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欲擒故縱
第212章 欲擒故縱
莊雪經找到曾楚南的時候,曾楚南正在東後宮的辦公室裏看報表。
曾楚南似乎對莊雪經的到來有些意外,他們最近一段時間以來相處得不是很融恰,所以極少見麵。
“莊總怎麼來了?稀客呀。”曾楚南笑道。
“什麼稀客,楚南這是把我當外人啊?這麼見外?”莊雪經說。
“沒見外,莊總請坐。”曾楚南笑著說。
“楚南啊,前一陣我和你有些誤會,今天特意來和你解釋一下,希望你不要介意,不要聽下麵的人胡說八道,他們那都是叭恐天下不亂的主呢,咱們高層要保持一致,才能讓俱樂部越來越好。”莊雪經說。
曾楚南擺了擺手,“都過去的事兒,提它幹嘛?再說了,我曾楚南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胡亂聽人家說兩句就懷疑你張總?你放心吧,沒事兒呢。”
“我就知道楚南兄弟是不會受別人離間的,楚南兄弟是有大智慧的人,當然不會輕易相信別人的話。”莊雪經說。
“是啊,莊總有事嗎?沒事我要出去了,我這兩天事多。”曾楚南說。
“我聽下麵的兄弟說,你有退出東後宮的意思?”莊雪經說。
“姥姥!是哪個王八蛋胡說八道?這是看我曾楚南不順眼麼?怎麼胡亂造這種謠言出來?沒有的事,肯定是下麵的人胡亂嚼舌根呢。”曾楚南作出很憤怒的樣子。
“沒有?沒有最好了,楚南兄弟可是東後宮的頂梁柱啊,你要是撤了,那東後宮可撐不住,沒有那回事當然最好了。”莊雪經笑著說。
“沒有的事,還有其他的事嗎莊總,沒有我真要出去了。”曾楚南說。
“哦,沒事了沒事了,我也還有事,那我也走了。”莊雪經說。
走出曾楚南的辦公室,莊雪經打電話給張誌鴻。
“誌鴻哥,你的那個消息到底聽誰說的啊?我剛才跟曾楚南提了一下,這廝一口否定啊,你那消息不可靠啊。”莊雪經說。
“我也是聽來的小道消息,我現在都很少和江湖上的人來往,所以極少知道那些事情,就是聽一個朋友胡說的,沒這事就算了。”張誌鴻說。
掛了電話,莊雪經在心裏罵了句娘,心想你他媽都是一個廢人了,會有什麼中用的朋友,又會有什麼靠得住的消息,老子聽你的話,那真是犯了傻了。
不過莊雪經並沒有死心,他經過幾番折騰,又找到了鄒天洛。
鄒天洛當然是認識莊雪經的,全州四少嘛,經常都會上小報的娛樂版什麼的,知名度自然還是很高的,雖然不能說是家喻戶曉,但是全州大多數人還是認得。
“你就是南清鋼材貿易公司的鄒天洛?”莊雪經在會所見到鄒天洛,一開口就囂張地問。
“是你約我來的,說是要談生意,現在你反倒查起我的戶口來了?有意思嗎?”鄒天洛說。
“你知道我是誰嗎?”莊雪經說。
“知道,莊雪經嘛,全州四少之一,說吧,有什麼事?”鄒天洛也是個硬骨頭,對莊雪經也不是很買賬。
“今天來,不是和你談生意,是想請教你一件事,聽說,你在和曾楚南鬧分家?你們之間發生什麼了?”莊雪經說。
“是曾楚南那個王八蛋讓你來當說客的嗎?我知道你是他在東後宮的合夥人,不過讓誰來說也沒用,我肯定是要退股了,我和黑社會沒法合作下去,大家做事風格差異太大,道不同不相為謀。”鄒天洛說。
“哈哈,你猜錯了,我不是曾楚南請來的說客,我也煩曾楚南那個人,我其實和你的處境差不多,都是讓曾楚南鳩占鵲巢了,媽的個逼,公司明明是我們自己創立的,他是後來的卻成了當家人,真是氣死人了。”莊雪經說。
“這個你倒是放心,你很快就能擺脫他了。”鄒天洛扶了扶眼鏡說。
“哦?這話是何意?”莊雪經說。
“算了,我不想說這事了,以後你會知道的,總之我不想管曾楚南的事,我現在就等著他十天以後用現金來收購我的股份,如果期限一到他拿不出錢來,我就賣給別人了。”鄒天洛說。
“你真要賣掉自己的股份?那曾楚南有錢買嗎?你剛才說我要擺脫他是什麼意思?”莊雪經追問道。
鄒天洛猶豫了一下,似乎在考慮要不要說。
“難道你不知道嗎?曾楚南要賣掉他在東後宮的股份,然後湊錢來買我的股份啊,你是東後宮的股東,你有優先購買權,你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鄒天洛奇怪地說。
“啊?真有這事?媽的個逼,曾楚南這狗日的這會了還要瞞著我呢?又想玩什麼詭計?這一次老子可不會再讓他把股份賣給別人了,這廝肯定知道我會壓價,想賣個高價呢,門也沒有!”莊雪經說。
“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我現在就等著曾楚南湊了錢來,我就拿了現金走人,我再也不想看到這個混混了。”鄒天洛說。
