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來看書,一起來聊書,米花在線書庫天天陪著您,打發寂寞無聊的時間,和作者一起暢遊無限的想象空間^^
魯迅的文字厲害,可是如果麵對麵與許廣平交流,魯迅先生不知是否還能如此曉暢,好似我們時代裏的用手機發短信,有時候,電話裏說不出口的,短信能幫大忙。借文字傳達感情,可調控度較高。
魯許北京時期的通信,開始談的大多是老師和學生之間的尋常話,苦悶啊,學潮啊,人生啊,社會現狀啊,現在看起來未免有點悶,可在這樣簡素的通信中,我們可以捕捉到魯許之間的好感,最起碼是有話說,有共同語言,而後,許廣平便開始給魯迅的《莽原》雜誌提建議,魯迅也開始幫許廣平改發文章,以文字相交的兩人,越走越近。
魯許北京時期的通信,應該以四月為界,在1925年4月10日許廣平給魯迅的信中,她首先在稱謂上做出了突破,原來那個“學生”、“小學生”、“你的學生許廣平”,變成了俏皮可愛的“小鬼許廣平”(之後魯迅也幫她起過多個外號),一下子就把兩人的距離拉近了不少。緊接著,她第一次去魯迅家中拜訪,在16號的信中,她開頭便是一句:“‘尊府’居然探檢過了!”此處,我們可以感覺到許廣平的努力,她是在用一種近乎頑皮的書寫,逐漸引導魯迅放下教授的身份,走進原應平等的情感世界裏去。
在《兩地書》中,原信有幾封是被刪除了的,其中就包括1925年6月農曆端午節時,魯迅請許廣平和另外一位女生吃飯之後許廣平給魯迅寫的信,還包括魯迅給許廣平回信的前半封。這部分信,是編書的時候被刪除的(魯迅那一天可能因為高興而喝多了,導致一位女士逃走,許廣平可能第二天寫信來賠罪)。
一刪除,便引起了世人的興趣——那其中一定藏著驚天的秘密吧。於是,看過原信的人便揣測說,魯迅和許廣平就是在這個時候定的情,理由可能是因為魯迅那突然的緊張。
其實不必。生生給流動的情感加上一個固定的樁子,指令說,這裏是定情處,未免有點刻舟求劍,同時,也把感情這東西量化了。情感本虛無,沉浸在感情的世界裏,本來就是惝恍迷離,不知所往的,何時定情,主人公都未必說得清(隻要不是山呼我愛你),充其量也隻能說,這是他們相處過程中的一件大事。
1926年6月,許廣平從女師大畢業,8月26日,魯許二人同車離開北京,抵達上海後,兩人分別,魯迅去了廈門,許廣平去了廣州。從1926年9月到1927年1月,魯許二人通信不斷。
此時的魯許二人,在彼此心裏,都已經有了很高的位置,此次兩地的分離,在某種意義上,反倒加深了魯許感情的進程,它像是卡布奇諾裏麵的一塊方糖。
在魯迅和許廣平戀愛過程中,魯迅這方麵,始終是艱澀的,對於戀愛,他心懷憂慮。正如他自己所說:“異性,我是愛的,但我一向不敢,因為我自己明白各種缺點,深恐辱沒了對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