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挨打要立正(1 / 3)

第217章 挨打要立正

第217章 挨打要立正

郭林這樣火急火燎大晚上的都要見曾楚南的情況很少見,曾楚南知道,肯定是出事了,至於出什麼事,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肯定不是小事。

時間是晚上十二點,對於普通人來說,是該睡覺的時候了,不過對於流連夜場的人來說,夜生活才剛剛開始,曾楚南今天要請幾個生意上的朋友喝酒,郭林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還在東後宮。

曾楚南讓郭林直接到喝酒的包房裏去找他,郭林不肯,說是等曾楚南應酬完了以後再說。

把客人打發走以後,時間已是淩晨一點,在辦公室裏終於見到了郭林,郭林沒有開燈,隻是在黑暗裏抽煙。

曾楚南心裏一沉,心想郭林也許真是有什麼大事了,不然他不會在黑暗裏抽煙。

曾楚南把燈打開,拉了一張椅子坐在了郭林的前麵,看著郭林。

“事很大?”曾楚南問。

“很大。”郭林狠狠地吸了一口煙。

“有多大?要死人那麼大嗎?”曾楚南問。

“倒沒那麼大,不過也挺大的。”郭林說。

曾楚南把手裏的酒瓶遞給郭林,這裏他從包房裏帶來的剩下的酒,“好酒呢,沒喝完,扔了可惜了,就帶過來和你一起喝了。”

郭林接過酒瓶,狠狠地喝了兩口,然後又狠狠地吸了兩口煙。

曾楚南並沒有問郭林到底遇上什麼事了,他知道他不用問郭林也會自己說,郭林很少有這樣的情況,他這個樣子,定然是真遇上什麼麻煩了,人在遇上麻煩的時候,情緒會變得急燥而不安,郭林現在就是這種表現。

曾楚南靜靜地坐著,還是沒開口問,他要等郭林平複情緒之後慢慢說事情的原委。

“南哥,我不是人,我是畜生。”郭林終於開始說話了。

曾楚南一愣,心想老郭還有這麼謙虛的時候?怎麼還自己罵上自己了?他是做了什麼事了,怎麼就忽然對自己罵起來了?

“老郭,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還罵自己?你幹什麼了?怎麼變成畜生了?你看你明明長得人模人樣的,哪裏就像畜生了?”曾楚南笑道。

“南哥,這事我幹得是真畜生啊,真是對不起。”郭林說。

“你今天晚上這麼不對勁,你到底幹了啥了?”曾楚南問。

“我強幹了一個女人!”郭林說。

“我去!你開玩笑的吧?”曾楚南一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是真的,我把章荻那娘們給強幹了!”郭林說。

曾楚南一聽,心裏火就上來了,章荻那可是他的合作夥伴,在南後宮起著重要的作用,而且章荻在官商兩界背景極為深厚,把她給強幹了,這消息傳出去,那對南清將會有多麼惡劣的影響!南清會的二號人物竟然強幹婦女!這以後南清會就坐實了黑惡勢力的罪名了!

曾楚南一腳踢向郭林,郭林正坐在椅子上呢,這一腳連人和椅子一起踢翻了,曾楚南又上去補了兩腳,郭林不敢還手,他早就料到曾楚南聽了會扁他,所以也是有心理準備了。

曾楚南出手扁他,郭林其實心裏是高興的,倒不是他賤,是因為他聰明。強幹章荻這事極為惡劣,要是曾楚南不扁他,那說明曾楚南沒有把他當兄弟,現在他犯了事,曾楚南完全可以把他踢出南清會,把他踢出南清公司,然後申明南清與此事無關就行了,至於警方是否抓郭林去做牢,那曾楚南完全可以不管,他隻要迅速地撇清和郭林的關係,把郭林扔在一邊不管,那郭林的行為給南清帶來的負麵影響就會很小,但是曾楚南並沒有這樣做,而是出手扁了他,那說明曾楚南心裏真著急,說明曾楚南是真把他當兄弟。

“南哥,你可以踢狠一點,老郭挺得住,我知道這事對不起你,給你惹麻煩了。”郭林說。

所以說郭林聰明呢,郭林身體上不反抗,嘴上還服軟,他這麼一說,曾楚南反而心軟了,郭林比曾楚南大了許多,雖然叫他一聲南哥,但畢竟他不是賈材梓,這樣打他,曾楚南自己也覺得有些過了。

曾楚南自己也點了一隻煙,狠狠地吸了兩口。

“老郭,你說你是有多饑渴啊?怎麼對章荻下手了?以你現在的身份和財力,你想找個女人有那麼難嗎?還用得著他娘的霸王硬上弓?你說你這事搞的,我都替你臊得慌!”曾楚南罵道。

郭林從地上爬了起來,擦了擦臉上被曾楚南踢的地方,有點隱隱作痛。

“南哥,當時我喝多了,章荻那娘們說我是你的一條狗,還是一條老狗!南哥啊,我為你當馬前卒沒問題,可是說我是你的一條狗,這話真他娘的傷自尊啊,我雖然不敢要求和你平起平坐,但也不至於低等到隻是一條狗的程度吧?這話我是真受不了啊,我明明幫他擺平了吳晶那混蛋,可是這娘們提了一酒瓶敲我的頭,這包還在呢,她還說我比狗都不如,不要弄髒她的手,我這一氣之下,就動手……”

