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淩晨探視(1 / 3)

第253章 淩晨探視

第253章 淩晨探視

幾個部門對南後宮展開聯合執法,查出很多問題,包括所售的食品安全存在隱患,消防安全存在隱患,公司組成成員有幫會人員等等,諸如此類的罪狀有十多條之多,最後的處理決定是勒令即日起停業整頓。

既然是隱患,那就是可能發生的安全問題,這種問題是很難解決的,因為不管再怎麼管理規範,有些隱患也是無法消除的,消防設施這些基本的東西,南後宮早就備齊,但總不能讓客人不抽煙不喝酒,一但抽煙喝酒,就會有安全隱患,再比如公司有幫會人員參加,這就更加可笑,哪個夜場沒有保安人員?哪個夜場的保安人員不是混混,還能是碩士、博士?那些敢拚命的小弟,自然都有混的背景,如果沒有那方麵的背景,也不可能罩得住場子。

所以,任曾楚南的管理團隊如何整改,上麵不放話,這南後宮永遠不可能開業。

章荻把這個消息告訴曾楚南的時候,表現很平淡,隻是說了一聲知道了。

“楚南,你是不是得罪人了?所以他們要搞我們?”章荻說。

“是的。”曾楚南非常的坦誠。

“那現在怎麼辦?”章荻問。

“不急,先停一周,一周後我會給你和所有股東一個交待,好不好?”曾楚南說。

“好。”章荻並沒有多說,她選擇相信曾楚南。

南後宮被關停的消息很快傳開,曾楚南走出電梯的時候,一群小報記者圍了上來。

“曾先生,聽說你旗下的南後宮被勒令整改,是否涉黃或涉毒?”有記者問。

“南清旗下所有的生意都是幹淨的生意,黃賭毒是我們避之不及的東西,怎麼可能去搞那些東西?我們就算全體員工到街上去要飯,也不會沾黃賭毒,任何有關這方麵的謠言都是惡意中傷,請大家不要輕信,如果我們有黃賭毒,那我曾楚南現在也不能站在這裏和你們聊天了,早就進去吃國家飯過好日子去了。”曾楚南說。

記者們發出一陣善意的笑聲,她們打心眼裏喜歡這個帥氣又低調平和的全州新貴。

“那請問你們被關停的原因是什麼?方便透露一下嗎?”記者問。

“這個警方已經有定論了,說我們存在諸多隱患,我們也正在積極配合整改,相信不久就會重新開業,界時歡迎各位繼續捧場。”曾楚南說。

“那大概需要多長時間,這背後是否存在其他因素?”有記者問。

“不存在,既然有隱患,我們當然要整改,沒有你說的那些複雜因素。”曾楚南說著向停車場走去,向記者們揮了揮手,然後駕車離去。

這兩天他每天都會和木清蘿一起吃午飯,一方麵是商量事情,另一方麵他想多看看木清蘿,萬一他敗了,他以後就會和木清蘿形同陌路,他絕不會連累自己心愛的女人,他早就作好打算,一但在和劉部長的爭鬥中處於不利,他馬上撇清和木清蘿的任何關係,這樣來保全木清蘿和金鑫集團。

“楚南,我聽到消息了,南後宮被關停了。”木清蘿說。

“嗯。”曾楚南低頭吃飯,並沒有表現出憤慨的樣子。

“你好像並不激動?”木清蘿說。

“我把長河整得那麼慘,劉部長那樣的人,怎麼可能會不還擊?這隻是他給我的警示,如果我不停手,他會接著讓我的東後宮也關停。”曾楚南說。

“那怎麼辦?”木清蘿說。

“不怎麼辦,停業整改的那些理由可有可無,任我怎麼整改,都無濟於事,除非上麵鬆口,不然南後宮永遠也別想開業。”曾楚南說。

“那總不能就這樣永久地停下去吧?”木清蘿說。

“清蘿,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我捋的是劉部長的虎須,他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我?南清的生意主要集中在三個板塊,娛樂業、超市零售、鋼材貿易。南清超市全城現在多達十幾家分店,如果把南清超市關了,那麼受影響的不僅僅是我曾楚南的錢袋子,還有廣大老百姓的日常生活和南清超市的那幾百員工的飯碗,所以他不敢關停南清超市,也找不到什麼理由來停。再就是鋼材貿易,南清控製著全州市鋼廠的總經銷權,我們從汪明手裏奪過總銷權後,把市鋼廠的鋼材賣到了全國各地,市鋼廠的利潤半年間翻了兩倍,所有下崗的職工都全部重新上崗,市鋼材廠也重新成了全州的納稅大戶,去年年終時還得到了全州市政府的五百萬獎勵,如果把我的南清鋼材貿易關了,那誰來接盤?短時間誰能做到我南清鋼材貿易這樣的業績?難道讓全州市鋼廠重回到虧損狀態?讓那些已經重新上崗的工人又再次下崗?顯然不可能。所以剩下可以動的就是我的娛樂板塊,這是他們可以下狠手的,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曾楚南說。