“是啊,這王八蛋確實不是什麼好鳥,早點離開的好,讓他自己一個人折騰去,他不懂鋼材生意,讓他自己虧死去!”莊雪經說。
“我知道你是他的朋友,你們休想合起夥來讓我降價,休想!”鄒天洛沒好氣地對莊雪經甩下一句話,起身走了。
莊雪經一愣,隨即笑了,“嗯,看來曾楚南最近果然很煩啊,有趣,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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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雪經又來找曾楚南,這一次他就有底氣多了,因為從鄒天洛那裏,他知道曾楚南最近確實在到處湊錢,隻是曾楚南不想承認而已。
“楚南兄弟,又在忙呢?”莊雪經說。
“是啊,最近事多,煩著呢。”曾楚南甩了一隻煙給莊雪經,自己也點上一隻。
“喲,這都煩得抽上煙了?楚南兄弟平時可是不抽煙的哦,到底有什麼事?跟老哥我說說?也許我能幫上忙呢。”莊雪經試探性地說。
“沒事,都是工作上的事,不用幫忙。”曾楚南說。
“不對吧,我怎麼聽說你最近很缺錢呢?”莊雪經說。
曾楚南笑了笑,“莊總這是從哪裏聽來的話?我會缺錢?不愁吃不愁穿的,怎麼可能會缺錢?這也太扯了吧?”
“不是吧?我好像聽說你要準備賣掉東後宮的股份來收購鄒天洛的全部股份?有這事吧?”曾楚南說。
“我草你媽的鄒天洛!整天的造謠生事!你別聽他胡說,我是要收購他在南清鋼材的股份,但是我不打算賣東後宮的股份,我有其他的資金來源。”曾楚南說。
莊雪經心裏冷笑,老子都知道了,你還裝?
“其實鋼材生意是大生意,如果楚南兄弟把鄒天洛的股份收購了,那以後你就替代汪明成為全州的鋼王了,前途不可限量啊,至於這東後宮嘛,如果你想要賣掉你手中的股份,那我可以出資回購,你放心,以後你要想買回去,我隨時也可以給你,畢竟你為東後宮的發展還是作出了很大的貢獻的,這一點我們都記著呢。”莊雪經說。
“那假如我真的要賣,那莊總會出多少錢來買我手裏的股份呢?我是說假設啊,不是說我真的要賣。”曾楚南說。
“兩千萬吧,其實當初你買你手中的股份也就才花了兩千萬吧?也許還沒花了這麼多錢,現在我給你兩千萬,你至少也可以保本了,甚至還小賺一點,夠兄弟吧?”莊雪經說。
曾楚南笑了笑,“莊總,我說笑呢,我不賣我的股份。”
“怎麼?嫌少啊?我出的價已經不便宜了。”莊雪經說。
“我真的不賣,莊總,如果沒事的話,我又要出去了。”曾楚南站起身來,準備送客。
“別這樣嘛楚南,咱們可以談談,你的股份到底想要賣多少錢?”莊雪經很不甘心。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我並不準備賣自己手中的股份,我覺得我的話已經說得非常的清楚了,難道莊總還沒有聽明白嗎?”曾楚南說。
“那好吧,你有事我就不打擾了,我先出去了。”莊雪經又站起來走了。
走出曾楚南的辦公室,莊雪經有些鬱悶,他想不通為什麼曾楚南現在了還不承認自己準備要賣掉股份的事實,心想賣掉股份又不是一件什麼丟人的事情,這有什麼不能承認的?
這時莊雪經的電話響了,是張誌鴻打來的。
“誌鴻哥,你好啊。”莊雪經說。
“你上次說我聽到的消息是假的,可是我聽說是真的啊?我那個朋友又聽到了一些消息了,曾楚南確實是要賣掉他在東後宮的股份一點也沒錯。”張誌鴻說。
“是啊,那消息其實我也證實了,我也跟他提過讓他把股份賣給我的事了,可是這貨是死活不肯把股份賣給我啊,而且當我的麵一直拒絕承認他要賣股份的事,我是股東,有優先購買權,這可是法律規定的,他憑什麼不先考慮我,非要賣給別人?”莊雪經說。
“哈哈,老弟,這你都想不明白嗎?那說明曾楚南想賣個好價錢啊,要麼就是不想便宜你,你是不是幹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了,所以他寧願賣給別人也不賣給你?”張誌鴻說。
“我也沒幹什麼對不起他的事啊,當然了,有時候會有一些小的不愉快這也是很正常的嘛,算不上是幹了對不起他的事,隻是些小誤會而已。”莊雪經說。
“總之如果曾楚南在你麵前不承認他要賣股份,那肯定是不想把股份賣給你了,這一點是肯定的,他肯定想私下把股份賣給別人呢。”張誌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