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肚子痛了。”
左丘臉色蒼白,聲音微弱。
林森把左丘背到醫院。檢查了半天也沒查出原因,醫生忽然懷疑起血來,抽血化驗,林森驚呆了:白血病。不可能!這不可能!林森心裏狂叫道。醫生問林森是左丘什麼人,同事?又問左丘家裏還有什麼人。當醫生知道左丘隻有一個小孩時,隻得把病情告訴了左丘,並大大地安慰了一番。左丘倒是很平靜,好像已料到自己會生這病一樣。她用蒼白的眼光看著周圍的人,像地獄之光。
林森不相信左丘得的是白血病,醫生也有誤診的時候。左丘是因長期的憂鬱,造成內分泌失調,引起一係列不正常的變化致使血液不正常。林森認為,隻要恢複愉快的心情,再加上治療,左丘的血液一定會正常。他到區政府發了瘋似的進行反複交涉,大談了道義,大談了愛情,要辦事員開結婚證。區政府專門派人去醫院問左丘,左丘沒同意。
當林森瘋狂地盯著左丘時,左丘用懾人心魂的眼神看著林森,用使林森不可抗拒的語調微弱地說:
“慧慧很愛你,她會使你幸福。聽話,在我去之前和她結婚,你什麼都別說了,答應我。”
左丘的表情平靜,臉色蒼白,林森的心靈不可抗拒地跪倒在她麵前。
“答應我!”
左丘絕望地說了一句。林森使勁地點點頭。左丘的眼淚湧了出來,她猛地抓住林森的手,把自己的嘴貼了上去,低低的哭聲撕裂了整個空間……
林森回到家,絕望地躺在沙發上,他的眼光無力地看著那本翻開的相冊。
這時,慧慧推門進來。他們兩人都流下了淚水。
這時,窗外又飄起了雪花……
5月29日。慧慧給我發了愛情的短信,這說明慧慧回頭了。我很幸福,但這幸福已經沒有了過去那麼激動了。短短這麼一個月多點時間,慧慧居然就三次讓我承受失戀的苦難。慧慧的短信:“睡了一天,好多了,想你。”我回信:“也想你,好好睡。”日子過得平淡,慧慧回頭了,我也沒有特別的激動。晚上給慧慧寫信。
慧慧:晚上收到你的信息,她在我邊上看電視,我在打電腦,因我是半躺在沙發上打電腦,她沒讓我起來拿手機,把手機遞給我。我看了後,馬上起來拿上茶壺去倒水,實際上剛才倒過,因為宜興茶壺很小,要經常倒水,倒掩去了些疑問。我把茶壺一放趕緊走進衛生間,給你回了短信,我想,這個短信對你的身體心情非常重要。我有點緊張,上次給你發短信,她竟然跟到衛生間外,笑著問我幹嗎,我說我看看有沒有白發掩過去。她馬上在沙發上替我看。發完後,心安了,但又擔心,發了太簡單,連標點都沒有,你會不會不高興。這麼想了很長時間。我想,你就是不高興了,看了我現在的解釋馬上就會理解的。
明天開始就要有五天時間不能給你寫信了,而這五天非常重要,我應該每天給你寫信,這樣你的身體就會好的快些。但好在可以給你發短信。我想你這次生病和你長時間早起有關。因為時間一長,身體的抵抗力就下降了。這都怪我,所以我請求你一定不要早起了,就是醒了,也躺在床上,一天二天睡不著,一周後,就會睡著了。這樣習慣後,就是早上醒了,也會馬上睡去。一定要調整過來。每天這麼早起本身就對身體沒好處。盼你聽話。快十一點了,我不能再給你寫了。永遠別懷疑我對你的愛。下午寫得不多,一同發你。
6月3日,我到宇宙訓練基地培訓五天。大前天晚上在宿舍裏和慧慧通了三個小時的電話,整個過程我竟然沒有一點激動,我很悲哀,以前可不是這樣。我告訴了慧慧我和她通電話時不像以前激動了。慧慧說我不愛她了,語調仿佛很憂傷。慧慧可能要讓我重新愛她讓我重新對她充滿激情,在最後半小時的電話裏慧慧對我特別溫柔,比過去任何時候的話都讓我感動。慧慧的電話再次讓我昂然起來,之後我們在電話裏做愛了。慧慧非常非常激動地要我。十二點,我讓她睡了。剛放下電話沒一會兒,慧慧馬上給我發了短信:“愛你,非常愛你,天動地泣。”第二天早上慧慧又發:“乞求你永遠像昨夜這樣那樣愛我,這是至真至純的愛情。不要再輕易地離開(我心裏在說,實際上都是你要離開我),讓我再痛苦。我喉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