”
“有些人,本就不值得我認真。”她聳聳肩,呼氣般說,“也就隻有那副皮囊讓我感興趣了。”
“那你——”慕清予頓了頓,組織措辭,“保護好自己。”
慕清予是對她的感情生活不在意,隻要賀久閱能自己滿意,從中得到她想要得到的東西,不受傷就好了。
她對自己的朋友從來都不設界限。
畢竟,誰的生活都是他自己的。
“放心,”賀久閱笑得沒心沒肺,“我也不是誰都上。我還沒那麼傻。”
“各取所需罷了。”
她的話很坦蕩,就像她每次找男友一樣坦蕩。
慕清予聽她說過她和男友們確定關係的過程。
賀久閱會提前告知男生,她並沒有那麼喜歡他,隻不過是因為他身上的某一點特質,例如好看或者是什麼才會和他在一起。
如果男生能接受,還是要繼續和她在一起的話,賀久閱就點頭,兩人進行一個短暫的交往。
最後可能是男生提出分手,也可能是賀久閱提出分手。
但大概率是男生提出的。
賀久閱用來形容他們的話也都差不多:“都一個樣,追到手了發現也不過如此,到最後覺得其實也沒那麼喜歡。”
“沒意思。”
慕清予好奇地問過她,既然沒有意思,直接拒絕不是更簡單嗎。
畢竟她自己就是這樣做的,隻要足夠冷淡,就沒有人會湊上來。
那時候賀久閱笑了笑,說:“但我也挺喜歡他們的。”
“——臉。”
後來久了,慕清予突然想通了一點。
或許,有些人天生就不適合安定下來。
他們迷戀的是飛在空中的那種感覺,喜歡不同的人帶給他們的不同感覺。
像是一種本能的冒險。
追尋,不斷追尋。
這並不能說明他們不喜歡自己戀人。
就像賀久閱和每一任男友在一起的時候都很專一,會為他拒絕掉所有人迎上來的好意。
會過每一個節日和特殊日子,會好好準備禮物和表達喜歡。
可永遠都走不長遠。
大概,對於這些人來說,他們的一瞬間,就概括了一輩子。
一瞬的喜歡,就是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