“那你可以抽她呀,她說這種影響咱們兄弟團結的話,你完全可以抽他,在南清會,我從來沒有把你當馬前卒,這你是知道的,你怎麼能介意一個女人的話呢?你實在氣得不行,你給他兩嘴巴子也行啊,怎麼就把人家給強幹了呢??這事丟人呐老郭!”曾楚南說。

“唉,當時還是太衝動了,加上那娘們確實長得也不賴,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南哥,你得救我啊,我這年紀要是進去了,過幾年出來,那我還怎麼混,要是其他的罪也還好,還是一個強幹罪!我自己也臊得慌啊。”郭林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你把當時的情況都說一下,我先分析一下。”曾楚南說。

接下來郭林把在章荻的別墅裏發生的事情都細細地說給了曾楚南聽,曾楚南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聽著。

“說完了?”曾楚南問。

“完了。”郭林說。

“跟我走吧。”曾楚南說。

“啊?走哪去?”郭林問。

“去章荻家。”曾楚南說。

“啊?那娘們恨死我了,我去不是自投羅網麼?”郭林說。

“你先跟我來,我們邊走邊說。”曾楚南說。

已是淩晨了,走出俱樂部,寒氣迎麵逼來,曾楚南緊了緊大衣,到停車場取了車,向郊外駛去。

“南哥,我們真的要去找章荻嗎?”郭林還在糾結。

“是啊,我們要去找她,必須要盡快找到她。”曾楚南說。

“我們到底找她幹嘛?把她殺了滅口嗎?”郭林說。

“虧你想得出來!把人強幹了還滅口?你真把我們當殺人越貨的惡人了?老郭你最近腦子進水了麼,怎麼這麼糊塗?”曾楚南說。

“那我們到底找她幹嘛?”郭林問。

“現在我們一定要找到她,解決這件事,目的就是讓他不要報警抓你,你自己也知道,什麼都行,就是不能去做牢哇,所以我們得找到她讓提條件,隻要她不報警抓你,怎麼都行。”曾楚南說。

“可是要這娘們非要報警抓我怎麼辦?”郭林說。

“應該不會,她可是全州名媛,又是全州商界知名的女強人,如果她被強幹了的消息傳出去,那她以後還怎麼當名媛?我認為她報警抓你的可能反而不大,但是她會利用她的各種關係弄死你,甚至弄死我,弄垮南後宮,也許她做不到,但是我們麻煩不少是肯定的,總之她會遷怒與你有關的任何人,被強要這種事,對於女人來說絕對是奇恥大辱,更何況章荻這樣的女人。”曾楚南說。

“那就讓她衝我來好了,隻要她不報警抓我,那就隨便怎麼我都行了。”郭林說。

“可是她不會報警也隻是我們自己的猜測,我們不是她,不可能完全了解她的心思,所以這風險依然存在,萬一她要是報警了呢?到時證據確鑿,你一但進去了,想要出來就太難了,所以我們得把這種風險消除於無形,要消除這咱風險,我們就得先找到她,隻有和她溝通,才能找到解決的辦法。”曾楚南說。

“你是說讓她提不報警的條件?”郭林果然是很聰明,一下就理解了曾楚南的想法。

“沒錯,就得讓她提條件,隻要她不報警抓你,我什麼都可以答應她。”曾楚南說。

“可是萬一她什麼也不要,就是要我做牢呢?”郭林問。

“不會,我太了解章荻這種女人了,她一方麵愛麵子,另一方麵愛錢,她要是不愛錢,她又何必當名媛周旋於那些男人之間?所以我相信我能讓她不報警,大不了我提出一個讓她不能拒絕的條件。”曾楚南說。

“你有什麼條件能讓他不能拒絕的?你怎麼知道她不會拒絕呢?”郭林說。

“就憑我對她的了解唄,我和她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對她這個人還是有些了解的,你放心吧,我肯定能搞定她。”曾楚南說。

“那到底是什麼樣的條件呢,能不能說給我聽聽?”郭林問。

“還是不要說了,不到萬不得已,那個條件我也不會輕易提出來,總之那個條件我一但提出來,肯定能保你無事,你就放心吧老郭。”曾楚南說。

“南哥,這事因我而起,你還是說說你那開出來章荻就不會拒絕的條件吧,讓我聽了心裏也有底。”郭林說。

“好吧,我就說給你聽,如果章荻實在不能饒過你,那我就把南後宮的股份全部給她,這個條件她肯定不會拒絕。”曾楚南說。

“啊?南後宮的股份可是你花錢買來的,而且你為南後宮的經營付出了大量的心血,你怎麼舍得給她,這絕對不行!”郭林說。

“錢沒有了嘛可以再去賺,兄弟沒了,那就賺不回來了,你老郭跟著我曾楚南打拚了這麼久,要是你有麻煩我撒手不管,那我曾楚南還如何立於天地之間?還說什麼兄弟義氣?就算把南後宮換你,我也認為是值得的,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去做牢!”曾楚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