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又一次貼上來親吻我,我摸索著到了她胸前,輕輕的捏,接著又慢慢到她背上,抱住她。有些東西是本能,我的確不會,但到了這會兒,摸索著也摸索出點兒門道來了。
這時候我覺得她好像又了點反應,好像呼吸急促了一些。
據說很多男人都會在這個時候犯錯誤,女人總希望多溫存一會兒,而猴急的廣大處男同胞們早就想甩掉那可惡的處男頭銜了。而我,也是一樣。就在她漸漸進入狀態的時候,我抱著她翻了個身,壓在她上麵,我開始視圖進去。
當時的我不懂要扶一下,我就不停的在她身上蹭,蹭了老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
她又皺著眉說:“你神經病啊!”
她這一聲罵,我估計如果我心理素質差一點,現在已經陽痿了。但我還算鎮定。雖然我不機智,但我還能鎮定下來。
我又開始吻她,她忽然把我一推,我以為她要發脾氣,沒想到的是,當我翻身坐倒在地上的時候,她卻爬了起來,朝我爬過來。
我沒看過幾部口味太重的小電影,所以我不知道暴力在性愛中也是一種情趣。
而安琪呢?她是發泄,她明顯在縱容自己對陳瀟那個賤逼的怒火不斷蔓延,然後燒到我身上來。
這個時候她忽然撲上來含住我。我當時的表情肯定相當複雜。那種屈辱負罪卻又快樂的表情,我相信演員都演不出來,現在的我也隻能在回想中去模擬。
第一次悲哀在於不懂控製興奮的蔓延。無論在愛情裏還是在床上,都容易過早的繳械投降。
而安琪在三國時期的話,絕對會是一名很好的說客,她的三寸不爛之舌,一定比孔明先生更能滿足群儒的需求。
就在我大腦突然短路的瞬間,我忽然聽見安琪的嘴裏發出咕嘟咕嘟幾聲悶響,接著她抬起頭,捂著嘴,在一邊茶幾上抽了一張紙巾出來。
她擦幹淨嘴之後,轉過臉看著我,說:“你感覺怎麼樣?還是說你根本沒感覺到什麼就結束了?”
汙辱!莫大的恥辱!
這個世界上,隻有劉翔和博爾特這樣的男人才會希望自己更快。而我輩屌絲絕對不希望自己是閃電俠!
我隻記得當時的我簡直可以用無地自容來形容。
但安琪卻輕描淡寫的說:“沒關係,處男都這樣。”
敢情她經曆過不少處男麼?
接著,安琪又說:“他一直說我口技很好,你覺得呢?”
我知道這個他是誰,但我不知道她這句話是不是醉話,可無論是不是,這都證明她依然在懷念。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但安琪好像沒打算讓我回答,再一次含住我半硬不軟的玩意兒,準備來第二次。
第一次有繳械太早的悲哀,但第一次也有值得肯定的地方,那就是第一次們往往百折不撓,這個時候,我也很快的鬥誌昂揚了起來。
第二次,當我恢複之後,她笑著說:“你是不是該從哪裏進去都不知道啊?”
我沒說話,這也是一件屈辱的事情。
安琪再一次騎在我身上,一手扶住了我的那話兒。我覺得有點不對勁,但說不清哪裏不對,我隻知道,我很快就體驗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感覺。
安琪一上一下,閉著眼,我也終於告別了跟了我二十幾年的處男身。
永遠不要相信打飛機可以代替真做,絕對沒有可能。
這一次持續的時間比較久,安琪的叫聲越來越大,讓我覺得我根本不是在做,而是在殺人。
我深知這不是因為我厲害,而是她在拚命發泄!
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這時候我想開口問,但她用嘴唇堵住了我的嘴。
很快,我又不知道自己該問什麼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好像累了,停了下來,但我還沒有離開她的身體。我腦子稍微清醒了點,剛要再次開口,她忽然一邊喘息一邊:“我不喜歡做這種事的時候話太多的人!”
除了繼續,我沒有別的辦法。都說分心是讓自己持久一些的最好辦法,我心裏本來就有疑慮,沒想到這居然讓我堅持了很長時間。
事後,安琪自己去衛生間洗澡,而我依然赤裸地坐在榻榻米上。不論男女,其實高潮後都有短暫的失落期,而這一刻,想到安琪的種種,我的失落被無限放大了。
我甚至有點想哭,但那時候的我深知哭是懦夫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