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陷害洛烯然。”彭宜項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們如意坊一直以來都不如淨玉軒,我要害洛公子也不是第一次了。”彭宜項回憶道:“半年前,洛公子失足落水就是被我親自推下水,那是為了讓如意坊取得禦用首飾的牌匾。我本來以為那次他死定了,沒想到他竟然活過來了,而且還在醉香閣跟我搶奪落影。”
“那日落影竟豔,他竟然故意將價格標高,讓我白白花了十幾萬兩銀子買了落影的初夜,害我被父親罵沒腦子……我恨他……同樣的年紀,同樣的出生,為什麼他能受皇恩眷顧,而我卻是一個沒腦子的紈絝子弟。我不服!”彭宜項惡狠狠地說道,“我為落影花了十幾萬兩銀子,而他一分錢沒出,竟然就在那一夜讓落影為他傾心。憑什麼?所以我恨他,我恨他。”
彭宜項邊憤恨地說著,一邊惡狠狠地盯著在旁邊站的洛烯然,看得她毛骨悚然。
“於是我就給落影下藥,讓她成了我的女人。我讓她服了毒藥,這種毒藥必須每月服用一次解毒方可延命。所以,她縱然討厭我,還是要對我言聽計從。”
“其他的同夥都是我用金錢雇傭而來,他們都是江湖上的亡命之徒,如今早已逃出宮出。寶石我也將已讓他們帶出宮去,告訴他們倘若我有事,便毀了寶石。倘若我無事,他日再見,我便以高價從他們手中將寶石買回來。”
彭宜項說完就開始磕頭,一字一句非常真誠。倘若不是早已親眼所見,洛烯然早已相信他,深信落影受他指使。
“小人所就句句屬實,請兩位皇子明查。”彭宜項道,“一切與如意坊無關,與落影姑娘無關。都是我策劃的,都是我的主意。”
聞人勳聽著頻頻點頭,嘖嘖稱是。
“既然這是你這一切都是你安排,那為何昨夜你的同夥會向你躲來透骨釘?”聞人旭道。洛烯然連連點頭。
“他們見我為救落影不顧性命,恐怕是殺死落影,好讓我放棄。誰知木岩……”彭宜項想到木岩不由心痛地低下頭去,雙拳緊握,兩滴清淚落到了麵前的地麵上。
“你以為你把一切都攬在自己身上就沒事了嗎?諾大的皇宮若沒有人幫你,你將何處藏身?怎麼可能讓你出入自由?”聞人旭見彭宜項死咬不鬆口,隻得一點點逼問道:“誰給你出入宮門的腰牌,這幾日你們又是藏身何處?”
接下來不管聞人旭怎麼問,彭宜項絲毫不改口供,一口咬定,他和那群同夥都住在宛妃會自己安排的處所,昨夜事情敗露他們早就潛逃。聞旭隻好放棄再追問,畢竟這件事皇上重點是要找回遺失的寶物,不要能失了國體,加上有聞人勳在,隻好問道:“你若有事,便毀了寶物;若你無事,便留著與你再交易?”
彭宜項肯定地點點頭。
“那我還奈何不得你是嗎?”聞人旭輕笑道:“須得留了你的狗命才可找到失落的寶物,為了寶石我也不能讓你死,你便有恃無恐,可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