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這一輩子都他娘的別見了
第221章 這一輩子都他娘的別見了
“警官,這事就不要再考慮了吧,這件事你就再幫我一次,我答應過你的事,就一定會辦到,以前我答應你的事不都是全部完成了的嗎?你就再相信我一次唄。”曾楚南說。
司琪還是沒有說話,這件事不是小事,她顯然是要慎重。
“求你放了我吧警官,我如果回警察局,那我肯定會被人害死的,你就放我一馬吧。”莊雪經也開始求情。
“可是我要是放了你,那後麵跟上來的人也不是一樣會殺了你?我在的話還可以保護你,要是把你放了,那你就沒轍了。”司琪說。
“隻要你答應放過他,我自然會想辦法幫他擺脫後麵的人,現在主要還是你點頭,這事才能辦成。”曾楚南說。
“可是我要是答應了你們,那我回去如何向黃文道交待?”司琪問。
“不用交待,你讓莊雪經打暈了,所以他跑了,就是這麼簡單,黃文道其實也希望莊雪經消失,所以這事他不會深究。”曾楚南說。
“你這是胡說八道吧,莊雪經的身手怎麼可能打得過我?黃文道又不傻子。司琪說。
“他找來了幫手唄,偷襲的行了吧,總之這件事黃文道是不會深究的,你要相信我的判斷。”曾楚南說。
“好吧,可是你記住答應過我,你一定會幫我抓到梟的頭目。”司琪說。
“這個你放心,我答應的事情,從來不會失言。”曾楚南笑道。
“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後麵可還跟著殺手呢,我還說黃文道今天怎麼那麼痛快就答應讓莊雪經坐私車去醫院了,原來這廝把消息放出去了,這些殺手也想乘機要了莊雪經的命呢,這是給我們機會,也是給殺手機會啊,黃文道這貨太惡毒了。”司琪說。
“是啊,我還想他這一次怎麼這麼好,原來是希望放莊雪經出來讓外麵的人好下手,警察局裏不好下手,放出來那機會就多多了,這惡真夠奸的。”曾楚南說。
“黃文道以前和我關係不錯,沒想到他現在痛打落水狗,真是世態炎涼。”莊雪經說。
“你倒也有些自知之明,知道你自己是落水狗,莊雪經,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你霸占了張誌鴻的公司也就算了,還夥同黃文道陷害人家坐了幾年牢,還迷奸人家老婆,你真是畜生不如,沒想到你也有今天,我這次放你一馬,希望你以後不要再無恥了。”曾楚南說。
“以前的事是我不對,我的確不是人,我對不起誌鴻哥,隻要你能幫我離開,我永遠也不回全州來了。”莊雪經說。
“你們別說廢話了,曾楚南,你先想想要怎樣擺脫後麵的人吧。”司琪說。
“擺脫跟蹤這種事我做過,有你警官在,那就更簡單了,一會我們拐進一個停車場,然後你出示警官證,命令保安不要讓後麵那輛奔馳車進去,剩下的事我來安排。”曾楚南說。
“原來你早就想好了?”司琪說。
“我一向喜歡有計劃地做事,我也知道梟是一個很厲害的組織,和他們過招,自然要小心一點。”曾楚南說。
“曾楚南,你不當警察可惜了,要是你當警察,肯定能破大案子,因為你這廝奸,壞主意多。”司琪說。
“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誇我聰明麼?不過被美女誇的感覺挺好的,能不能再誇幾下?讓我再爽一下?”曾楚南說。
“你還上癮了是不是?開快一點吧,不要讓那奔馳車追上來動手了那就不好了。”司琪說。
曾楚南又笑了笑,沒有說話。
“你笑什麼,笑得那麼壞?有什麼好笑的?”司琪問。
“警官,如果你是那些殺手,你會在這大街上殺人嗎?大街上這麼多人這麼多車,而且他們也知道這車上有警察,他們會這麼傻現在動手?所以他們不會追上來的。”曾楚南說。
“你是說他們不會現在動手?”司琪問。
“當然,再笨的人也不會選擇在街上殺人,更何況梟的人都不是笨人,他們可都是狠角色,不會笨到當著警察的麵在大街上殺人的。”曾楚南說。
“那你還開得那麼快,好像害怕被他們追上一樣?”司琪說。
“那當然了,我當然要開得快一點才像嘛,莊雪經可是說肚子疼要就醫的,要是不開快一點,那會像嗎?”曾楚南說。
司琪無語了,心想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人精麼?怎麼什麼屁事他都算得那麼精?
