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辯才和尚嘚啵嘚啵的叨叨完了,差不多中午飯的時候也就到了,諸位高僧們在棲靈寺的上座永信大和尚的帶領下,畢恭畢敬的請在座的諸位領導,揚州大都督武士彠,揚州刺史宋維德,還有揚州的別駕李政一起,去偏院的精舍用飯!
這個所謂的精舍,基本上就相當於現在的招待廳的樣子!
武士彠大人也沒有矜持,在得知了其餘的和尚們也會在其他的地方一起吃飯之後,就跟著永信大和尚進了精舍,然後分賓主落座!當然,武士彠大都督自然是要坐上手的,而揚州的刺史和別駕大人則是在一邊作陪!
在這些人的下首,則是幾位揚州以及外地的諸位高僧大德。而棲靈寺的上座永信大和尚雖然說算不上什麼高僧大德,但是靠著主場的便利,也在精舍裏混了一個座位!
等大家都落座之後,接著就看到幾個穿著僧衣的和尚拎著幾個食盒進來,一一給這些人把飯菜擺上!飯菜也不是很豐富,基本就是兩個青菜,外加一個湯,還有幾個素饅頭!
嗯,這裏說的素饅頭,其實就是素包子!因為現在的包子在唐朝的時候就叫饅頭,而而現在的饅頭在唐朝的時候則是叫蒸餅,當然了,現在的的餅子到了唐朝……還是叫餅子!
武士彠大都督也的確是有點餓了,畢竟一大早的時候就沒有怎麼吃東西,然後又餓了一個上午,所以在東西端上來之後,他也沒有客氣,用手抄起來筷子就打算開吃!還沒有等武士彠的筷子落在青菜上的時候,忽然聽到從窗外傳來了一聲慘叫!
武士彠皺了皺眉,隨手把手上的筷子朝幾案上一丟,對著站在身邊的侍衛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出去看看,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是還沒有等這個侍衛走出精舍的大門,就看到精舍邊上的窗戶猛然哢嚓一下被人撞開了,一個光禿禿的腦袋從窗戶裏鑽了出來!
如果要是武士彠他們幾個把這個光頭拎起來看一下的話,就能認的出來,這個人就是剛剛給他們送完飯菜走出門的和尚!隨即,在場的這五六個侍衛馬上刷的一下,護在了武高督的身邊!
“不用這麼緊張!”武高督淡淡的揮了揮手,他雖然是文員,但是好歹當年也是跟著李淵陛下造過反,打過仗,負過傷的人,就在這個和尚的腦袋撞開窗戶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這很明顯是一幫和尚在精舍的窗外打架!
“直娘賊的!”果然事情跟武高督想的一模一樣,隨即他就聽到從窗外傳來了一陣廝打的聲音,“還說飯沒有做好,你看看你們拎著的是這是什麼, 不是飯嗎?”
聽到這句話之後,武高督手裏拈著筷子,但是發現自己一點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
接著就聽砰的一聲,似乎是一個人栽倒在了地上,接著就是當啷一聲,嗯,這應該是食盒被打翻了,然後就是嘩啦的聲音,這下應該是食盒裏的餐具估計全扣在地上了!
就在這個時候,就看官職最小的揚州別駕李政大人馬上跳了起來,指著棲靈寺的上座永信大師說,“永信大和尚,你能不能告訴我們,為什麼在大都督用齋的時候,精舍的外麵會發生這種事情?”
“這個……”永信大和尚現在也是一臉的慌亂,“請大都督恕罪,老僧這就去處理!”
“這就去處理?”李政冷哼了一聲,“你早幹什麼去了?你知道不知道,驚擾了大都督用齋,是多麼嚴重的事情?”
“老僧知道,老僧知道!”永信大和尚連連點頭,“但是這個……”
還沒有等永信大和尚把話說完,就聽到從窗外的再次傳來了砰砰的幾聲,似乎又是幾個和尚被打倒了,然後他們就聽到剛才自稱老子的哪個和尚的聲音,“還說什麼現在沒有飯,讓老子等到下午再吃,我呸!八戒,你拎上這個食盒……”
“智興師叔啊!”從門外傳來了一個小沙彌的聲音,“咱們搶人家的食盒合適不合適啊!”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就聽那個叫智興的和尚回答說,“這幫棲靈寺的賊禿們,連飯都不給咱們吃,咱們自己出來找飯轍那就是被他們逼出來的,你明白不明白!”
在做的諸位官員的臉上都露出了奇怪的神色,目光頓時投向了在場的永信和尚。哦!原來你們棲靈寺都不給和尚吃飯的啊?
“不,不是這樣的!”永信和尚趕緊分辨,“這幾個和尚是……”
“我呸!”還沒有等他的話說完,就聽到外麵智興和尚朝地上吐了一口,“尼瑪這幫棲靈寺的賊禿真的是太過分了,老子不就是搶了你們幾天的飯嗎?至於做得出來在飯裏下毒這種生兒子沒有屁眼的事情嗎?”
在飯裏下毒?哢嚓一下,在場的這些人全都拎著筷子愣住了!
“智興師叔!”那個小沙彌又接著說,“那些在飯裏下毒的也是和尚,他們是不能生兒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