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你欺負人
第230章 你欺負人
曾楚南駕車離開奮進化工廠區,準備回市區了。
曾楚南開車,木清蘿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打電話,她正在給美國的朋友打電話,問那種叫丙聚香的原料是做什麼用的。
電話打完,木清蘿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
“她說她也不知道這種東西是做什麼用的,化學類的東西,各個國家有時候會有不同的稱呼,就算是稱呼一樣,有時翻譯過來也不一樣,所以她無法確定那種丙聚香到底是做什麼用的,她建議我找到那種原料,然後鑒定一下其中的元素構成,她也許可以幫我分析出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木清蘿說。
“這麼複雜?那我們就得想辦法去弄到那種丙聚香了,隻是到哪裏去弄呢?我們根本不知道那玩意兒到底是什麼,沒辦法買啊?”曾楚南說。
“是啊,這是個問題,但我覺得那個丙聚香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要是普通的化工原料,我肯定聽說過,畢竟我們金鑫也是有化工類分公司的,我至少也有所耳聞吧。”木清蘿說。
“這件事還是由我來辦吧,我會想辦法幫你弄到那個什麼丙聚香的,對了,你剛才在廠裏發現什麼異常沒有?”曾楚南問。
“我去參觀了他們的廠區,發現他們的生產線隻有兩條更新了最新的設備,大多數還是保持著那些陳舊落後的設備,如果他們按這樣的生產條件繼續生產,那他們的排汙還是不會達標的,還得停產。”木清蘿說。
“這又是為什麼?長河投了那麼多的錢進來,為什麼不花在改進那些設備上麵?為什麼還要用老設備,排汙不達標,那就會隨時被叫停啊,如果這廠子不能正常生產,地皮他們又不要,那他們到底圖個什麼?他們犯二了麼?”曾楚南說。
“還有更奇怪的事情呢,他們把廠區隔離開來,最裏麵被人守起來了,說是生產重地不準入內,外麵工人告訴我說,他們裏麵在修一個大冰庫,這更加離奇了,現在的化工廠,沒有一家修要修冰庫的,又不是搞冷飲,修個大冰庫幹嘛?你說這他們這到底在搞什麼鬼?”木清蘿說。
“看來這事越來越有意思了啊,先是花重金收購一個生產落後的化工廠,花了錢不要廠子,現在又在這廠裏修一個大冰庫,這鬧的哪樣?我得把這件事情給搞清楚,我越來越有興趣了。”曾楚南竟然有些興奮。
“你那麼興奮幹嘛?你為什麼非要搞清楚這件事?”木清蘿說。
“因為長河實業是金鑫的對手啊,他們不是一直都在逼金鑫麼,我作為金鑫集團的股東之一,又是獨立董事,我當然得盡一份力,這是為公,另一方麵,你別忘了長河實業的CEO是吳萬祿,我那好兄弟派人幾番殺我,這事我當然不能算,這是為私,於公於私,這事我都得查清楚。”曾楚南說。
“楚南,不管那個吳萬祿對你做了什麼,但我不許你去殺人,我不要你做牢,我要和你好好的。”木清蘿說。
“這個你放心吧,和吳萬祿那個賤人一命抵一命也太虧了,我才不會用命去換他的命呢,我會先把他從長河實業CEO的位置搞下來,讓他也試一下一無所有的滋味,他給我的苦,我會加倍奉還給他,但是我不會去殺他,我一向不喜歡幹犯法的事。”曾楚南說。
“這就好,那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木清蘿問。
“我還沒想好呢,首要任務,應該是搞到那種叫丙聚香的東西吧,這事很難,我得好好想想要怎麼做。”曾楚南說。
“其實我倒有個主意,隻是操作起來比較難,每一個廠的原材料都是由采購部來負責的,不管是什麼樣的原料,采購部的經理肯定都會知道供貨商,如果我們能查到長河的供貨商,那我們就可以買到丙聚香了。”木清蘿說。
“聰明!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我也正在想這個問題,我得讓景伶幫我查一下長河化工負責采購的經理是誰……”
曾楚南說到這裏,忽然不說了,因為他發現自己一激動說錯話了,他把景伶給說出來了。
木清蘿何等聰明,又怎麼可能會錯過這一細節:
“接著說呀,那個景伶是誰?這名字,應該是個妹子吧?約出來見見麵?”
