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5章 彭宜項的供詞(1 / 2)

閑雲閣經聞人勳這一折騰,那一池的花香彌漫滿園,宣妃命人將一些剛拔下的荷花試著能不能栽種回去。閑雲閣的宮人們對伺候早已熟悉,紛紛將荷花移種,除了一些最早被拔出來的已無法栽種外,經大家一翻搶救,竟也救活不少荷花。宣妃看著那稀稀落落地荷塘不由暗自歎息,如今自己也今非昔比,能留得如此荷塘已是不易。想到宛妃與自己多年怨懟,卻始終也不敢對荷花塘下手,而如今聞人勳竟如此有恃無恐,恐怕一切都在宛妃算計之內,想到聞人旭此後處境,不由暗暗擔心。

聞人旭回到大堂,登時命人將落影掌了二十大嘴巴子,聞人勳想到此舉必定得到宛妃的褒獎,卻是兀自偷笑。彭宜項也落影受刑,十分心痛,不由大聲喊冤。

“她若是冤枉,那你便說出受誰指使,同黨如今都在何處?你們且將寶物放在何處?”聞人旭發起狠也是一副溫吞吞的樣子。他對著彭宜項一字一句地問說道:“如果你不說,我便對她用刑。”

“我早就說過寶石藏在荷花塘裏,誰知道是被誰撿走了。”落影受了刑,滿臉掛血,一張臉隻能看出兩隻眼睛閃著精光,卻還是嘴硬,死不招認,她知道隻有雪蛤膏,所有的一切立刻就會恢複。

“看來不對你大刑,你是不會說實話了。”聞人旭,眼裏一冷,命令道:“來人,鞭刑伺候。”

“且慢!”彭宜項趕忙阻止,說道:“不要用刑,不要用刑。我說,我說。”

“彭宜項,你這個孬種!”落影勃然大怒,一口血吐在彭宜項臉上。彭宜項不理落影,抬手輕輕地擦了擦臉上的血跡,說道:“我招!”

聞人旭和洛烯然雙眼一亮,兩人對望一眼,都露出一絲笑意,聞人勳卻是神色一冷,打了個眼色。站在他下首的侍衛,微微點頭,一枚透釘在隨時準備發出。

“彭宜項,你如果敢說出來,我一輩子都不再見你。”落影變得歇斯底裏,瘋狂大吼道:“來呀,對我用刑,我不怕。來呀……哈哈哈……”

見落影如此,洛烯然不由扭過頭去,不忍再看。想當年初見落影,花瓣呈落的飄落,那樣嬌豔,受人矚目,而如今竟落得如此下場。她真的想不明白,哪怕她一輩子好好做她的青樓女子,或者跟彭宜項都可以過得安安穩穩,風情萬種,為什麼偏偏要走上這樣一條路。

彭宜項仿佛沒有聽到落影吼叫,兀自一人往下說道:“沒錯,落影所做的一切都是受人主使。”聞人勳眼裏一緊,放在案上的拳頭緊握,正要示意那名侍衛發射暗器,卻聽得彭宜項接著說道:“她所做一切都受我主使,我就是那個主使人。”

“什麼?!”聞人旭和洛烯然不由都驚問道。聞人勳則鬆了一口氣,拳頭一鬆,下道的那位侍衛也收了透骨釘。落影見彭宜項竟然攬了所有的罪名,雖然鬆口氣,但是也不由深深感動。

“記下,記下。”聞人勳連忙命令在旁邊記錄案件的宮人記下彭宜項剛才的口供。便又彭宜項道:“你為何要偷盜伽略國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