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吧,欺上瞞下,說罷,郡主得涉險。一想到此,她就後悔的不行不行了。
可是,無論如何,她也擋不住郡主的好奇心。
人閑事多,閑人無事,就喜歡自個兒找事幹。
月黑風高夜,一切的黑暗都在夜裏顯露端倪。
許鳶藏在石桌桌子下麵。
沈裳楠藏在灌木叢裏。
胡蝶隨著,馮蜜亦如是。
奈何盛夏蚊蟲太多,沈裳楠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她白淨的肌膚淨幹了吸引蚊子的事情,別提多憋屈了。
好在,草隨風動。
人隨時可動。
突然,後花園大湖裏一角,露出一個黑黢黢的人影。
哦,賊子啊!
沈裳楠恍然大悟,頂著紅包的額頭露出欣慰之意來。
短暫又隱約蹙眉起來。
“隻是太危險了?”沈裳楠喃喃自言。
“什麼呀?郡主,”馮蜜湊過來問她。
胡蝶偏了偏頭,想聽一耳朵。
“沒什麼,趕緊追,保護好你家公主。”
“胡蝶啊,你去找人來。”
“你就通知二王子吧。”
沈裳楠暗自在心裏琢磨,大王子善文,二王子善武。
這樣子有保證些。
她還是擔心許鳶怕她有危險。
就和馮蜜去追了。
……
倒是許鳶才不擔心那些事情呢。
這個人偷偷摸摸得來王宮裏,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不軌的行為呢?
她可是看過很多書的,裏麵的愛恨情仇,最多的不是愛就是仇,嘖嘖嘖……
許鳶踏著月光,迎著涼風,許是心間滿滿當當的是愛恨情仇的各種小故事,反倒沒有一點點涼意了。
整個人也火熱了起來。
她摩拳擦掌跟了過去。
沈裳楠歎了口氣輕輕地轉過身,望了一際無邊無際的黑色天空。
許鳶看著那個黑衣人的蛇形路線,自己算是勉勉強強可以跟得上。
這人繞了一大圈,在禦書房外守株待兔,裏麵的人從白天到黑夜,還亮著燈。
那人倒是耐得住性子。
突然,她放倒了一個小丫鬟。
許鳶深吸一口氣,手裏握著腰間的小匕首。
她才探出身,耳邊就是急促的腳步聲。
她下意識防禦加攻擊,一下就把沈裳楠推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