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周五陳四的心裏滿是不屑:竟敢質問我家主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格!若不是主子爺有意放行,這群廢物能走進來?
“是呀,那日巡夜的侍衛中,打水的沏茶的,添柴煮飯的,守門喂狗的,看馬廄刷馬桶的,應有盡有,要真少了一個,主子爺還不得扒了我,讓去做那些事兒啊!”周五故作害怕的搖搖頭,似乎真怕讓他去幹那些活,臉上卻講的有聲有色。
輕霧氣的想吐血,臉上還在火辣辣的疼,這主仆幾人卻在嘲笑她連刷馬桶看馬廄的都不如?怒火一簇簇的越升越高,想發泄,他們根本既不給她開口的機會,愣是一口黑血堵在了喉嚨,吐不得咽不下。
“嗯,我們是客,他們應該負責我們的安全。”雲逐終於開口,眉眼間顯得有些為難:“陳四,休書一封給閆火堂主,在他們特殊的招待下,本公子受驚了。”
“是!”陳四領命離去。
“你,你們!”輕霧大怒,臉色由紅轉黑再變白。
什麼叫安全由她們負責?現在倒知道他們是客了?
是誰一進來就說有陌生人沒安全係數,將護衛統統趕出了莊院數百丈之外。
是誰由客變主的著手安排莊園的一切?受到特殊招待的應該是她才是!
到底是誰受驚了?難道他是那池中因他一個動作就跑的無影無蹤的魚兒嗎?
“嗯?怎麼?特使不用感激本公子替你將毀容之事上報,本公子實事求是而已。”雲逐恍然大悟,然後十分大度的擺擺手,一副不屑與她計較的態度。
當然這是輕霧的理解,實際上雲逐說這話完全是平淡無奇,連個表情都吝嗇給她,何來態度之說?
輕霧呼氣吸氣再呼氣,然後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搜,為了雲公子的安全,給我仔仔細細的搜!一定要把那個黑衣賤人給我搜出來!”
什麼不能得罪?什麼忍得事竟成?她管不了了,聽這主仆的話,就算不是同謀也是知情人。
她武功不行,唯有靠自己的臉蛋和那身軟功夫才爬上了今天的地位,誰知道她麵對那些個口臭黃牙老不死的時候有多難受。
今天臉毀了,什麼都沒了,想要拽她下來替補的人一抓一大把,她還剩下什麼?既然什麼都沒了,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隻是雲逐眸中的溫和形成一道漩渦,勾人魂魄。
“小姐!”憐花上前欲扶她,被她甩了出去:“滾,不用你個賤人假好心。”
“喲,哪來的狗一大早的在這亂吠?”實在受不了這魔音的玉千瀧終於舍得出來了,伸了個懶腰鬆鬆僵硬的筋骨。
周五狗腿的抱拳討好:“小公子!”
玉千瀧揚眉,見風使舵。
一直垂首側身對著眾人的雲逐,嘴角微微上揚,湖水泛著光波反射在他的麵容,熠熠生輝。
“你,你,怎麼是你!”輕霧似乎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看著玉千瀧不可置信:“你個賤人居然沒死!”
“賤人罵誰?”玉千瀧挑眉,雲逐蹙眉,周五直盯著自個兒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