曾楚南心裏暗暗叫苦,心想自己這嘴怎麼這麼賤,怎麼就把景伶給說出來了?這下如何圓場?
“景伶就是我一普通朋友,她在長河實業上班,我經常利用她打探一些關於長河實業的事情。”曾楚南說。
“原來如此,那你約她出來我們一起吃飯,你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啊,既然你經常有求於人家,那請人家吃頓飯也是應該的嘛,現在你就打電話給她,讓她下班後一起吃飯,我作東,順便向她打聽長河實業的一些情況。”木清蘿若無其事地說。
這表麵上是若無其事,木清蘿心裏其實隔應著呢,她知道像曾楚南這樣年輕帥氣又有成就的男人,身邊追求的女孩當然不少,曾楚南隻要有一點花花腸子,那身邊的女人肯定主動投懷送抱的多得很,現在曾楚南說到一半的時候忽然停口不說,女人的直覺讓木清蘿覺得那個景伶和曾楚南的關係肯定沒那麼簡單,一個金慧蘭就讓木清蘿醋意大發了,現在又多出一個女人的名字,木清蘿當然不能輕易放過曾楚南。
“不用了,我和她也不經常見麵,也就是在電話裏有事說事,吃飯就不必了,大家都忙……”曾楚南推諉說。
“不忙,今天我一點也不忙,把電話給我,你不打我打。”木清蘿說。
“不要這樣,清蘿……”
“你是逼我生氣是不是?難道你和那位景小姐真有什麼說不清楚的事情?如果是這樣,那就算了,不打這電話了,你送我回公司吧。”木清蘿的聲音變得冷了起來。
“清蘿,你可是上市公司的掌門人,怎麼也像一個小女子一樣的爭風吃醋呢,讓人知道得笑話你。”曾楚南說。
“我本來就是個小女子!我什麼時候說我是一個大女人了?我就爭風吃醋了怎麼的?把你手機給我!”木清蘿忽然就強勢起來了。
“清蘿……”
“給我!”木清蘿說。
曾楚南沒辦法,隻好把手機遞給了木清蘿,木清蘿翻出了景伶的號碼,打了過去。
曾楚南心想果真是應了那句話了,要得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幸虧自己和景伶還算是清白的,否則這一下就完了。
“你怎麼又在我上班時候打電話過來啊?又有什麼事啊?你怎麼那麼多事?”景伶接起電話,馬上連珠炮似的質問起來。
木清蘿心裏那叫一個酸,心想還說沒事呢,這語氣都親熱成這樣了,還沒事?這樣都沒事,那非得在床上逮個現形才有事啊?
“你好,請問是景伶小姐嗎?”木清蘿強忍住氣,柔聲問道。
“咦,你變態了?你不是曾楚南麼?怎麼變成了女的了?我不是景伶難道你是啊,別跟我裝神弄鬼啊,我上班忙著呢。”景伶說。
“景小姐,我是曾總的秘書,曾總讓我通知你,下班後他來接你一起吃晚飯。”木清蘿說。
“嗯?秘書?這廝不是從來不用秘書的麼?現在變嬌情了?學人家玩高端大氣上檔次呢?黑社會頭頭還配秘書?哈哈哈……”電話那頭的景伶壓低聲音笑了起來。
這一笑笑得木清蘿醋意大發,啪地掛了電話。
通話時木清蘿摁了揚聲,旁邊開車的曾楚南也把景伶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呢,心想這下壞了,這下木大小姐是真的生氣了,這景伶平時也不愛開玩笑啊,怎麼今天中了魔似的開起玩笑來了?這不給我添亂麼?
