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鳳九歌的一手繞過了龍之毅的手腕,與他對視著。
龍之毅一下懵了,這驚喜來得太快,他還來不及消化,可是,他有好多疑問想要問鳳九歌。
“我”龍之毅開了口,但被鳳九歌一指點住,“有什麼,喝了酒再問,我都會聽著。”
龍之毅深邃的眸子逐漸化為清明,他的鳳九歌,他的妻,這種感覺真好。
倆人相視而笑,對飲而下。
“為什麼算計我?”
龍之毅悶聲問道,他知道他當時不答應鳳九歌,必定也給了她一定的打擊,才讓她不得不走這一遭。
“因為你迂腐,因為你固執,如若不這樣,你怎麼會嫁給我?”
鳳九歌一臉理直氣壯,半點不覺得氣短。
“那遠嫁的人是誰?”
如果真的有一個男人代替他遠嫁於塞外,那他於心何忍?他本是想等送親的隊伍一走,他便也消失不見,留書一封就說他自絕於天地,不想,卻有人代他走了這一遭。
而那個人的命運又會是如何?他很擔心。
“放心,那人是我早幾個月就留好的,你的言談舉止他都模仿得幾乎可以以假亂真,更不用說那與你相似的麵龐,他本是身份低微之人,能代你遠嫁,他毫無怨言,不過,我也安排好了他的家人,而那漠北郡王卻也是人中龍鳳,配他一點也不差,你就放心吧。”
這門婚姻,鳳九歌也是斟酌再三,第一,她不想勉強任何人,第二,她也不想犧牲任何人的幸福來成全她的幸福。
那人本已過了待嫁年齡,身份低微,如若想在鳳天再尋得一門好的姻緣,恐怕是難了。不過,好在他還是個明理之人,他樂於答應,她也沒有虧待他,漠北郡王本也是個中翹楚,有她的詔書在,漠北郡王一定會待他極好,他們在一起,也是個不錯的組合。
“真的嗎?那就好!”
如若是這樣,龍之毅會稍微安心些,在女權國家,男子的地位本來就不高,這樣來說,倒是將那人引向了另一條路,至於以後走的好壞,就真的要看他自己了。
想通了一切後,龍之毅釋然了,“那我以後真可以堂堂正正地待在你身邊了?”
“真的,比真金還要真,可以了吧?”
鳳九歌笑吻著龍之毅,在他耳邊昵喃著,“夫君,今天你真美!”
龍之毅的身體輕顫了顫,他不會忘記了今天是他的洞房花燭夜,可是,秦傲天與雨玉楓呢?鳳九歌來陪他,難道也意味著另外倆人獨守空房?
“那玉楓和傲天呢?你今晚不過去嗎?”
“是啊,還有他們兩人呢?怎麼辦呢?”
鳳九歌狀似為難地撐住下頷,默默地沉思起來。
“要不,你還是過去他們那裏吧,我們,來日方長。”
龍之毅推了推鳳九歌的身子,示意她下床去。
“可是,你們三個我都舍不得呢,要不,叫他們一起來吧?”
鳳九歌狡黠地笑了笑,她早在龍之毅清醒之前已經將雨玉楓與秦傲天帶了過來,現在,就等的是這一刻。
同時迎娶三人,當然不能厚此薄彼,今天是他們四人共同的洞房花燭夜,理應在一起過。
啊?龍之毅張大了嘴,無言以對,還可以這樣嗎?
不過記憶裏,夜好像也與他淡淡提過,當時鳳九歌還是王爺時,同時迎娶四位平妃,他們便是一起入的洞房。
那今夜
一想到這裏,龍之毅臉上的紅潮又不自覺地漫了上來。
“進來吧,我們在等著呢。”
鳳九歌向外間呼喚了一聲,雨玉楓和奏傲天便淡笑而入。
雨玉楓倒了四杯酒,遞了兩杯給秦傲天,自己也拿著兩杯,走向床邊,說道:“我們在外麵可都聽見了,和之毅喝了合巹酒,我們的也不能落下,也得喝。”
“喝,都喝,當然一個都不能少。”
鳳九歌站起了身,先於雨玉楓對飲,之後與秦傲天也喝了。
“禮成!”
雨玉楓嬌笑著一把扔掉了手中的酒杯,狡黠地對秦傲天眨了眨眼,“接下來,我們洞房吧!”
“嗯,”秦傲天默契地點了點頭,說道:“開始吧。”
鳳九歌對著龍之毅媚眼一拋,視線越過他的肩頭,對著身後兩人微微一挑,立即便引起巨大的效果。
雨玉楓與秦傲天衣服除盡,翻身而上,帳簾緩緩落下,遮住了那一室的旖旎風光
後記:
鳳天一千二百二十四年四月二十八日,雲若青產下一女,女帝賜名鳳青煙;
鳳天一千二百二十五年二月十日,楊子文產下一子,女帝賜名鳳子墨;
鳳天一千二百二十五年六月九日,袁紫蘇產下一女,女帝賜名鳳紫鈴;
鳳天一千二百二十五年十月十六日,肖寒一產下一子,女帝賜名鳳子寒;
鳳天一千二百二十六年三月二十一日,雨玉楓產下龍鳳雙生子,女帝大喜,男子賜名鳳子楓,女子賜名鳳玉天;
鳳天一千二百二十六年五月六日,上官夜產下一子,女帝賜名鳳子夜;
鳳天一千二百二十六年九月十八日,龍之毅產下一女,女帝賜名鳳然毅;
鳳天一千二百二十七年十二月一日,秦傲天產下一子,女帝賜名鳳子天。
在鳳炎帝的統治之下,鳳天皇朝興盛不衰,國泰民安,四海升平,而她這一生除了一位帝君,七位貴君,再無納過任何侍君。
鳳炎帝當政二十年,於鳳天一千二百四十三主動將帝位禪讓於鳳青煙,而後攜著她的夫君們遊曆名山大川,從此逍遙江湖,自在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