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又見群毆(1 / 3)

第197章 又見群毆

第197章 又見群毆

“既然你不是想要我們壟斷貨運生意,那為什麼要讓兄弟們去組建一隻貨運車隊呢,這又是為什麼?”郭林說。

“我不是說過了嗎,全州百分之五十的鋼材貿易都在那個市場完成,所以那其實是我和汪明對戰的焦點,就像戰爭的必爭之地一樣,誰要是控製了那鋼材貿易市場,誰就會贏得這場PK,,所以我們必須要贏得那裏麵的大多數商戶的支持,保證他們銷售的鋼材都是要從我們這裏進的貨。”曾楚南說。

“我們現在給的價格不是比汪明給的要低嗎,他們應該能接受我們才對啊,一樣的鋼材,我們的價格更低,他們能賺到更多的錢,他們不要我們的去要汪明的,難道他們變傻了不成?”郭林說。

“這就是關鍵了,按理說商人都是逐利的,我們能讓他們賺更多的錢,他們就應該從我們這裏進貨才對,可是汪明在鋼材市場經營多年,我們要一下子將他擠出那裏,讓那些商戶都倒向我們,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非常時期就得下猛藥。”曾楚南說。

“組建一隻貨運的車隊,就是猛藥嗎?”郭林說。

“是的,你們組建一隻車隊後,就想辦法接近那些貨運司機,然後和他們形成聯盟,告訴他們,如果他們和你們成一夥,我們以後很多的物流都可以讓他們參與進來,可以改善他們經常沒有貨拉的困境,但是前提條件是不要給那些不從我們這裏進貨的商戶拉貨,那些人如果從汪明那裏進貨,那就讓他們找不到貨運的車輛給他們運輸。”曾楚南說。

“可是貨運的車輛那麼多,他們可以找其他的人車啊,不可能讓全州所有的貨運司機都聽我們的吧?”郭林說,

“現在的生意都講究效率,他們如果要想生意做得好,那必須效率要高,我沒說讓他們絕對的找不到車輛,隻是說讓他們不能很快找到,至少在鋼材市場周圍找不到,這樣就降低了他們的效率,這一點你能做得到吧?”曾楚南說。

“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也就是說,我們組建一隻貨運隊後,混入那些搞貨運的司機隊伍他們中間,然後影響他們,讓他們成為我們的人,然後想辦法不讓他們去給那些不配合我們的商戶拉貨,讓那些人的生意受到影響,而且是嚴重的影響,對不對?”郭林說。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你試想一下,如果有個客戶訂了一批鋼材,訂金也付了,說一天到貨的,可是因為沒有車運,結果三天後才到,那這客戶下次還要不要他的貨?市場裏那麼多家賣鋼材的,下一次肯定就去別家買了,對不對?”曾楚南說。

“對,是這麼一個理兒。”郭林說。

“那就很簡單了,如果那些商戶從我們這裏進貨,我們的價格比汪明的低,而且我們有一個貨運隊伍,可以及時地為他們調車輛來運輸,這樣就讓貨運司機和那些商戶對接了,商戶不用擔心找不到貨運車倆,而貨運司機也不用愁沒有貨拉,這樣不是皆大歡喜?如果有固執的非要和汪明聯合和我們對著幹的,那我們也隻有對不起他們了,誰要是去給他們拉貨,那你們就想盡辦法阻止!”曾楚南說。

“哈哈,這還不是壟斷嘛,你還說不要壟斷。”郭林說。

曾楚南笑了笑,“好像也還是有一點壟斷的意思啊,不過我們的壟斷隻會給他們帶來好處,隻會幫他們整合資源啊,不會讓他們的利益受損,如果我們給他們臉他們還不要臉,那我們也隻好對付他們了,我們畢竟是商人嘛,在商就得言商,自然難免會用一些手段的。”

“這個倒是,這樣做隻會對那些貨運司機有好處,保證他們隨時有活幹,平時他們把車停在那裏,兩三天沒有貨幹的時候也是經常有的,那車一但閑下來,自然就是沒有收入了,你這樣做對他們確實是有好處的,這一點倒是事實。”郭林說。

“當然了,你是混混嘛,對於那些實在聽不進話的司機和商戶,你還是可以用些手段的,至於你用什麼樣的手段,那我就不管了,反正你應該有自己的分寸就行了,不要鬧出大事來,更不要傷到人。”曾楚南說。

郭林心領神會,曾楚南這是在暗示他,你可以用你以前黑龍會時的一些流氓手段,但是隻要不鬧出大事來就行。

“我知道了,這點事我還是能辦得好的,我又不是逼他們幹有損他們利益的事,我是給他們帶來好處,他們憑什麼不聽我的?如果他們實在不聽我的,那我也隻好對不住他們了,當然了,我不會給你惹出大麻煩來的。”郭林笑道。

