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總算撈出來一個
第185章 總算撈出來一個
已是淩晨了,曾楚南還在辦公室裏踱來踱去,顯得焦燥不安。
劉小荷有今天的劫難,可以說是她咎由自取,完全與曾楚南無關,但是她畢竟是因為尋曾楚南而到了全州來的,如果她有什麼事,曾楚南總覺得和自己脫不了幹係,有一種深深的自責。
這是郭林認識曾楚南以後第一次見曾楚南如此的不安,他知道這是因為曾楚南在意現在被關的那兩個人,其實他心裏也納悶,為兩個不相幹的人,值得曾楚南這樣的焦慮麼?
“南哥,賈材梓和今晚的那個姑娘和你到底是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表現得如此的焦燥,你平時不是這個樣子的。”郭林說。
“他們是我的兄弟和妹妹,是我一段特殊經曆中遇見的兩個人,他們對我非常重要,我不能讓他們有事,老郭,我絕不能讓他們有事,否則我不能原諒我自己。”曾楚南說。
郭林並不清楚曾楚南所說的那一段特殊的經曆到是什麼樣的經曆,他隻是知道那肯定是一段非常難忘的經曆,否則曾楚南也不會如此的介意。
“可是你這樣焦燥不安不睡覺,也不是個事啊,總得養好精神才能做事的,隻要那姑娘沒有殺人,應該是不會有事的。”郭林打了一個嗬欠說。
“老郭你先去睡吧,讓我再呆一會,我要再想想,讓我冷靜一下。”曾楚南說。
“我還是陪著你吧,你這個狀態非常的不好,我在這裏陪著你也許會好一些。”郭林說。
“算了你還是去睡吧,現在也的確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可以救人出來,我一會也會去睡,你快去吧,這兩天俱樂部的事就全靠你了,你得養好精神才行。”曾楚南說。
“那好吧,你也早點去睡啊,不要熬著了,我先去睡了。”郭林說完離開了。
曾楚南點了一隻煙,他其實不怎麼抽煙,但今天他都抽了很多了,他一直無法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這樣擔心也是有原因的,劉小荷被警方帶走以後,他想了很多,他最初的想法也是認為劉小荷隻要沒有殺人就會沒事,但是後來他聽說陳佐的死震動了全州官場,他就知道劉小荷不可能那麼輕易會被放出來了。
道理很簡單,如果能夠順利地找到陳佐不是他殺的證據,那麼劉小荷會沒事,但是如果不能證明是自殺,而且又在找不到凶手的情況下,那麼劉小荷必然會成為犧牲品,全州的官場總得給陳佐背後那個強大的人物一個交待,否則他們的壓力會更加的大,所以隻能讓劉小荷成為替罪羊。
陳佐現在混得順風又順水,這樣的人要是說他會服毒自殺,別說他背後的人不相信,就連曾楚南這個陳佐的對頭也不相信,陳佐日子過得這麼滋潤,這樣的人最惜命了,怎麼可能會幹自殺那樣的事情,所以陳佐自殺的可能性實在是小得不到百分之一,在這樣的情況下,警方如果找不到其他的嫌疑人,那肯定會把劉小荷當犧牲品。
警方為了緩解自己麵臨的壓力,絕對有可能會對劉小荷搞一些類似於刑訊逼供的手段,雖然說司琪暫時還是可以保護一下劉小荷,但是如果最後案件長期沒有進展,警方的壓力太大的時候,那恐怕司琪這個隊長能起的作用就會越來越小了,別說司琪,就連黃文道這個局長恐怕都扛不住,因為陳佐背後的人影響力實在太大,這一點從司琪說的話裏就能聽得出來。
所以,劉小荷的麻煩很大,這一次曾楚南要想救這個小妹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這是曾楚南焦慮得不想去睡的原因。
更何況警察局裏還關著賈材梓,現在從彎山村來的兩個人都被關進了警察局,這讓曾楚南怎麼能不焦慮。
曾楚南打開辦公室的窗戶,冬夜淩晨的風寒冷得如刀一樣瞬間灌進來,曾楚南冷得打了一個寒顫,但腦子卻忽然清醒了許多。
他忽然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現在一下子把劉小荷給撈出來不太可能,但是撈出賈材梓來卻非常的有可能了,現在整個警察局肯定在全力以赴地查陳佐死亡的案子,肯定會忽略了賈材梓的案子,和陳佐死的案子相比,那一個小小的藏毒案就真的不起眼了,既然警方這個時候注意力全部在陳佐的案子上,那這時去撈賈材梓會更有希望。
