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了!我無奈的坐起身來,從我上床決定睡覺到現在,肚子的抗議聲就沒停過,反而愈演愈烈。若繼續叫下去,今晚就別想閉眼了,還不如索性起床去找些東西填填肚子,說不定還能睡個安穩的回籠覺。
我披上外衣,就著月色摸黑出了門。能走出這扇門還真是不容易,其間我的腳踢翻了凳子,腰部撞上了桌沿,手碰翻了茶杯,頭碰到了門板,可以說從頭到腳都掛了點小彩。屋外也好不到哪裏出,伸手不見五指,可想而知,一路上我真是靠著一個“吃”字硬著頭皮死撐著走的。
鬼使神差的我來到了夜珀琰的住處。沒想到,這麼晚了,屋內居然仍就燈火通明。難道他還沒睡?是不是和我一樣,餓的睡不著?
帶著疑問,我上前去想探個究竟。
這時,屋內傳來點聲響,我急忙貓腰躲在旁邊的矮樹叢邊。怪了,我又不是來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為什麼聽到點聲響就躲,我對自己這莫名其妙的行徑都感到好笑。
“爺,您該就寢了,過不了兩個時辰天就要亮了。”
我聽出這是鐵木的聲音,原來他也在,還真是盡職,主子不睡自己也不休息。
“你先下去休息,這裏不用你伺候。”
“爺不睡,我怎麼可以先睡。
“看完這些,我自然就去睡了,你不必擔心。”
“可爺的身體”
“我沒事,咳?咳?”
對話因為這幾聲咳嗽聲而暫時中斷,隱約有匆忙來去的腳步聲和倒茶水的聲音。剛才見他不都一切正常嗎,怎麼這會兒又咳嗽了?
“鐵木是個粗人,雖沒讀過書,但太醫的話我一字一句都謹記於心,不敢有任何遺忘。太醫曾說過您的身體需每日精心調理,不可過分操勞。服藥更是要嚴格按照醫囑每日適量,均量。是藥三分毒,過量的服食雖然讓人看上去氣色俱佳,可對身體卻是沒任何益處,反而因藥效過強,身體承受不了而造成傷害。爺……”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自己的身體我焉能不知。你下去吧,從明天開始有很多事需要你忙的了,一切都按我之前和你說的那樣做。”
“爺…”
鐵木似乎還想說什麼,卻被夜珀琰狠狠地打斷了。
“下去!”
“是。”鐵木這次沒在堅持。很快就從裏麵開門走了出來並隨手帶上了門。
我連忙把身體壓得更低,避免被他發現。
待鐵木離開後,我從矮樹叢裏鑽了出來。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我猶豫著是不是該進去。他忙得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我這樣冒然進去隻會浪費他的時間。
滿腦子都是鐵木最後說的那些話,夜珀琰的身體看來真的不是太好,可他今晚上的好狀態又是怎麼回事。屋內的咳嗽聲牽動著我的神經,我的腳被深深固定在了這裏,怎麼也無法挪移。
用了好大的決心,才壓製住上前敲門的衝動,關心則亂,我和他以後隻不過是在演戲,何必知道太多,他貴為王爺,身體自然有很多人關心著。不吃了,我轉身往自己的住處小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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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夜珀琰即將成親的消息像瘟疫一樣,瞬間席卷了各個角落。現在每個人見到我都是恭敬無比,眼睛都不敢與我正眼對視,全是直直地看向地麵,隻給我看他們那黑乎乎的頭頂。我好心上前想把他們的身子扶正,可我手還沒碰到,他們全都嚇得跪了下來,弄得我兩手尷尬地懸在半空。我是一碰就會傳染的超強病毒嗎,他們至於反應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