“我相信你的辦事能力,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處理了,現在公司資金緊張,最多隻能調出買十輛貨車的錢,反正你們的主要目的不是為了自己拉貨運,目的是為了混入那些貨運司機之間,記得要把他們組織起來,如果你們做得好,那我們就再增設一個貨運公司,到時讓他們加入就行了。”曾楚南說。

“南哥這是在籌劃一個大大的棋局啊,我相信以後南清公司肯定能發展成南清集團,而且是全州首屈一指的大財團。”郭林說。

“這的確是我的夢想之一,如果能做得到,我相信兄弟們的日子就會好過了,我們也不用處處受製於人了,我也就可以向我的好兄弟正式叫板了。”曾楚南說。

“你的好兄弟?賈材梓嗎?你為什麼要向他叫板?”郭林又不理解了。

“不是,我說的這個好兄弟,是我以前認識的一個好兄弟,他叫吳迪劍,我們一起創立了一個小公司,後來我出事了,他失蹤了,當我再次發現他的蹤跡的時候,他搖身一變已經成為了長河實業的總裁了。”曾楚南說。

“那你為什麼要和他叫板呢?你不是說他是你的好兄弟嗎?”郭林說。

“以前是,但是現在不是了,上河實業可是上市公司,我們現在的這點生意和他比起來,那就是小兒科了,所以我還得繼續努力,因為他在將來會是我最大的對手,我要和他叫板,就必須得擁有能和他抗衡的財力。”曾楚南說。

“這聽起來好像其中有一個故事?”郭林說。

“是有一個故事,而且不是一個很動聽的故事,是一個很讓人寒心的故事,這事以後再說吧,你先去做事吧。”曾楚南說。

“那好吧,我先去了。”郭林知道曾楚南不想過多談論這個話題,他是聰明人,既然曾楚南不想過多地說,他也不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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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清會掌控市鋼材貿易市場周圍貨運車隊的消息開始在鋼材市場中各商戶間流傳開來,這些商戶其實也不知道南清會到底是個神馬玩意兒,總之好像那些貨運司機慢慢地都變得有組織起來了,平時隻要有老板去找車拉貨,那些車輛就都爭著過來搶生意,但是現在那些車好像都不搶了,甚至會拒絕給他們拉貨,明明是閑著的,卻說沒空。

有錢不賺?難道這是傻了不成?

鋼材市場的中的席易可不信這個邪,因為他的生意一向不錯,他是汪明的的忠實客戶,汪明也經常把一些小的項目給他做,所以他一向力挺汪明。

雖然曾楚南的公司給出的價格比汪明的要低,但是他還是拒絕從曾楚南那裏進貨,汪明對他說了,讓他不要跟曾楚南進貨,因為汪明說曾楚南折騰不了幾天,就會被他給搞垮,要是席易膽敢從曾楚南那裏進貨,那以後汪明就不會再供給他貨了。

席易仗著汪明對他的關照,一直在鋼材貿易市場中都混得不錯,既然汪明這樣說了,他也不敢違抗,也隻好聽汪明的了,而且這人平時就趨炎附勢,是鋼材市場中的一霸,還經常有強行搶客戶的行為。

席易今天有一批貨要拉走,這是上個月的訂單,是一個客戶已經付了訂金的單子,但是他打了幾通電話給平時幫他拉貨的司機,但那些人卻都說很忙。

這讓他想起了南清會控製貨運的傳聞,他決定親自去看一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出了鋼材貿易市場,大門外就是一個很大的停車場,那裏大大小小排放著很多的貨運車輛,天氣很冷,所有的司機都窩在駕駛室裏沒有下車,三兩個的擠在安裝有車載電視的車輛裏看香港的八十年代的老色情電影,然後發出猥瑣的笑聲。

貨運司機普遍文化素質不高,很少有閑下來等貨時還抱本書看的,很多司機就在車裏裝了一個小的車載電視,平時就放這些碟片來看,大家找個樂子。

“林哥,那個腿很粗的胖子就是席易,他是汪明在這個市場裏的內應,汪明平時很照顧他,他也像狗腿子一樣平時幫助汪明監視市場裏其他商戶的動靜,其他商戶以前如果從外地進貨,他就告訴汪明,然後汪明就想辦法打整從外麵進貨的人。”和郭林坐在一個駕駛室的鄧普高對郭林說。

鄧普高在這個市場跑貨運已經有五年了,他有兩輛中型貨車,一輛自己開,另一輛他表弟在開,在這群貨運司機中有些威望,郭林來了以後,就給了他一些好處,通過他在其中的協調,很快把那些貨運司機團結了起來。

“我聽過這個人的名字,楊堅當初也對南哥說過,這市場裏有兩個人是汪明的死黨,一個席易,另一個是莫老五。”郭林說。

“對,這席易平時就很囂張,因為他和汪明關係好,所以汪明經常給他介紹一些生意,所以他的生意都比其他人好,拉的貨也比較多,我們司機都不敢得罪他,他經常動不動就罵我們老娘,但是誰也不敢招惹他。”鄧普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