另外一點,一直盯著不讓賈材梓出來的人就是陳佐,想讓賈材梓做牢的人就是陳佐,現在陳佐死了,那個盯著賈材梓不放的人沒了,隻要找到一個新的證據,就算是那個證據不是很起眼,加上司琪的作用,把賈材梓撈出來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曾楚南想了一會,從桌上拿起車鑰匙,走出了辦公室。
張誌鴻從家裏出來準備驅車到公司去上班,發現曾楚南在他家門口已經等著他。
“你是起得很早呢,還是壓根就沒睡?你這麼早來要幹什麼?”張誌鴻非常的驚訝。
“實話實說,我壓根沒睡,天還沒有亮我就在這裏等你了。”曾楚南說。
張誌鴻看著曾楚南眼裏的血絲,他相信曾楚南的確是沒有睡。
“我昨晚聽說陳佐死了,難道你是因為你的仇人死了所以高興得睡不著覺嗎?”張誌鴻說。
“我要是說陳佐死了我並不高興,你相信嗎?”曾楚南說。
“不相信。”張誌鴻說。
“不相信算了。”曾楚南說。
“如果是我的仇人死了,我肯定會高興,你的仇人死了,你憑什麼不高興?”張誌鴻說。
“陳佐給我製造了很多的麻煩,甚至差點要了我的命,但是坦白說他並不是真正配當我的對手,因為他太弱了,他不過是靠他的關係和身上的官服才有資格和我作對,如果單憑智商和能力,他完全不是我的對手,我一直期盼著能把他從市長秘書的位置上給拖下來,讓他一無所有,我正在慢慢地向這一個目標靠近,沒想到他卻死了,這讓我非常的掃興,我還沒有真正的打敗他他就死了,所以我一點也不高興。”曾楚南說。
張誌鴻鼓掌,“說得精彩,這股傲氣不是裝逼裝出來的,是發自內心的,我相信你,現在你該說說你這大清早的來找我是為什麼事了。”
“我是來求你的。”曾楚南說。
“你又要求我?你知道嗎曾楚南,你現在隻要一說求我,我就會很慌亂,因為你說求我一般情況下都是在威脅我,你表麵上說是求,但是其實用的就是威脅的手段,所以我是真的不喜歡你。”張誌鴻無奈地說。
“這一次例外,這一次我是真的來求你的,一點也沒有騙你。”曾楚南說。
“那你說吧,你求我什麼?”張誌鴻問。
“求你出示一份你們公司內部的貨運紀錄,證明賈材梓收的貨真正的收貨人不是他,是張旺。”曾楚南說。
“怎麼又是這件破事?我不是說過了,這件事我不能參與得太多,會把我自己給暴露出來的。”張誌鴻一聽急了。
“這事不是破事,是關乎我兄弟做不做牢的大事,物流公司幫助運了一點違禁品,隻要不是有意為之,並不構成犯罪,你可以裝著不知道那些東西是違禁品,我隻要不把你二號倉庫的事給抖出來,你是沒事的,你就放心吧。”曾楚南說。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現在警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陳佐死亡的案子上麵,沒有精力去管其他的案子,所以現在是很安全的,你就放心吧。”曾楚南說。
“這事又不關係到你自己的利益,你當然是放心了,到時出事是我自己倒黴,又不關你的事,你這才叫站著說話不腰疼。”張誌鴻沒好氣地說。
“張總,你好歹也是以前的全州之少之一,就算是你現在沒有了激情了,沒有了鬥誌了,可是你也不能懦弱到如此地步吧,我兄弟就是被陳佐設計害的,想讓他做牢的人也是陳佐,現在這個人死了,沒人盯著他了,可以放他出來了,讓你幫一個小忙你都那麼扯,你說我老是威脅你,但是事實上是你一直不敢痛快幫忙我才威脅你的是不是?”曾楚南說。
“陳佐是死了,可是你要我把收貨人張旺給說出來,到時張旺一急,把我也供出來了,那我不就暴露了嗎?我物流公司的貓膩不也一樣暴露?”張誌鴻說。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因為那個張旺也已經死了,這一下你就算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在那個張旺身上,他也沒轍了,因為他被一個女人殺死在床上了,至於是誰幹的,我不好下決論,但是的確他是死了。”曾楚南說。
“張旺也死了?那這件事不就是死無對證了嗎?還有這麼好的事,你不會是騙我的吧?”張誌鴻說。
“我騙你幹嘛,張旺是在陳佐的前麵就死了,隻是因為他是小人物,所以死了不會像陳佐的死一樣轟動全城,但是的確是死了,現在那件藏毒案現在可以說是死無對證,你隻要給我出一個證明,證明那件貨的收貨人是張旺就行了,我保證沒有人會去再追查這件事情。”曾楚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