“那他們會在什麼時候動手,他們既然不動手,那為什麼還要開車跟著我們呢?”司琪問。
“這個也簡單了,因為他們要知道我們是去的哪家醫院,還要知道莊雪經住哪間病房,然後晚上他們就會下手了,當然了,至於他們怎麼動手,我肯定是想不出來的,不過他們肯定有自己的辦法讓莊雪經去死。”曾楚南說。
“好吧,算你說得有理,你真的可以去當警察。”司琪說。
“謝謝警官誇獎,可是我是個混混,這一輩子肯定是不可能當警察的了,不過我可以泡一個警察倒還是有機會的。”曾楚南笑道。
最初幾秒司琪沒有反應過來,後來終於還是反應過來了,曾楚南這是在占她的便宜呢。
“你胡說什麼呀,泡警察,泡你個頭啊,你以為你是開水啊,整天泡泡泡的。”司琪的臉微紅了一下。
“唉呀,警官也會臉紅?稀奇稀奇了,不過你嬌羞的樣子真好看,我隻是說泡警察,沒說要泡你啊,你激動什麼?難道你希望我泡你?”曾楚南笑道。
“去死吧你!”司琪罵道,臉更紅了。
一旁的莊雪經心想老子命都堪憂了,你們竟然還在打情罵俏,真是沒有天理了。
曾楚南把車開進了一個地下停車場,司琪搖下車窗,拿出了警察證。
“我是北區警官司琪,正在執行任務,後麵那輛奔馳車對我有威脅,不許放他進來,你就說車位已經滿了就行了。”司琪說。
“是,警官。”守停車場的工作人員當然隻有遵命。
“曾楚南,我們不讓他們進來,可是他們還是會守在出口啊,我們出去不一樣會讓他們跟上?這還是沒有根本解決問題嘛。”司琪說。
“你別急嘛,我先把車停好再說。”曾楚南說。
曾楚南確信後麵的奔馳車沒有跟進來以後,這才把車停在了一輛黑色帕薩特的旁邊。
“警官,我們要改乘車了,你說得沒錯,那奔馳車肯定在停車場的出口候著呢,所以現在得麻煩你把我的車開出去,我和莊雪經就乘坐這輛帕薩特了。”曾楚南說。
“你是讓我引開外麵那輛車,讓他們以為莊雪經還在車上,其實你們已乘坐這輛車走了?這車是你早就準備好的吧?”司琪說。
“我說了,我喜歡做事有些準備,這車的確是我早就準備好在這裏的。”曾楚南笑著說。
“那好吧,我把你的車開到哪裏去等你?”司琪說。
“當然是開到醫院去唄,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可是送莊雪經去看病的,你把車開到醫院以後,不要急著下車,可以在車上先睡一覺,讓那些人摸不清狀況。”曾楚南說。
“果然是混混頭目,奸得像狐狸一樣,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你還真是老謀深算啊曾楚南。”司琪說。
“我隻是深算,但是沒有老謀,因為我還年輕,一點也不老。”曾楚南笑道。
“楚南兄弟,你和司警官要調情以後有的是時間,現在就先不要調情了,先把我送走吧,我的命更重要啊。”莊雪經已經等不及了。
“你胡說什麼呢你?誰和他調情了?你找死吧你!”司琪對著莊雪經喝道。
“莊雪經你真不會說話,這哪裏是調情嘛,這分明是警官在調戲我。”曾楚南笑道。
“閉嘴,滾吧你們,莊雪經,我今天就看在曾楚南的麵子放你一次,但是你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如果你再讓我看到你,我必然會抓你,最好這一輩子都不要見了。”司琪說。
“不見了,不見了,我說過,我隻要離開,我以後就不會回全州了,真的不回來了。”莊雪經趕緊說。
曾楚南和莊雪經下了車,上了那輛黑色的帕薩特。
估計司琪已經把外麵的車引開之後,曾楚南這才發動車,駛出了停車場,果然,外麵並沒有車跟蹤,那些人應該是已經被司琪引開了。
曾楚南駕車駛出市區,駛上環城高速。
“莊雪經,雖然你不是什麼好鳥,但是我也不是什麼好人,江湖爭鬥,勝敗也正常,你這次輸給我了,本來我可以讓你去死,但是我選擇救你一命,我也不管以後會不會後悔救你,但是我既然答應了你用你的超市來換你的命,我當然就要做到。”曾楚南一邊開車一邊說。
“曾楚南,坦白說我恨你,真他媽的恨,但是我輸得心服口服,就單憑你和張誌鴻設計來騙我的股份那事,我就知道我真他媽不是你的對手,我認了,所以我以後不會回全州了,用興隆超市的產業換我一條命,值得。”莊雪經說。
“我得了你的超市,我也回贈你一點吧,這車是我從租車行租來的車,這家租車公司可以異地還車,也就是說,你可以開到任何一個城市你再還車,我已經讓司琪把你被扣在警局的證件拿出來了,所以這車是用你的證件和信用卡租的,你可一定要記得還,你的證件在貯物箱裏,你可以清點一下,另外我給你準備了十萬塊讓你跑路,你節約一點花,也夠你花一陣子了,錢也在貯物箱裏。”曾楚南說。
“曾楚南,沒想到你這麼爺們,對一個仇人如此的厚待,我謝謝你了。”莊雪經說。
“謝謝這樣的話就他娘的免了,說來也是虛偽,我得了你那麼多的資產,你心裏恨我也是正常的,我說了,江湖爭鬥總有勝負,你以後如果不死,如果發達了,歡迎你回全州找我報仇,當然了,你隻要敢回來,張誌鴻也不會放過你,辱妻之恨他可一直沒忘,說句實話,他本來是想要你死的,用你的錢來換你的命,這是我的主意。”曾楚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