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外交界的伊蓮娜·杜勒斯是個非常受人尊敬的人,曾經親身經曆了很多重大的曆史事件,是一位個性爽朗、樂觀的女強人。
伊蓮娜很愛讀書,又會做事,社會活動能力也很強。她從賓州著名的女校彭瑪學院畢業後。正好趕上了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於是她遠赴法國從事難民救濟與複原工作,然後又回到彭瑪學院進修,獲得勞工與工業經濟學碩士。
在二、三十年代,婦女找工作非常不容易,有知識的女性更難找到合適的工作。盡管她是紐約州的名門之後,但是“杜勒斯”的姓對她卻毫無影響,她以碩士資格在康州一家工廠管理一部打卡印刷機,又在紐約皇後區長島市一間工廠擔任發放薪水的小職員。伊蓮娜是個非常上進的人,她不甘心自己一輩子就隻看管一部印刷機和當一個小小的職員,平淡地度過這一生。於是她在存了一筆錢之後,就跑到有名的倫敦政經學院留學。她最得意的經曆是在就讀期間,一個人成功的調查了75家英國工廠的經營方式,寫出了讓她的教授和同學都十分讚賞的論文。她回到美國後在哈佛大學又拿了碩士和博士的學位。在30年代,伊蓮娜執教於巴黎、日內瓦、波士頓、費城和母校彭瑪學院,同時也沒有停止自己的寫作事業。伊蓮娜一生共寫了十四本書,其中以外交、經濟為主,也有回憶錄,九十歲那年還出版了一部哲理推理小說。
伊蓮娜具有非常強的主見,頗為獨立,不會依附著別人做任何事。30歲的時候她與一位在約翰·霍普金斯大學任教的語言學家相戀,但這位教授是個虔誠的正統猶太教教徒,伊蓮娜則是所謂“白種盎格魯撒克遜新教徒”,父親又是長老會牧師,全家對猶太人無甚好感,當然反對伊蓮娜與猶太語言學家交往。敢愛敢恨的伊蓮娜不顧家裏的反對,她堅持自己找到的另一半,在1932年和語言學家結婚,未料兩年後這位語言學家卻自殺死亡。留下一子一女,伊蓮娜從此開始62載的孀居生活。
雖然伊蓮娜在婚姻上不是十分的成功,但是之後在事業上卻非常有成就,她終於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走的路,那就是擔任公職。事實上,獻身於“公職”,為政府做事、為國家服務,乃是杜勒斯家族的傳統。伊蓮娜於1963年開始擔任公務員,首先在社會安全署擔當財務研究主任,後來轉到國務院,親手策劃1944年在新罕布什爾州布萊登森林舉行的國際貨幣會議。之後又擔任了美國駐維也納大使館的財經參事,協助救濟奧地利難民,出任國務院德國事務局局長特別助理,為大力減少西德失業人口並增加生產做了許多工作,主持柏林工作,積極投入西德的戰後複興,撥出十億美元為西德興建國會大廈、醫院和學校。她對德國所做的一切,使德國上下非常感激。德國人民尊敬她、熱愛她,熱情地稱她為“柏林之母”,又把國會大廈稱為“杜勒斯大樓”。
1960年11月大選,民主黨的甘乃迪險勝尼克森。甘乃迪的上台預示了杜勒斯家族的沒落。中情局在1961年4月秘密主導古巴流亡分子登陸古巴諸灣,企圖推翻卡斯特政權,結果慘敗,甘乃迪總統灰頭土臉,要求中情局局長艾倫·杜勒斯下台。甘乃迪瘋狂地擠退了艾倫之後,也想逼走伊蓮娜,據說對杜勒斯家族趕盡殺絕的幕後黑手是甘乃迪總統的弟弟司法部長羅伯特。1961年9月的一個上午。國務卿魯斯克親口告訴她:“白宮要我把你趕走。”伊蓮娜並沒有害怕,而是抗議道:幹脆調我到歐洲去好了。魯斯克說那也不行,甘家兄弟就是要你離開外交界。於是,67歲的伊蓮娜被炒魷魚了,她成為齷齪政治下的犧牲品。
但是,伊蓮娜是個非常富有戰鬥意誌的人,她雖然傷心,卻沒有一蹶不振。不灰心的她繼續做研究,不斷地寫書,在各大學兼課和演講使她並不感到寂寞,反而是經常埋怨時間不夠用。90歲以後她的身體不是很好。耳朵和眼睛漸漸不行了,她的生活節奏才開始緩慢下來。伊蓮娜的一生就像個趕路的旅人。她完全地實踐了詩人佛洛斯特在《雪夜林畔》一詩中所說的“我得信守諾言,在安睡之前還要趕好幾裏路”的人生誓言。
伊蓮娜的故事告訴我們,做事幹淨利落,從不拖拉的風格對一個人事業的成功至關重要。要想成功,就讓我們都學會幹淨利落的辦事風格吧。
人生箴言:一個辦事風格十分幹脆利索的人,辦事的效率高。做事的速度快,不僅有利於自己事業的成功,他也可以為自己贏得做更多事的時間,而且極易得到別人的信任和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