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被激發的潛能是無限的,此刻輕霧被激發的瘋狂是無底線的。棄了長劍,帶血的爪子亂舞一通,朝著玉千瀧抓去。
此刻一個炸雷響起,照在那劃了XX和烏龜雛形的臉上,陰森恐怖,就像吸血的蝙蝠,其醜無比。
砰,輕霧被砸在地上,整個閣樓的發出吱呀聲響,屋頂上的灰落滿輕霧全身,玉千瀧覺著應該積點德,她向來仁慈從不殺生,生不如死才是真理。
看著趴在地上,滿身是血的輕霧,玉千瀧點點頭,很滿意自己的作品:“我佛慈悲,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施主別謝我,佛曰:渡人西去也屬一大功德。”
然後拍拍手離開,徒留有苦不能言有痛喊不出的輕霧,黑血不要本錢的從口中吐出,一口又是一口啊!
下半夜的某個院落,影子一閃留下一句話就走了,徒留兩個男子大眼瞪小眼。
“你不是說他們的特使都很厲害嗎?”
“爺可沒說這個特屎厲害。”
“那這個怎麼是個繡花枕頭?”
“這個還用說麼,像爺這樣的貴人,身邊從來沒有草包!”
“啊呸,你能要點臉不,明明就是那女人被潛規則才撈了個特使,你眼睛有問題才說她厲害!”
“潛規則?”雲逐很聰明的轉移話題,他從不做沒有意義的事,他的時間,很寶貴。
“就是靠臉蛋和上司,從而獲得權利職位。”玉千瀧說的雲淡風輕,絲毫不覺得這個話題應該讓女子的她臉紅。
“小美人果然博學多才,連這種事都能用如此文雅的形容詞。”
“小爺我是有名字的!”
“美人無雙,就是太平靜。”
“!”她開始咬牙切齒。
“需要送你個秘方嗎?”
砰,砰砰砰砰。
第二天。
“青屏,這是裹胸布?爺說了她用不著……”
砰砰砰繼續。
第三天。
“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拍平沙灘上……”
玉千瀧說什麼也不理會,自顧自的練功打坐,好在雲逐也知分寸,練功最忌被打擾,否則走火入魔都算是輕的。
所以,小院算是安靜了幾天。
這幾天偶爾被雲逐記起拉出來擋個天外飛物的周五,扒拉著一張苦瓜臉活跟誰欠了他家祖宗八代的錢沒還似的,撩撥金算盤拽著陳四開始倒苦水:“哎呦我的主子爺呀,您看看這滿屋子的紫檀紅木黃花梨碎屑,奴才這心裏就疼的直抽筋!好在前朝喬客的真跡水墨畫還在,黑白暖玉的棋子兒隻少了一半,這屋子裏是換了又換,我的錢啊!我這腸子的疼的繃直了!”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況且錢又不是你的。”陳四淡淡的瞥了哭訴的周五一眼,實際上當他看見滿院子狼藉的時候,麵癱臉終於破功,嘴角直抽。
“也對,換了新家具,下回迎新人,也是一樣的!”周五抹了把臉上不存在的鼻涕淚水,訕訕的笑了。
砰砰砰——
又是一陣砸東西的聲音,那清脆的聲響,簡直就快要了周五的小命了,周五笑也不是哭也不是,豐富著一張臉的表情拔出飛毛腿閃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