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夏家(1 / 2)

他欺身而上,眼裏含著若有似無的情欲,眼神深邃,不客氣地咬上了女人的紅豔的唇。

火熱的唇覆蓋在夏安安的全身各處,讓她不得不承受顧琛霸道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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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鬧了半夜過後,夏安安為了防止這位大少爺的陰晴不定,立馬想退出去,腿剛剛下床,便又被一陣大力霸道地拽了回去。

‘幹什麼,嗯?’男人魘足過後攬著她的腰,夏安安雙手抓著床單不放手,‘我怕顧少又將我踹下床,打算自己先下去。’

顧琛聽見這話眉眼鬆動,低低地笑出聲,手也上前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隻要你聽話,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

隻要她聽話,他可以給她所有,也不再計較她跑走的事情,他可以讓她擁有一切,隻要她聽話。

‘是嗎?’夏安安柔順地靠著他的胸膛,指尖在上麵輕輕地畫圈。

聽話···又是聽話,她永遠是他施舍的一條狗,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他永遠都不會明白自己的尊嚴和自尊,仿佛生來就活該被人踩在腳底,他們那些人永遠都在俯視自己,自以為給了什麼天大的恩惠。

可笑的是,她必須在他的俯視下活著。

上帝給了人生的機會,卻還是沒有讓人平等,罪惡的背後也不是正義,而是新的資本的遊戲。

夏安安閉緊了眼,仿佛隻要閉上了那雙眼睛,就可以不用麵對這些權貴的遊戲。

想到了什麼,她的語氣更加輕柔,‘顧少,你見過我的弟弟嗎?’

麵前的男人忽然陷入了冷漠,他眉頭緊皺,‘我怎麼可能見過你的弟弟?他還不夠資格。’

他是不高興的,在兩人的獨處的時間裏她為什麼要提起她的弟弟?他就這麼重要嗎?

他將這個視為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他不允許夏安安關心其他的男人,她隻能屬於自己,毫不保留地屬於自己。

夏安安也感受到了男人不悅的語氣,身體也僵了一瞬,自己該慶幸嗎,瞧,高高在上的顧琛看不上他們姐弟,她的弟弟也沒有資格見到他。

之前的三年也是,顧琛似乎也覺得自己做他的情人拿不出手,所以三年裏從來沒有讓她去和他的朋友見過麵,就連唯一的白衍舟,也是自己不小心撞見的。

那時候她記得麵前男人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男人發起了無名火,姿態盡是不悅,告訴自己以後沒有他的允許自己不能去見白衍舟。

他在享受自己的身體的時候,卻也嫌她肮髒。

不過這至少能說明一件事情,夏楊和他沒關係。

夏安安覺得自己累了,語氣很輕地對顧琛說,‘顧少,我睡了。’既然沒有把自己趕下床的意思,那就早點睡吧,明天她還要找夏家的人。

顧琛發現身下的女人出現了顯而易見的疲憊,仿佛眼底再沒有別人,隻是一片蒼涼,他忽然感覺到了什麼。

強硬地扳過她的身子,讓她不得不看著自己的眼睛,‘你以前都叫我阿琛,為什麼現在不叫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