“原來你早有盤算,可是如果他們再把東後宮也關停,那損失會進一步擴大的。”木清蘿說。

“這個沒辦法,我知道一但動手,南後宮和東後宮首當其衝成為犧牲品,現在長河的股票已經三連停了,再停一天,我估計證監會將會讓長河停牌了,至少也會停半天,現在我們的那二十個億全部做空了長河的股票,我大概估算了一下,現在我們的盈利已經有八億以上了,就算是他們把東後宮和南後宮一把火燒光,兩個後宮加起來總價值也不會超過三億,更何況他們隻是讓兩個後宮停業而已,你懂我的意思嗎?”曾楚南說。

“原來你早就估算過最大的損失,所以你並不在意。”木清蘿說。

“這個當然,在和別人爭鬥的時候,首先要考慮的是自己能承擔多大的損失和打擊,如果自己沒有能力承擔,那麼就隻能忍耐,我一直忍著吳萬祿和長河,就是想讓我自己足夠強大後有資本和他們硬拚,不然被他們一杆子就悶死了?還怎麼玩?”曾楚南說。

“楚南,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永遠不會讓我失望。”木清蘿說。

“你看你又誇我了,不過我喜歡你誇我,被自己喜歡的女人誇上兩句,感覺真爽。”曾楚南笑道。

“那接下來你準備收手嗎?現在吳萬祿已經垮了,長河也搖搖欲墜了,你的目標基本上已經達到了。”木清蘿說。

“現在我不能停,長河被停牌後我們還有最後一次機會,至少還會有一個跌停,那一個跌停後我們的利潤至少會在十個億以上,到時我們就可以分批撤出,長河會從此一蹶不振,一年之內再難掀起風浪。”曾楚南說。

“那你給劉部長帶來這麼大的損失,他會如何還擊?”木清蘿說。

“這個我不知道,他有一個最強的殺手鐧,那就是動用他的影響力以南清涉黑為理由把我抓起來,現在我還沒事,那是因為舒躍進還在和他博弈,舒躍進不敢讓我進去,擔心我進去後會把他咬出來,所以劉部長想要搞死我,他還得先把舒躍進搬下來,如果舒躍進被他扳倒,那麼……”曾楚南忽然不說了。

“你接著說呀,那會怎樣?”木清蘿說。

“還是不說了吧,這些都隻是假設,並不一定會成真。”曾楚南說。

“不,我要你說,我知道你有意瞞我,求求你了,你說吧。”木清蘿說。

木清蘿是聰明的人,當然知道曾楚南沒有說的那些話肯定包含了很多不好的東西,所以他才有意不說。

“如果舒躍進被劉部長板倒以後,我就會以涉黑的罪名被抓,我身上沒有命案,南清會也從沒有做過什麼大案,所以我死肯定是死不了的,但是在牢裏呆十年八年甚至一輩子那都是有可能的了。”曾楚南說。

木清蘿一愣,然後眼眶紅了。

“楚南,你收手吧,咱不報仇了,咱們也不要呆在全州了,我們一起遠走高飛,你走到哪我跟到哪,好不好?咱們不惹他們了。”木清蘿說。

“收不了手了,清蘿,一日入江湖,終身在江湖,我要是走了,那我下麵的兄弟可都遭殃了,再說了,金鑫是你爸的心血,我們要是走了,金鑫怎麼辦?你爸媽怎麼辦?你我要是不在,那金鑫和南清,還有所有的兄弟,都成為劉大富砧板上的魚肉了,他想怎麼弄就怎麼弄了。”木清蘿說。

“可是我不要你有事……我不要……嗚嗚……”

木清蘿竟然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哭了起來,惹得旁邊的人紛紛注目。叱吒全州商界的木大小姐,始終還是沒有修煉得心如鐵石,在聽到曾楚南說會做一輩子牢這句話時,情緒瞬間失控。

曾楚南現在後悔在這樣的場合和木清蘿說這話題了,他實在沒想到木清蘿會如此崩潰,他趕緊遞過去紙巾:

“這不猜測的麼,還沒到那一步呢,我還有招呢,你別哭啊寶貝,一會哭花了。”

“嗚嗚……”木清蘿用手捂住了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這全州商界的第一美人,金鑫的掌門人,此時完全崩潰,越哭越傷心,曾楚南知道這飯是吃不下去了,趕緊的扶著木清蘿走出了餐廳,還好這高極餐廳裏的人素質都比較高,雖然有人認出了木清蘿和曾楚南,但並沒有人拿出手機拍照。

當然這些人不拍照還有另外一方麵的原因,那就是曾楚南的身份,這些有錢人誰也不會冒險去招惹南清會的大哥,因為全州已經傳遍了此次長河的崩盤就是曾楚南一手策劃的消息,連長河都不是對手,他們知道自己的份量更沒有資格去招惹曾楚南。