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三百萬成交
第244章 三百萬成交
“清蘿,你會彈古琴嗎?”曾楚南低聲問。
“不會,我隻會彈鋼琴。”木清蘿也低聲回答。
“這把琴我要了,我買來送給你,沒事的時候你也給朕彈上一曲,朕也賞你個清妃蘿妃啥的稱號,讓你得瑟去。”曾楚南輕笑道。
“你別貧了,這琴恐怕不便宜,先聽聽報價吧。”木清蘿說。
“這把古琴我們在三家拍賣行找有關的專家估過價,他們的平均估價都在三十萬,你們也知道,拍賣行的估價專家那都是保守估價,所以事實上這把琴應該不隻值三十萬,但是今天我們不是商業性質的拍賣會,我們的目的是慈善,我們這把琴五萬塊起拍,有喜歡的朋友,就把這古琴抱回家,為慈善作了貢獻的同時,也說明你是一個知風雅的人。”主持人說。
“我出六萬。”
主持人的話剛停,一個男的大聲說。
“很好,現在有一個朋友出了六萬了,現在價格是六萬了,六萬,還有沒有更高的?”
“我出七萬。”有人接著加價。
“八萬。”
不斷有更高的價格報出來,木清蘿碰了碰曾楚南,示意他報價,可是曾楚南卻一動不動。
“你快出價呀,你不是想要嗎?”木清蘿說。
“急什麼,現在出低價的,都不是真正想要的,主持人都說了,拍賣行的估價專家給出的平均價格都是三十萬,你覺得這琴可能幾萬塊就賣了嗎?”曾楚南低聲說。
“也是哦,你真是個老狐狸。”木清蘿嗔道。
說話間價格已經到十六萬了,那些無心想要的,隻是為了湊熱鬧的開始慢慢退場,因為他們擔心價格出得高了,到時要是沒有人接下去,那這琴就得賣給他們了。
“二十萬。”
一個細聲細氣的男聲說,聲音不大,但是大家都能聽得到,這個聲音曾楚南太熟悉了,這是他的好兄弟吳迪劍的聲音。
“好,長河實業的吳總已經出了二十萬了,二十萬一次……”
“二十一萬。”又有人接著報價,報價的是一名女子,這女子曾楚南認識,是東星集團的董事長呂思念,上次南後宮聖誕派對時曾經作為嘉賓出現過,她和曾楚南和木清蘿都是朋友,也是唯一的一個兩人都認識的朋友。
呂思念也是全州企業界的知名人物,比曾楚南他們稍大了幾歲,她掌舵的東星集團主要業務是城市綠化,是一個感性的女強人,人也長得漂亮,至今未婚,她應該是真的喜歡這把古琴,所以一直在加價,而且是站著在加價,曾楚南他們之前沒看到她,她應該是剛到不久。
大多數參與者陸續退出後,慢慢地隻剩下了兩三個人在死磕對方,誰也不讓,價格已經抬到了三十萬,果然,這件物品不會低於專家們評估的最低價出售,真正的競爭,應該是在三十萬以上才算是開始。
“三十五萬。”呂思念已經開始有些動搖了,這價格似乎已經超出她心裏的底線了。
“三十六萬。”吳萬祿還在用他細聲細氣的聲音繼續加價。
這一次呂思念沒有再加,似乎是放棄了。
“三十六萬,現在吳先生所出的價格已經高於專家們的估價了,吳先生果然是熱衷於慈善的好人,三十六萬還有沒有加價的?三十六萬一次,三十六萬兩次……”
“一百萬。”曾楚南平靜地舉起了手。
全場一下子靜了下來,就連主持人都愣了一下,他以為自己是聽錯了:“這位先生,剛才的最高價是三十六萬。”
“我知道,我出一百萬。”曾楚南平靜地說。
這下主持人算是聽清楚了,這個人竟然從三十六萬直接加到了一百萬!這才是真正的土豪!
“這位先生現在出到了一百萬了,真是好人呐,真是舍得為慈善花錢的好人!大家為他鼓掌!
