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說罷程鼎三足的方位坐下,烏遷祿伸手屈指一招,飛來一麵墨色小旗落入三人中間漂浮著,下方也有三十六人各持一麵藍色的小旗,在小旗的催動下,平台上豔紅的紋路頓時紅光暴漲,濺起的光沫直接掩蓋了三千多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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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坐在陣法內的雲軒此刻落座的紋路仿佛活了過來,一條條像是蟒蛇一般攀爬上了他的身體,而爬行到一處就如同火紋撩過,灼熱刺激著他的神經卻沒有破壞皮膚。
才開始不到半刻鍾,在場都是各地訓練出來的練童,這點疼痛還都是可以忍受的,見到這一幕,高台上一邊操控墨色小旗一邊觀察著下方的烏遷祿有些欣慰的一笑。
“這一批的水準倒都還可以,忍耐力不遜於曆年,不過這還不夠,待得紋路鋪滿之後,同調靈質開始就要開始了,那才是真正的難關和考驗啊!”
他話音剛落,就有一個被赤紅紋路爬到臉際的練童仰天噴出一口熱血,然後暈倒了過去。
“天賦極差,剛開始調動靈質就直接破壞了身體,但也正因為如此才能逃得一命啊。”
隨後,不斷有人陸續噴出鮮血,趴在原地不得動彈,而他們身上的赤紅紋路漸漸褪下,又重新爬上了那些還在堅持的人。
雲軒還在堅持,他早就閉上了眼專心抵禦從身體內部傳來的疼痛,灼熱的陣紋像是用來燒烤器具,外皮酥脆以後就開始加工內部了。
相比起體內如同腹髒位移的感覺,體表的灼燒幾乎可以忽略。
特別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體內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蘇醒,就像是從霜凍裏複蘇蟲群,雲軒都能聽到它們一隻隻在體內穿行時發出的“悉悉索索”的聲音。
肉.體痛苦刺激是會讓人精神更加敏感的,但自從有那些像是細蟲一樣穿行的東西出現之後,雲軒的腦袋就開始變得遲鈍了。
一時像是海浪拍打脆弱的礁石,一時又像是落入了填滿尖針池內,獨特而又詭異的感覺被施加在雲軒的腦袋裏,要不是一股信念一直在支撐著,隻怕他早就倒下了。
此時雲軒附近已經沒有幾個可以坐立著的人了,僅有的幾個都是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而這時倒下的人比之最先倒下的人更為淒慘,一個個皮膚崩裂,甚至有幾個眼球倒翻,一看就是活不成了。
大半的人已經趴倒在地了,越來越多的陣紋從他們的身上褪下,重新覆蓋在其他人的身上,很多還在堅持的人身上一道道的赤紋已經布滿了半個軀體了。
觀察者下方動靜的烏遷祿眼神焦急的在還坐立的人群裏搜尋著,終於,被他發現了什麼,眼裏的焦急之意頓減。
“成功了一個。”
下方有一個練童的身上紅光遠遠勝過其他人,仔細看的話可以發現,他身上多出來的紅光並不是陣紋發出,而是他體內自然有光,二者疊加在一起才勝過了其他人。
而這個成功的人,正是夏渚,雖然已經成功了,但是他還在繼續堅持著,因為堅持的越久,流動的靈質塑造出的靈脈就越完美粗壯,直到他堅持不了,或是體內靈質耗盡。
有夏渚大頭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成功,但更多的人卻是不支倒下了。
漸漸的,能夠坐立不倒的人就隻剩下兩百來人,他們都是成功塑造了靈脈的人,還有一些成功的人,卻是堅持不了暈倒了,隻不過成功倒下的人,除卻神色痛苦扭曲之外,並沒有出現任何不良症狀。
坐在地上的兩百人時不時地有人倒下,其中還有一個特例,他倒下時皮膚有些開裂,和那些失敗倒下的人有些相似,而且他倒下前,體內發出的紅光有些暗淡。
“不好,雖然堅持下來了,但是再堅持下去,他們體內的靈質隻怕要不夠了,這可是大大的浪費了他們資質。”
烏遷祿說著從懷裏掏出一個玉質小瓶,看準那些體內紅花暗淡下來的人,揮手打開玉瓶一滴滴像是之前靈髓不過顏色稀薄些的液體被他彈出。
“幸好我以前就經曆過這種事了,早已備好靈液,以防不時之需。”
時間越來越晚,而開靈的儀式還在繼續,在場的人不但沒有任何不耐煩的,反倒是神色越來越好。
終於,又有一個人倒下了,現在坐著留在平台上的人,已經隻有六十之數。
而坐在前排和右側的數道身影之中,赫然就有雲軒、斷水良和夏渚端坐在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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