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蕪這時轉頭正對上他的目光,便一下慌了神的移開,像是在躲避著什麼一樣
鍾子錦將她的情緒看在眼裏,苦笑了一下‘算了,你還是早些去睡吧’
嬌蕪默然的點頭,將東西拿好便出了他的房間
一襲白衣的張楚陽在嬌蕪走後便來到鍾子錦房間,扶著折扇優哉遊哉發熱看著鍾子錦的手,一臉笑意,絲毫不愧疚的說‘我沒想到是這個結果的,是我高估她的本事了’
鍾子錦似笑非笑的示意他坐下來,將包紮好的手用袖子攏了攏‘楚陽,雖然我知道你一直是一個很有度的人,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什麼事都沒有我們的大事重要,對於絮兒,你關心她可以,隻是也要權衡一下’
張楚陽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你覺得我會失了分寸’
‘我擔心的是南嫣,你看南嫣現在一看見她的眼神,分明就是吃醋,她對你的心,決不可估量,女人一旦嫉妒起來,引發的可不止是小波小浪,再說,南嫣對我們而言,很重要’
‘我明白,會注意的,鍾少俠你管的也夠寬的啊’張楚陽無奈的說著
鍾子錦用反駁的眼神盯著他‘是你最近好像除了教她學醫,什麼事都不放在心上’
張楚陽擺弄了一下桌子上的茶壺,似笑非笑說道‘是你多想了’
鍾子錦輕笑著搖頭‘不是我多想了,是你和她之間讓我不得不多想’
張楚陽歎息道‘是嗎’
‘希望你不要忘了,你曾承諾過南嫣什麼’鍾子錦說
張楚陽臉色微變,笑意停在嘴邊‘你什麼時候開始重視起這件事了’
鍾子錦毫不客氣的回他‘從她來開始’
張楚陽沉默了,靜靜的喝著茶,似乎不想再和他討論這件事
鍾子錦仰頭靠在椅子上,再一次勸道‘我不希望你會糾纏在她和籍桑之間,這樣你會難做,她也會難做’
張楚陽微微一笑,看來,他還是知道了靈絮可籍桑的關係,眉宇間雲淡風輕‘不一定就會糾纏在一起’鍾子錦不解,見他眉宇間似有不悅,便不再說話
月色下,一個身影在花叢間一直穿梭著,忙的不亦樂乎
‘這個鍾子錦,嘴比張楚陽還刁,一個大男人,喝什麼花露’說完靈絮搖了搖白瓷瓶中的露水,看著差不多了,笑著仰頭長舒了一口氣,擦了擦額角的細汗,旁邊的手提璃瓦燈散發出明亮的光芒映的一片通亮周圍的各色鮮花也在這光芒之下格外妖嬈,尤其是一旁的木槿花,白紅兩色,香氣馥鬱,多豔美麗,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木槿’
‘這麼晚了你還在這裏幹什麼’清冷的女聲傳入耳膜,靈絮回過頭,隻見南嫣提個燈籠麵容沒有半分和氣,和平時見麵一個樣
見她如此臉色,搖了搖手中的瓶子有氣無力的說著‘收露水啊,你沒看見嗎’
南嫣走到她麵前冷眼看著她,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掀唇一笑‘你真是鍾子錦的表妹嗎,那****這樣說,可是我還是諸多不明’
靈絮抬手打開她的手,撿起地上的燈籠,本就不怎麼喜歡她,現在更不想和她說話,南嫣見她要走,一把拉住了她‘就算你的身份是這樣的,他就會喜歡你嗎’
靈絮抽回手,對著她擠出淡淡的笑意,很是不解道‘我這身份怎麼了,說的奇奇怪怪的,再說了南嫣姑娘,我不是你的假象敵,我說了我是來學醫的就是來學醫的,你要是真不喜歡我,等我學好了醫術我就走啊’
南嫣聽後,有一絲的驚訝,心中卻高興起來笑著說‘是嗎,那就好,就算鍾子錦是他的朋友,我想他也不會看上你的’
‘我不會在這裏呆很久的’靈絮無奈,說完,眼裏全是對南嫣的不屑
無奈的搖搖頭,一手拿著燈籠一手拿著露瓶,轉身就走,邊走邊說‘真是個無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