全場一片掌聲,曾楚南麵無表情,靜靜地等著吳萬祿再加價。
“現在最高價是一百萬了,還有沒有人再出價的?吳先生,你要不要再加一點?看得出來你也是勢在必得,你不會這麼就放棄吧?”主持人說。
吳萬祿顯然是猶豫了一下,他實在是沒想到曾楚南會直接把價格從三十六萬提到了一百萬,這超出了他的心理預期。
“一百零五萬。”吳萬祿說。
“好!一百零五萬,吳先生又加價了,現在這把古琴的最高出價是一百零五萬了,哎呀,這琴的起拍價是五萬,現在竟然加價到了一百零五萬了,這些企業家們真是熱衷於慈善的好人呐,那邊的那位先生,你還加價嗎?”這孫子主持人竟然不認識曾楚南。
“三百萬。”曾楚南說。
全場又是一陣靜默,所有的人都認為曾楚南會加到一百二十萬,隻是沒想到他會忽然間就增加到了三百萬,他的兩次出價都是在翻倍,而且翻的不止是一倍。
短暫的靜默過後,又是一片掌聲,這樣的熱鬧大家當然是喜聞樂見的,當然,有人鼓掌的同時心裏也在嘲笑曾楚南就是一個暴發的二愣子,出幾百萬買這麼一把破琴,真是太傻了。
這一次吳萬祿沒有再出價,而是低下頭繼續看手機,他顯然不願意再加了,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他心理的承受範圍了。
“三百萬一次,三百萬兩次,成交!”主持人說。
曾楚南揚了揚手,示意勝利,至始至終,吳萬祿沒有看曾楚南一眼,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做賊心虛了。
曾楚南被請上了台,作為今天晚上的第一冤大頭,他當然有資格上台亮相。
“先生,請說一下你此時的心情,你是真的喜歡這把琴呢,還是為了慈善?”主持人說。
“我主要還是為了貧困山區的孩子,這個世界太冷漠了,人人為己,忘記了我們也是這個社會的一份子,我們也對這個社會承擔有責任,所以我才出高價拍下這琴,還有一個重要原因,我擔心如果讓吳先生拍了去,他會反悔不出錢,大家都知道,他是一個善於弄虛作假的人,他的學曆都是假的,名字也是假的,所以我擔心他身上沒有一處是真的,我信不過他,所以這錢還是我來出吧。”曾楚南說。
主持人顯得有些尷尬,他沒想到曾楚南會如此直接地攻擊吳萬祿,一時之間他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知道大家肯定會認為我不應該這樣直接地搞人身攻擊,不過我還真不是人身攻擊,我是真的信不過那位吳先生,他不僅僅是學曆造假,名字也是改過的,他原名叫吳迪劍,是我多年的好兄弟,還和我合夥開過公司,後來我自駕旅遊,在半路上差點讓人給殺了,回來後公司被賣了,我的好兄弟吳迪劍也失蹤了,等他再出現的時候,他的身份竟然變了,變成了長河的總裁,名字也變成了吳萬祿,不過任他如何變,我還是認得出他的聲音和相貌的,所以我信不過他,這錢我得自己出,不能讓他坑爹。”曾楚南說。
全場一片嘩然,誰也沒想到這慈善晚宴竟然變成了曾楚南對吳萬祿的批判會,而且聽曾楚南說得很像那麼一回事,也都紛紛議論起來了。
“好吧,既然你已經把這把古琴給拍下來了,那我們現在請上這把古琴原來的主人劉部長,看劉部長對古琴的拍得者有什麼要交待的。”主持人說。
一頭銀發的劉部長微笑著走了上來,向曾楚南伸出了手。
“年輕人,很犀利啊,後生可畏。”劉部長笑著說。
“謝劉部長誇獎了,劉部長為慈善舍棄心愛之物,晚生佩服。”曾楚南也笑道。
“你出手很大方,我也很佩服你的慷慨。”劉部長說。
“其實這琴既然是你喜歡的,那我還是還給你吧,三百萬我出了,琴你還是帶回去吧。”曾楚南笑著說。
這話又引起了一片嘩然,曾楚南的話果然是一句更比一句猛,出了天價把琴給拍下來,現在竟然不要送給別人?這到底是傻了還是瘋了?
“不不不,這琴既然我已經獻出來了,你也出價買了,那這琴就歸你了,大家還是歸規則辦事嘛,沒有規距,就不成方圓了,更何況能得遇上一個識貨的人。”劉部長說。
曾楚南心裏有些奇怪,心想老子三百萬買了這破琴,明顯就是冤大頭,你還說我是識貨之人?這不擺明挖苦老子嘛。
“那好吧,這琴就由我暫時收藏,以後劉部長要是哪天想要回去了,那隨時可以開口,我還你就是了。”曾楚南說。
這一下更是議論紛紛了,都認為曾楚南實在是太大方了,三百萬巨款拍來的東西,竟然能拱手送人!
“謝謝年輕人的慷慨,不過既然是你的了,我當然也不會要回來,隻是希望年輕人遵守承諾,把款項打到舉辦方的帳戶上,也早點把善款用到貨困山區。”劉部長說。
“這個當然,我說話一向算數,不過我會全程追蹤我的款項的用途明細,我可不想讓我的善款不明不白地就流向不該去的地方。”曾楚南笑道。
“應該的,這是你的權利,你可以追蹤善款的最後流向和用途,你有知情權。”劉部長說。
這個滿頭銀發的劉部長雖然一直在微笑,但是曾楚南分明他的眼裏看到了一種冷漠,憑直覺曾楚南就能感覺到他不喜歡自己,他甚至從他的微笑裏讀出一種陰鬱,還有那麼一絲絲的不痛快和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