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
她仰頭從我身邊走過,唇角微微揚起,笑得不懷好意。
跟著她上了一乘轎子,外表簡單,裏麵卻華麗寬敞,最讓我眼前一亮的是,跟我前世的小窩太相似了,小小的臥榻上放滿了各式各樣的抱枕,方的扁的圓的……
娘的,同樣是穿越人,怎麼混得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人家的私家車都這麼敞亮,我卻連個立足之地都沒有。想想就泄氣!
頭上墊一個,手裏抱一個,腰上塞一個,整個人散了架似地靠在座位上。
一閉上眼睛,就想起剛才展昭決絕的背影,索性半睜著雙眼,瞅著一個固定點發呆!
“怎麼,勾引男人未遂?”幸災樂禍的表情,跟店裏的那個花掌櫃真的是判若兩人!
“是啊,被某人拒絕了,開心了吧,心裏爽就笑出來,別憋著!”我沒好氣道。
她果然“撲哧”一笑,一點都不給我留麵子。
“展昭雖然不解風情,可也是個講禮數的人,我很好奇,你到底說了什麼,讓展昭舍得丟下你一個人在那裏?”她收起笑容,一本正經地問道。
靠了,看我笑話,還想揭我傷疤,過會兒是不是還要往傷口上撒把鹽呢?
我白了她一眼,故意拖長音調:“我跟他說,讓花掌櫃給他做老婆好不好,如果好的話,就讓我爹給他提親去,他就惱了,唉,好心當做驢肝肺啊!”
花掌櫃臉色一沉,搖起團扇,再不看我。
對不住了,戳到你的痛處了吧,今天心情不爽,逮誰咬誰!
一時間沉悶無語。
“你打算在開封府待到什麼時候?”她終於忍不住先開口了!
她好像知道我的底細,而我對她卻一無所知,這種感覺讓我很不舒服。
“待到不想待為止,怎麼,你有意見嗎?”我斜睨了她一眼。
她掃了我一眼,帶著一絲厭惡:“你就別裝了,再怎麼待,你也待不過兩個月,何必浪費時間呢!”
連我中毒都知道,厲害!
“你調查過我?”我眯起眼睛看她,在那張絕色的臉上,除了對我的厭惡、蔑視和嘲諷,我看不出半點陰險狡詐,可是直覺告訴我,這個女人身上,有很多關於我們的秘密!
“調查?”花掌櫃不屑地笑了聲,“我實在沒興趣調查你這種人,不知道說你命好呢還是命差,你怎麼就偏偏成了包拯的女兒?”
不是吧,連我是穿越來的都知道!神啊!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實在搞不懂她是如何得知的!
她鄙夷地看了我一眼,繼續搖著她的團扇:“穿越混成你這樣子,還真是少見!”
那確實!汗~~
“可是,你怎麼知道……”
“展昭都能看出你的不同,難道憑我的經曆,就看不出來?我早就猜到了!”
啊,這樣!
“這麼說,你對我來這裏以後的行蹤是了如指掌了?”
“廢話,你沒來之前的這個包青青,我都了如指掌,何況是你!”
“啊,你調查包青青?為什麼?難道,因為她是你的情敵?”
花掌櫃又白了我一眼:“情敵,她還算不上,不過,你也沒那麼蠢嘛!怎麼盡做些蠢事呢,真給我們穿越的丟臉!”
我低頭,對手指: “呃,我也沒辦法呀,一來就被劫持,誰有我這麼倒黴啊!”
“劫持就劫持啊,你還搞什麼做菜!正好被人利用了不是,利用完就算了,跟著白玉堂遠走高飛唄,你還搞什麼做菜,生怕別人找不到懷疑你的理由是嗎?你也不想想,展昭是幹什麼出身的,包拯他是幹什麼的……”
低頭,繼續對手指。
“真是蠢人有蠢福啊,三番兩次遇險都有人舍命相救,老娘真是搞不懂,那白玉堂和張驚羽都看上你啥了,還有展昭,明知道你是冒牌的,還三番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