木清蘿冷著臉把曾楚南的手機重重地砸在汽車的操作台上,靠著座椅一言不發生悶氣。
“寶貝兒,這就生氣了?人家也沒說什麼呀,你看你……”
“你少跟我裝嘴甜!你叫過無數的女孩寶貝吧?你到底有幾個寶貝啊,都拉出來讓我見識一下?”木清蘿大聲說。
“瞧你說的,哪來的那麼多的寶貝兒啊,我對你叫寶貝兒都還是第一次呢,叫你寶貝兒我自己都肉麻得不行了,哪能隨便叫人呢,別生氣了啊,我真沒叫誰寶貝兒過,你是第一個,以後也是唯一的一個,我用我的人格保證。”曾楚南說。
“你有人格麼你?你行啊曾楚南,你現在有錢有勢了,學會人家招蜂惹蝶了?金慧蘭的事還沒扯清楚呢,這會出來一個景伶?聽聲音是個很年輕的姑娘吧?你是老少通吃啊你?”木清蘿氣得臉通紅。
“別這樣說啊,真是普通朋友,什麼老少通吃的,多難聽的話啊,這話可不符合你的身份啊,不論管是才還是貌,在全州能有比得過你木清蘿的麼?我還用到處去招蜂惹蝶啊?我隻要和你雙宿雙飛就足夠了,你要不信,晚一點我們一起吃飯,你當麵問景伶。”曾楚南說。
“我不相信你!你就是不是個好東西!上次你詐死,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差點沒把我哭死,你怎麼不真的去死啊你,有你這樣欺負人的嗎曾楚南。”木清蘿說著,竟然有些哭腔了,一副委屈的樣子。
曾楚南心裏一聽,心想她這是前程舊事都想起來了,這女人的心思一但想多了,那就會胡思亂想,再複雜的情節她們也能臆想出來,說不準她現在正在想著上次的詐死就是躲開她去和景伶幽會呢。
“你別亂想啊清蘿,我和景伶真沒什麼的,請你相信我好不好?”曾楚南也急了,趕緊把車停在路邊,伸手過來要攬木清蘿入懷,被木清蘿伸手擋開了。
“你別碰我,你欺負人!”木清蘿兩顆大大的淚珠竟然滾了下來。
木清蘿果然是想岔了,果然是把很多的事情莫名地和景伶聯係起來了,越想越不對,越不對越生氣,越生氣越傷心。
這時電話響了,一看號碼,是景伶打過來的。
曾楚南摁了揚聲:“景伶,剛才是我女朋友木清蘿打的電話,我們想約你吃飯,下班後有時間嗎?”
“我猜到了,應該是木小姐誤會什麼了吧?我今天本來沒時間的,不過既然木小姐誤會了,那我就來向她解釋一下吧。”景伶說。
景伶也真是冰雪聰明,這一下就把麻煩給解決了大半。
“如果你沒有時間的話,那就改天再聚吧,對了,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曾楚南說。
“什麼事你說吧,木小姐在你旁邊吧?說完趕緊誆人家去,人家那麼好的一姑娘,可別讓人家誤會你了。”景伶說。
曾楚南在心裏對景伶那真是感謝了一千遍,景伶這話說得太及時太有水平了,經她這麼一說,木清蘿的誤會恐怕就消除得差不多了。
“是這樣,我想查一下長河化工采購部的負責人是誰,這事你如果能幫我查到,那最好,如果查不到,我自己再想辦法。”曾楚南說。
“這事應該不難,我會幫你想辦法的,查到以後我通知你啊,先掛了,我上班呢,對了,趕緊去誆一下木小姐,好好向她解釋一下我們隻是普通朋友。”景伶說。
“好咧,謝謝你了啊景伶,真要請你吃飯才行,老麻煩你。”曾楚南說。
“別客氣了,先掛了啊,拜拜。”景伶掛了電話。
“你看,我說沒事吧,瞧你吃醋的,還哭了呢,現在清楚了吧?”曾楚南說。
木清蘿出身富貴之家,很少受委屈,一但受到委屈,便脆弱想哭,其實她心地極為善良,現在事情解釋清楚了,她又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我才沒哭呢,我也沒吃醋,開車吧你,壞人。”木清蘿嘟著嘴說。
好了,這下撥開烏雲見青天了,曾楚南才鬆了一口氣,探過身來在木清蘿的嘴上輕吻了一下,“這樣才好看嘛,哭起來一點也不好看,你可是縱橫全州商場的木董事長,讓人看見你哭的樣子,糗大了。”
“你管我,我才沒哭呢,開車!”木清蘿嗔道。
“喳,謝皇後不殺之恩。”曾楚南笑著說。
景伶最終還是沒有來和木清蘿她們一起吃晚飯,因為木清蘿覺得沒有必要了,真要見了麵,那肯定會有尷尬,木清蘿也是聰明人,她可不想讓自己被動和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