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夏家,夏安安已經是相當狼狽了,但她也沒打算整理,夏家的人最喜歡欣賞自己像狗一樣狼狽低頭的樣子。
她被人引了進去,坐在了暖色係顏色的沙發上,看見樓梯上緩緩下來的一對母女。
‘安安來了?真是不好意思,我不小心睡了一覺,你曬得辛苦吧?’
夏太太看著夏安安臉上的淩亂,笑意更深了些,夏太太坐在了對麵的沙發上,夏柔也順勢坐下,得意地看著狼狽不堪的夏安安。
‘沒事,我想問,夏楊呢?’
夏安安臉上帶著笑,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夏太太驚訝地站起,口中滿是擔憂,’夏楊那孩子不見了?那真得好好找找。’
一旁的夏柔更是不客氣地說,‘你的弟弟不見了關我們夏家什麼事?話說你怎麼還有臉進來的?’
夏安安抿唇,眼神像刀子一樣把她們身上掃了一遍,‘你們不是想讓我辦事嗎,有些事再藏著掖著對你們也沒什麼好處。’
聽見這話,夏太太的臉色一白,她就是想看看夏安安擔心著急的樣子,沒想到她竟敢這麼對自己說話。
夏柔噌地站起,拿起茶幾上的的茶水猛地往夏安安身上一潑,聲音尖利,‘你也配和我媽媽這麼說話!’
夏安安一時不注意被夏柔潑了一遍,身上不僅有汗水,還有一股茶葉的味道,上半身已經濕透,胸口處的春光也乍現,樣子已經十分的暴露。
她冷著臉看著夏柔,夏柔還挺滿意自己的傑作,利落地拍拍手坐了回去,挑釁地看著她。
夏太太挑了挑眉,終於施舍般地語氣開口對夏安安說,‘安安啊,我和你爸爸一直想給你找一個門當戶對的人,讓你下半輩子不要落得和你媽媽一樣的下場,但是怕你不聽話,所以····’
‘所以想怎麼做?’
夏安安冷聲質問,眼下倒是徹底和她們撕破了臉皮。
夏太太不滿地看了眼夏安安,果然是下賤坯子,沒教養。
她清咳了一聲,‘明天的你妹妹的生日宴會上,我會邀請你出席,到時候陳老板也會過來,你和他見一麵··到時候我就會讓夏楊回到你的身邊。’
夏安安失笑,果然是老謀深算,連她的最後一份價值也要壓榨得幹幹淨淨。她沒有猶豫地說,‘好,但我想見夏楊一麵。’
夏柔聽見這話幾乎又要諷刺地開口,夏安安先出聲,‘不然我就去死,早晚也能一家團聚。’
這麼自毀的事情讓夏太太有一瞬間的驚愕,不過她想起了昨天晚上夏遠和自己說過的話。
‘夏安安這個人天生就是給人罪受的,一定要小心點。’
謹慎起見,夏太太點了點頭,以免得不償失。
‘你跟我過來。’
在一個雜貨間裏,夏安安見到了夏楊,他被人綁在了椅子上,嘴裏塞了布條,看見了夏安安的一瞬間嘴裏咿咿呀呀地想說什麼。
夏安安轉過身子,試圖用平淡的語氣說,‘我要和他說幾句話。’
夏太太皺眉地看著夏安安,她不會要耍什麼心機吧?但想到這裏的四周都安排了人手,她帶著一個斷腿的人也走不遠,又放下了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