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章 本公子受驚了(1)(2 / 2)

“啊啊啊啊啊,我花了整整三年才找出來的翡翠玻璃種棋盤!”一聲狂嘯直奔雲霄,足以讓整做宅院震三震。

看著站在一地碎屑中央的雲逐,這回是真的哭了,那位小主都不在這院子裏,主子爺是要鬧哪樣啊?

雲逐優哉遊哉的向周五揮手:“周五,把房間收拾妥當了。”

周五開始收拾滿地狼藉,每撿一塊碎片,他的心裏就劃一刀,刺骨刺骨的疼啊。

熟話說,有人歡喜有人愁。

某天某人興致出奇的好,坐在院子裏喂魚兒。

“主子,那天那女人直到卯時才被丫鬟發現,這幾天忙於療傷,估計以後都見不得人了。”陳四是個典型的麵癱,沒表情不代表無趣,接著:“不對,本來就長的見不得人。”

蒙個麵紗就裝神秘?有病!

“主子爺,特屎大人帶著人搜查,往這邊來了!”年近二十的侍衛周五,跑了進來,因為與雲逐年紀相仿,所以雲逐似乎也不太約束。

說話間,輕霧瘸著腿帶著一對人氣勢洶洶的出現的院門,看著坐在院中愜意悠哉的主仆,她心裏就生起一股無名火。

“雲公子,那日刺客夜襲聖賢山莊,你可知曉?”她告誡自己,要平和,平和。

雲逐目不斜視,睫毛下是明顯的厭惡,壓下心中把這個醜女人踹走的衝動,仔細喂著池塘中的名貴錦鯉。

就著輕霧忍不住要爆發的時候,陳四答話了。

“我家公子隻對好東西感興趣。”

說她是東西?不對,她不是東西。啊,也不對……這人是在變相的諷刺她不好看,嘲笑她被人毀容嗎?

“那日侍衛見我遇襲慘遭毒手,為何袖手旁觀?”輕霧緊緊拽著手帕,指甲都刺入肉裏。心中惱恨的同時,看著雲逐的身影,心肝都在打顫。

“周五,那日被襲?我怎麼不知道?”陳四麵無表情,說的煞有其事。

輕霧麵帶喜色看向周五,雲逐身邊的人都不與她說話,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隻有這個周五待人最和善,平時也常替她解圍,相信他不會睜眼說瞎話吧。

果然——

“特屎大人好,特屎大人說的是,那天在下確實看見了。”周五表情有些不讚同。

輕霧正要鬆口氣,隻要有人答話,她的戲自然能唱下去。周五既然看見了為何充耳未聞,任她被人毀了容顏?這是看不起她大通殿?大事化了她不會,無事鬧大可是她的看家本領。

周五繼續說:“據說特屎天人之資武功定是‘十分’了得,既然特屎都打不過,侍衛們去了也是送死,平白送死不劃算,自然不插手。”

“是極,主子帶的侍衛都是全能選拔,少了一個都不行,金貴的很。”陳四點頭,依然麵癱。

輕霧在聽見周五的話時,就徹底變了臉色,這些個主哪個都不是好東西!特別是周五,感情是隻吃人不吐骨頭的笑麵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