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6章(2 / 3)

《冬之旅》寫完了。自己都感覺不好,我覺得是因為我們的愛情老是出問題,所以寫得不好。但還是發你。

那天早上,林森感到從來沒有過的舒暢,早晨一起床,胸膛內就有一股激流在湧動,勃勃欲發。他感到充滿信心和希望。整整一天,林森處在興奮狀態。近來,他看到了意識形態的鬆動,他想,這種鬆動必將產生巨大的影響,必將成為一股勢不可擋的洪流而不可逆轉。他心裏湧溢著獻身精神。他覺得他應該更加玩了命地去研究經濟理論,不管他能不能進《哲學月刊》編輯部。他要把他的思想,他的論文,他的熱情全部貢獻給社會,給祖國,給人民,他有一股極強的想把自己血管切開讓殷紅的鮮血流到申江裏去的渴望。他的心怦怦直跳,渾身躁動不安。驀地,一個欲望在他心裏漲開來,不可遏止!他要吻左丘,他要占有左丘,他馬上要和左丘結婚。他渾身猛地顫栗,激動使他難以自己。他給左丘打了電話,語調忍不住顫抖:

“左丘,下班後到我這兒來,有急事。”

當左丘踏進門時,被欲望折磨了一天的林森噌地從座位上彈起,他用火辣辣的眼光盯住左丘。

“什麼事?”

左丘的語調緊張,心髒鹿跳,眼睛惶怯地看著林森。

“我要和你結婚。”

林森的眼裏射出兩道火。

“我不同意。”

左丘低弱地說,頭發暈。林森什麼話也沒說,驟然把左丘抱到床上,粗暴地撕開了左丘的外套。左丘眼眶內蓄滿了淚,微微吐了一句:

“以後什麼都聽我的。”

“我聽你的!”

林森惡狠狠地說,猛地把左丘壓在身下……

一個變態的靈魂,一顆壓抑了那麼多年的心。林森的吻像冰雹一樣打在左丘蒼白的臉上。忽然,林森以男人所特有的粗暴,等不及左丘解開襯衣的扣子,就把左丘的襯衣扯掉。用他的嘴連同他的淚一起砸在左丘那並不豐滿的白晰的乳房上……

尾聲

那個早春的下午,左丘把慧慧約到複興公園的一張椅子上。

“慧慧,你還愛林森嗎?”告訴我實話。

慧慧用冷漠的眼光看著左丘。

“慧慧,你要告訴我,我會幫助你的。”

慧慧望著漫天飄舞的雪花。

“林森是個好青年,值得任何一個姑娘愛。但是,他由於創傷太重,心理有點變態了。他隻有結婚,隻有給她真摯的愛,他才能得救。他發過誓:就是聽我的話。慧慧,我是活不長的,這,我很清楚,至多半年。慧慧,你若還愛他,那麼,我讓他和你結婚,隻要你給他溫暖,給他愛,給他感情,他會加倍地報答你,一輩子報答你,愛你。”

左丘停了一會兒,似乎很累,似乎又在等慧慧的回答。她見慧慧沒說話,又繼續說:

“作為你,我要提醒一句:你不僅要愛他,而且還要把握住他。在家裏會聽你的,他會常哭的。他哭,你千萬別哭,要像大人一樣安慰他,這就是他的變態之處。你想哭時,千萬到外麵散步時哭。那時,他會像男子漢一樣保護你。在家千萬少哭。”

左丘說完,慢慢地走了。雪花無聲地飄在左丘的長發上。

慧慧淡漠地看著左丘的背影,心裏湧起一股難以名狀之情。

左丘的身體越來越差了。近來她感到特別累,乏力,頭暈,眼冒金星。這天,她肚子突然痛得受不了,冷汗濕透了衣服。她實在堅持不下去,就讓冬冬打電話給林森。

“怎麼啦?”

林森發急地問,眼睛都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