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章 毛澤東南巡震驚林彪死黨(1)(2 / 3)

江騰蛟回到上海不久,葉群又叫他派人把搜查到的所有材料都送到北京。

這次行動可看作是葉群對江騰蛟的一次重大考驗,江騰蛟表現得十分出色,圓滿完成任務,葉群心中也暗自高興,覺得沒有看錯人,隻要有機會,她還要進一步重用他。

1966年11月,正當“文化大革命”風起雲湧之際,林彪、葉群通過吳法憲把女兒林立衡、兒子林立果送到上海、杭州,委托江騰蛟照顧。葉群親自打電話給江騰蛟說:“最近,北京的秩序有些亂,林彪同誌隻有這兩個孩子,像他的一對眼珠子一樣,現在把他們送到你那裏去請你照顧一下,我們就放心了。”

江騰蛟連忙說:“我一定當作政治任務來完成。”

林立果到上海後,江騰蛟經常把他帶在身邊,還專門派幹部左右侍奉,跟隨保鏢,並對周圍人說:“我們把他們的兩個孩子照顧好,讓他們多考慮大事。他們多考慮一個鍾頭的問題,比我們做多少年的具體工作的價值還要大。”

江騰蛟的這一番無恥吹捧,使在場的人聽了都肉麻。

1967年11月,江騰蛟到北京開會期間,見到了林立果。當時林立果剛到空軍不久,還沒有擔任任何職務,林立果對江騰蛟說:“如果吳法憲當了總政治部主任,有個考慮:空軍司令員想要你當。”江騰蛟一下子便領悟到這是林彪的意思。從此,他追隨林彪的意誌更堅定了。

然而事情大大出乎他的意料。隨著“文化大革命”的深入,軍隊全麵介入地方上的“文革”活動,執行支左的任務,實際上是支持地方上的造反派向各級黨委奪權。當時,由於南京軍區空軍部隊支左時一馬當先,非常賣力,因而得到全國支左紅旗的稱號。江騰蛟夥同南京的同黨,與各地亂軍奪權的健將遙相呼應,摩拳擦掌,隨時準備大動幹戈,為林彪反軍亂軍的陰謀效死力。於是,他們將矛頭指向以許世友為首的南京大軍區。

江騰蛟這次碰了壁。1968年3月,江騰蛟因在南京地區搞“反軍亂軍”活動,受到毛澤東的嚴厲批評。4月29日,中央軍委決定改組南京部隊空軍黨委,免去了江騰蛟的政委職務。

當時江騰蛟住在北京,南京空軍機關要批判他,葉群聽說後,便打電話給吳法憲說:“沒有林總的命令,不準江騰蛟離開北京。”

林彪和吳法憲本來打算任命江騰蛟為空軍政治部主任。在未寫報告、未下命令的情況下,先提名並讓江騰蛟任政治部黨委書記,負責政治部工作。

吳法憲對江騰蛟說,葉群對你很關心,並問你在上海、南京欠了多少賬。不久,林彪的另一個親信周宇馳給江騰蛟帶去了林立果送的一筆錢。還告訴江騰蛟,林立果講了,我們再困難,也要把你江騰蛟養活。

1969年,仍然沒有給江騰蛟分配工作。6月19日,林彪在葉群辦公室接見江騰蛟全家時,明知故問地對江騰蛟說:“你現在幹什麼?”江騰蛟回答說:“沒有職務,在空軍政治部幫助工作。”林彪馬上寬慰道:“有職務沒職務一樣幹革命。”並話中有話地說:“不要看這個委員,那個委員,那是現象,將來還會變化的。”

這年年底,準備將江騰蛟派往西南地區管航空工業,江不願意去,便打電話給在上海的林立果。林立果立即返回北京,幫江騰蛟出謀劃策。

1970年5月初,江騰蛟按照林立果等人的指點,寫信給吳法憲,提出不能去西南地區的理由,並要求將信轉呈林彪。

之後不久,葉群親自出麵對吳法憲說:“江騰蛟身體不好,他不能去就別去了,讓他休養治病吧。”

就這樣,江騰蛟躲過了他所認為的去西南地區的“變相流放”,過一段時間後,又在林立果的安排下,帶著老婆和兩個孩子到廣州休養去了。

江騰蛟對林彪一家對他的關心、照顧、信任、期望,感激涕零,他常對別人說,林副主席的一家就是我們的希望,有了他們也就有了我們的一切。從1968年以後,江騰蛟給林彪一家先後寫了20多封效忠信。信中反複說,是首長和主任救了我,沒有首長,就沒有我的一家,沒有我的一切。這是我和我們全家永生不忘的大恩,沒有別的,隻有一條誓言,為了保衛首長和主任,不管任何時候,需要我幹什麼,下命令吧!我江騰蛟絕對不會說出一個難字。並一再表示,為了首長,他將視死如歸,在所不惜。他甚至不顧自己年過半百,奴顏婢膝地給林立果寫信道:“苦思數日,想不出世界上還有什麼語言可以表達出我感激首長、主任和你的心,在複雜的階級鬥爭中,指點我們,保護我們,是誰呢?是首長、主任和你!我能不天天想嗎?能不天天念嗎?我能不以實際行動報答嗎?”

從1969年以後,江騰蛟為林立果選妃出了不少力,成為“選妃小組”得力幹將。

1970年6月30日,江騰蛟、周宇馳、王維國坐著由林立果駕駛的林彪專用的轎車——可以防彈的紅旗車,興致勃勃地遊覽長城。周宇馳得意忘形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