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章 以睿智駕馭冷戰的外交探險家(3)(1 / 3)

“有一個更大的道理……那就是要尋求一個能把各種願望集合起來化為實現人類大家庭的真理。”這次會議,雖然沒有解決多少實質問題,而一個多少年形成的民族矛盾,也不可能因開一次會就能解決所有問題,但會議畢竟為雙方的和解開了一個好頭。直到今天,中東地區的和談仍在打打談談之中延續著。

聲東擊西,神出鬼沒擔當大任

中國古語“兵不厭詐”。而基辛格是一個最善於以“詐”迷惑所有人的外交家。在很多人覺得不可能之時,他卻以令人不可思議的快速行動取得了令人震驚的效果。在“外交兵法”中,基辛格是個最善於以偽裝致勝的奇才。

1971年春,有一天當人們一覺醒來時,從報紙上讀到了一條聳人聽聞的有關國際解凍的大字標題。這一次,既不是成立了什麼新政府,也不是哪一位外交家簽訂了什麼重要條約,而是美國乒乓球隊就要跨越中國牆,進行一次沒有美國政府參與的民間訪問。然而,那些關心政治的人卻能體會到其真正的內涵。當然,美國的15名隊員,也沒有任何人對周恩來的預言:“我們揭開了中美人民之間的關係的新的一頁”有所領會。他們遊覽了一番,拍了一些照片,微笑而去。

我最欣賞的是東方人那種妙不可言的謀略,這在我為美國政府工作的期間,給我幫了大忙。

——亨利·基辛格1971年7月1日到7月12日,基辛格受命訪問了越南、泰國、印度和巴基斯坦。基辛格8日到伊斯蘭堡。他在當天晚宴上,偽裝肚子痛。發言人宣稱由於伊斯蘭堡天氣太熱,影響基辛格的健康,請他去那蒂亞加利的總統別墅休養,這樣就擺脫了記者的追逐。9日清晨四時半,基辛格在章文晉等陪同下乘巴基斯坦民航707飛機直飛北京。

9日16時,周總理去釣魚台五號樓同基辛格會談。在談到台灣問題時,基辛格著重談了:

(一)美國政府擬在印支戰爭結束後撤走三分之二的駐台美軍,並準備隨著美中關係的改善減少在台餘留的軍事力量;

(二)不支持‘兩個中國’或‘一中一台’,但希望台灣問題能和平解決;

(三)承認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不支持台灣獨立;

(四)美蔣條約留待曆史去解決;

(五)美國不再指責和孤立中國,美國將在聯合國支持恢複中國的席位,但不支持驅逐台灣代表。在談到印支問題時,他保證將通過談判結束越南戰爭。

他們準備製定一個從越南和印支撤走武裝力量的時間表,但希望得到一個維護他們的體麵和自尊的解決辦法。接著他還談到日本、蘇美關係、南亞次大陸等問題。等尼克鬆總統在7月15日發表講話,宣布中美兩國領導人將互訪時,全世界都為之驚詫。

其實,這一密謀從4月份就已經開始,連決定加準備共用了3個月,基辛格就到了北京。基辛格此行預示著已經中斷了20年的中美關係即將恢複。此次基辛格和周恩來的會晤,不僅改變了兩個大國的未來,同時也將改變整個世界的未來。

每當尼克鬆把一項新的使命交給基辛格時,那些參與這項任務的人們都很清楚,在美國當代史上還從未有任何總統能如此依賴和依靠一個人的能力和才幹。人們送他許多親昵的綽號,然而任何一種商標永遠改變不了產品的實質,這位猶太奇才,實實在在是在利用他搞個人風流韻事之間隙變戲法,在聲東擊西中變出世界未來的和平。

投其所好,屈尊感動阿薩德

處理國際事務,缺乏原則性定會搞得一團糟,而缺乏靈活性也必將一事無成。基辛格的過人之處,在於他含而不露的守位原則底線,同時又投其所好地達到自己的目的。

20世紀70年代初,一場席卷美國乃至全球的能源危機解除之後,中東問題成為了國際政治的頭等大事。1974年2月26日,基辛格率領他的談判智囊飛抵敘利亞首都大馬士革,開始了一場艱難的馬拉鬆式的談判。當天,他會見了中東好戰的領袖之一敘利亞總統阿薩德。

兩位領導人開始了下麵的對話:

阿薩德:某些新聞機構和你的某些聲明給人的印象是,你隻不過是一個單純的東奔西跑的傳信人。

基辛格:這是公眾印象。

阿薩德:這太單純了。即使我們希望如此,你也做不到。

基辛格:你不認為我是單純的嗎?還是你不希望我是單純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